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霸道:“以前也就那样,先让慕容涟漪来跟我们交手,看清楚我们的战斗方式有没有提升,再来想法子击败我们。”
闫超就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
王法又问道:“你们要是败在他手上会怎么样?”
季灵空道:“我从来没有败过!”
他脸上充满自信的笑容,他的实力的确令他从来没有败在闫超手上半次。有其他人在旁边观察,他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避免被一招打败。高手相争,向来如此,只要有一分一毫的破绽,就死定了。
孙霸脸色不悦,冷哼道:“我败过两次,那小子嚣张的告诉老子,让老子再回去多练练。”
虽然这种事情很丢脸,但他能够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坦然面对,这一点值得敬佩。
朱小可道:“那我们现在是继续捕杀仙兽,还是就这样回去呢?就这样回去可就完成不了任务,下个月领不到仙石修炼了。”
只要完成任务,下个月就可以领到三百块仙石,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毕竟在烈王谷,下等仙兽可不太好找。
王法一拍手,笑道:“不如去别的地方看看,上次我和灵空一天就捕杀了十头仙兽,这烈王谷简直可以说是鸟不拉屎!”
孙霸冷笑道:“要是可以去别的地方,我早就去了。”
虽然这里的仙兽很少,但却足够安全,只要不在烈王谷深处游走,就没有危险。外围都有实力高强的人看守。
季灵空道:“当然是继续捕杀仙兽,怕什么,反正有我在呢!”
孙霸张开嘴本想说什么,却又放弃。
王法道:“为什么闫超要来找你们麻烦?你们得罪了他?”
孙霸道:“谁知道那小子怎么想的,羽神殿跟圣鹰门还是同盟关系,只不过那小子故意找些借口来跟我们作对,上头告诉我们这是小事,就没有管。”
王法道:“那就这样吧,我们继续捕杀仙兽,要是他们再来,就再打一次。”
“你说得倒是轻巧,你又不是羽神殿的人。”孙霸小声说了一句,没有让他们听见。
于是,他们又分成两组行动。王法和季灵空还想着把技能合击练得更熟练呢。毕竟这可是能够秒杀中等仙兽的存在。
他们不是羽神殿的人,却都是可以为朋友赴汤蹈火两肋插刀的人。
就在这时,森林里传来声响,兵器碰撞和仙气震荡所发出的声音。
季灵空和王法对视一眼,便心领神会,一同飞过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几个身着白衣的人在围殴一头下等仙兽,那头狼就像是弹簧一样,打退之后又立即冲回去,那些人都小心翼翼的围绕着打,却并没有对仙兽造成任何伤害。
季灵空笑道:“原来是下等仙兽,可惜了,被自己人抢先一步带走。”
王法道:“你们自己人?羽神殿的?”
季灵空道:“不然呢,难道还是圣鹰门的人?”
王法道:“那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们是羽神殿的人,看起来都一样嘛。”
羽神殿的人可以穿白衣,圣鹰门当然也可以。
季灵空道:“他们手中的剑,剑鄂上有两道金痕,是羽神殿长老刻出来的,很好辨认。”
他们之间的距离至少一百米,王法把脑袋上下左右移动,良久,才看见他们剑鄂上的印记。
“你眼力真好。”
“好乃我也凝聚出下等身体,要是你一眼就看见了那还得了!”
王法叹了口气,又道:“我感觉我们好残忍,这么多人围着一头仙兽打,还要把命给带走。”
季灵空瞪着他,“残忍?这几天你和我杀了五头仙兽,给它们最后一击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怎么感觉残忍了,你吃肉的时候做什么去了?像个娘们儿似的!”
王法瘪嘴道:“像个娘们儿又怎么样,一样可以杀仙兽。”
这世上残忍与不残忍,本就没有谁能够清楚的解释出来。
天气渐渐变了,一阵轻风将大片云彩吹过,遮挡住太阳。
闫超的心情也就跟此刻天气一样,阴沉。
每一次战斗之前,他都会让慕容涟漪去跟别人交手,不仅浪费别人的体力,也可以从中看出破绽。但是这一次他却想不出季灵空是怎么打败慕容涟漪的。
他目光撇向后面,十几个大汉都目中无神,各自在想着心事。
他们是闫超花钱请来撑场子的,修为虽然大多数上了下等神体,却还没有慕容涟漪厉害。
慕容涟漪低着头,在慢慢恢复体内消耗的仙气。
闫超忽然问道:“刚才季灵空是怎么打败你的?”
慕容涟漪道:“不知道,他踢在我肚子上的时候,我就没了力气。”
闫超道:“这么说来,杀神刀威力虽然很强,可却没有那么高的灵敏性……”
他忽然又瞪着她,厉声道:“你把这么差的技能传授给我做什么?要是我去了还不得被他打倒?真是丢脸!浪费我时间!”
面对他的言语攻击,慕容涟漪眼角泛起了泪珠,微微低下头,并没有出声。
闫超又道:“下次选技能的时候,先去找灵兽试一试再传给我,明白吗?”
慕容涟漪点头道:“明白。”
周围其他人眼里出现了一种厌恶之色,还有些人把目光移开,不想再看这一幕。
他们虽然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是都没有出声。他们是缺钱才来撑场子的,谁叫闫超家里有钱呢,要不然谁会来这里看闫超这副讨打的模样。
只有慕容涟漪知道,自己以后多的是这种苦日子,这种日子她已经习惯了。
闫超继续往前走,道:“七个月后便是一年一度的武神斗大赛,我一定要在那里击败季灵空!”
他和季灵空的仇恨,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他们的仇,也不仅仅是后辈之间小打小闹。
闫超道:“你先回家族找易管家,让他把王法的资料拿来。”
慕容涟漪疑惑不解,只听闫超又道:“就是季灵空身边那个年轻人,脸上有一块疤那个。”
慕容涟漪说了一声“是”,便离开这里。
如果王法在这里,那简直要大吃七八十惊,为什么闫超会知道王法的名字,而且还要他的资料?
这个恐怕就只有闫超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