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璃心跳加速,不敢直视男人渐渐逼近的眼神,强大的气场让沐子璃不寒而栗。
她当然知道对面的男人想干什么,但是这是第一次沈宴琛要在公司里和自己发火,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要背着这个罪名,实数委屈。
但是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沐子璃嘴里咬牙切齿为了抚平沈宴琛的情绪,准备开口和他道歉,不然这样耗下去,不知道还要到什么时候。
做好心理准备的沐子璃刚想开口说道:“对……”
“唔……”
话还没有说完的沐子璃被男人强大的力气给吸附住。
男人强势的吻印在沐子璃小巧的唇上。
沐子璃睁大眼睛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沈宴琛抽光,呼吸有些喘不过气来。
“唔、嗯……”沈宴琛完全不理会沐子璃的呜咽声,自顾自地逐渐加重了嘴里的力道,使劲地吸吮着沐子璃的舌尖,动作有些强势。
沐子璃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麻的不成样子,快要被身上的男人咬掉。
于是用尽全身力气使劲拍打着沉迷在自己的吻中。
沈宴琛将沐子璃的两只捶打的手臂放在身后,顺便搂着沐子璃的腰肢更贴近自己。
这样美好的感觉让沈宴琛乐不思蜀,想要的更多。
于是他闭上眼睛又加深了自己的力道,往更深处探究。
这样的沈宴琛让沐子璃有些害怕,脑海中闪过上次生气时的画面,让她瞬间害怕起来。
可是这次是在办公室那么敏感的场合。
沐子璃的脸由于缺乏氧气被胀的通红。
两只纤细的手臂使劲挣扎着,身体不住的扭动,但是被沈宴琛一只手坚硬地固定住,她身上的力气也使不上一点。
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了沈宴琛的动作。
顿时沐子璃又羞又气,她恨不得再也不想理身上肆意妄为的男人。
沈宴琛有些生气,身下的人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却暧昧的和别的男人频繁上着热搜,供其他的人在一旁指手画脚,猜来猜去,沈宴琛很不甘心。
他堂堂沈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这样想着男人的动作却多了几分力道,深吻中沐子璃突然听到沈宴琛沙哑到听不清楚的说了几个字眼。
“你是我的!”
沐子璃有半刻的停顿,心里忍不住悸动。
但是沈宴琛的动作让她挣扎不过,委屈之意袭上心头,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是身上的男人却带有惩罚性的对自己,如果是和她好好的说这件事,她会坦然接受任何的道歉和补偿。
但是男人却用了这样的方法表达自己的怒气。
这样想着沐子璃委屈之意直上心头,鼻尖开始泛酸,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一只豆大的黑珍珠从眼眶中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了嘴角。
身上的男人突然感到嘴里湿漉漉的咸味,于是心里感到一丝诧异,瞬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睁开眼睛缓缓抬起身子,映入眼前的是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嘴巴已经被他吻到有些红肿,身后面的胳膊委屈地背在后面。
样子十分狼狈。
男人的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深邃如墨的眸子不知所措的看着凳子上的女人。
这样的沐子璃让沈宴琛突然清醒,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简直不是人的行为。
沈宴琛还在急促的呼吸当中,于是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准备上前去把自己深爱的女人抱在怀里。
好好安抚一把,认认真真地道个歉。
刚准备行动,沐子璃突然直直地站起身,冰冷的眼神看也不看沈宴琛,拿着自己的包准备离开。
这个地方她再也不回来,道歉什么的更别谈。
她感到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根本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
如果可以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她不会再来!
这样想着的沐子璃还没有跨起自己的步子,就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抓住,然后一个猛力沐子璃撞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中。
沈宴琛将沐子璃紧紧抱在怀里。
女人使劲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你放开我!”
“不放!”低沉沙哑的怒吼声充斥在沐子璃的耳边。
接下来,听到男人沉冷的声音低到尘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
声音哀求而难过,他在为刚刚不应该的行为道歉。
沐子璃想看一下道歉男人的表情,但是沈宴琛控制住她的身体,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怀里。
“我为我刚刚失控的行为向你道歉,是我不对,你能原谅我吗?我已经深刻知道是自己的错。”沈宴琛弯着腰将下巴抵在沐子璃娇小的肩头上,低声下气的道着歉。
沐子璃知道身上的男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这件事如果换做别人可能比他生的气还要大,最后可能也不会道歉,于是沐子璃有些心软。
她知道沈宴琛是在乎自己的,所以处处会考虑到自己的感受。
思考片刻之后,沐子璃抬起自己的手,轻轻搂在了男人的腰上。
沈宴琛感受到沐子璃的回应,心里一喜,他知道沐子璃是原谅了自己,于是更加加深了自己的搂着沐子璃的动作。
两个人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主动说话啊,各自在心里平复着心情。
没多会,怀里清秀的声音响起:“剧组为了宣传剧组,给我们的新剧造势然后搞了一个访谈会,一开始说好了记者问的问题提前都是准备好的,我们根据准备好的回答,但是不知道是谁偷偷换了题目,然后记者才会问道这样的问题。”
“李修远只是说喜欢我演的那个角色的性格,没有说喜欢我,他们就开始大作文章。”
沐子璃趴在沈宴琛的胸膛上娓娓道来,男人只是静静地听着也没有打断沐子璃的话。
“所以你根本不用生气,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生气不是祸害自己的身体吗?我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会怕你生气,因为这件事情清者自清,我没有做任何有范规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