王法躺在椅子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思考韩凯到底是不是青龙会叛徒这件事,这件事就仿佛入了魂一样不停环绕。
韩凯一路上不停的叫骂,好在骂了半天没人搭理就不再继续。
王法将手里的苹果核扔出窗外,问道:“刚才你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动手?”
他问的人是闫超和慕容涟漪。
闫超连忙回答:“这是王前辈的意思,只要看见青龙会的叛徒,一律格杀勿论。”
要不是王法拦住杨筹那致命一击,现在的韩凯已经是一具尸体。
王法皱眉道:“但是现在你是属于七月的人,我是七月的总舵主。”
闫超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一句话都说不出,慕容涟漪连忙解释道:“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杀死青龙会叛徒,当然应该抢先动手,不能给他反应的机会。”
“放屁!”韩凯忽然骂了起来:“你们这些青龙会的孽畜,迟早会遭到天谴的!我才不是跟你们一伙的。”
王法道:“是不是青龙会的叛徒,过几天就可以知道了。”
他问道:“距离总舵还有多远?”
闫超见他不再追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道:“大约一天时间就到了。”
王法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闫超和慕容涟漪还有韩凯,都没有再说话。
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比。原本王法对王找乐的话深信不疑,但是却因为韩凯的神情和杨筹的袭击有所改变。
如果不是因为闫超的突然出手,以及杨筹的偷袭,王法现在就不会怀疑韩凯到底是不是青龙会的叛徒。
但是偏偏这些事已经发生了,所以王法心中就开始怀疑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慕容飒和韩雨凤在一起的场景引起了他的注意。
倘若当时慕容飒和韩雨凤没有出现,没有被杨筹等人围攻,或许王法不会救韩凯。
王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他自己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
他很想去找到慕容飒问个明白,偏偏慕容飒走得那么快,而如今慕容飒和韩雨凤在一起,他又抓住了韩雨凤的父亲韩凯。今后必定会有一番误会。
不过王法有信心把自己加入青龙会这件事解释清楚。
狼车行走百里,已快要到达分舵,但是这个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空气仿佛忽然凝固。
唐灵灵道:“外面有人。”
王法掀开窗帘,看见了青龙会的人,一个头戴斗笠,斗笠上刻着数字“十二”的人。
就算这个人化成灰王法也认得,就是斗笠上刻着数字“十二”的人,杀死了龙灵灵。
但是王法现在还沉得住气,他问道:“你知不知道你挡住了我的路?”
没有回答。
却见闫超和慕容涟漪冲了出去,闫超厉声道:“竟敢挡七月总舵主的路,实在该死!”
黑衣人看起来没有动,可是双手忽然间变成血红色,往前挥动时,在半空中发出两个手印。
血红的手印打在闫超和慕容涟漪两人身上,两人顿时倒飞出去,落地不起。
王法已皱起了眉头,他看得出这黑衣人绝不是容易对付的人,但是却想不通这个人为什么来挡路,也不说话?
只见黑衣人缓缓向着狼车走来,走进了车厢。
唐灵灵没有动作,因为王法还没有下令,她身为影子非常清楚,主人还没有下令之前,绝不能够擅自行动。
除非是保护主人时才可例外。
王法沉着脸道:“阁下是来做什么的?”
黑衣人还是没有说话,动作迅捷,衣角像是利刃一般割开韩凯身上绑着的铁索。
当韩凯身上的铁索被割开时,王法双腿蓦地踢过去,连环变换。黑衣人一手抓住韩凯的手臂,另一只手挡住了王法所有的攻击。
这黑衣人的手掌是血红色的,竟像是嗜血的屠夫一样。
连唐灵灵也在这个时候加入了战斗,与王法一起对付黑衣人,但是黑衣人一只手就挡住了他们两人所有攻击。
修为之高实在前所未有。
黑衣人的攻势逐渐凌厉起来,由极快的招式变成了灵气的碾压。
这世上任何的仙气、魔气,都是由灵气演变而来的,是以可以说这黑衣人体内灵气完全压制住了王法和唐灵灵两人。
王法的手中已经出现一把短剑,只要再过片刻,他就要用小王飞剑来对付这极为厉害的黑衣人。
但是王法的小王飞剑还没有出手,他们三人强劲的灵气已将车厢冲击得四分五裂。
王法和唐灵灵同时飞在半空,却见黑衣人带着韩凯飞快的离开了这里,本来想去追,但是那黑衣人已经不见踪迹,只好飞落地面。
王法忍不住道:“那家伙是什么人?”
唐灵灵道:“十二月的人。”
王法心里早就有这个答案,只是不愿意自己说出来罢了,听见唐灵灵说出来,他才点了点头。
虽然狼车的车厢已经四分五裂,但是那头狼并没有因此离开,一点也没有为刚才的战斗显得震惊。
相反,这头狼非常淡定。
王法对此很满意。他走到闫超和慕容涟漪身边,发现两人都已经身受重伤,衣服上印着一个血红的手印,这血红的手印直接贯穿小腹,连他们的后背都有一个相反的手印。
他们两人全都紧闭双眼,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如雨水般落下。
王法皱眉道:“灵灵,你看他们还有救没有?”
唐灵灵道:“有救。”
听闻这话,王法当即带着闫超和慕容涟漪坐上狼的背上。
然而这头很淡定的狼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一僵,斜斜的倒在了地上。
“什么?”王法简直想骂它几句,但是却感应到这头狼已经死了,只好作罢。
现在可不是责怪坐骑的时候,得赶紧想个办法给闫超和慕容涟漪疗伤。虽然他们俩对自己有意见,但王法并不是小人,他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
这里距离城池并不太远,大约有三千多万里。王法和唐灵灵飞行的速度一点也不慢,很快就看见了远处的几间房屋,如此又往前飞行,入眼的房屋便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