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沈宴琛又要离开,处理重要的工作,临走之前,紧紧搂着沐子璃。
“你在这等着我,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沈宴琛盯着沐子璃的眼睛,郑重说道。
“知道了,你去忙吧!”沐子璃娇嗔的眼神看着自己男人。
她在心里有些好笑。
面前的男人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一样对待。
沈宴琛走后,沐子璃百无聊赖地看着办公室的摆设以及窗外的景象,但是好奇心让沐子璃忍不住想观察一下沈氏集团的布局。
于是沐子璃还是走出了总裁办公室,走到外面闲逛。
逛完一圈的沐子璃忍不住感慨沈氏集团的大,怪不得沈宴琛总是忙得不可开交,这样的公司要管理起来,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瞬间,沐子璃就能明白沈宴琛的辛苦和操劳,与自己的处境那是没办法相比。
正在闲逛的沐子璃突然听到远方传来声音,貌似里面有自己的名字。
沐子璃眼神一闪而过惊讶,于是鬼使神差地脚步不自觉凑近了些。
“我一定要让沐子璃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宴会上出丑!我要狠狠地报复她。”
说话的人是江云溪,她咬牙切齿地对面前的男人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报复吗?但是我要让这仇报复在我想报复的人身上,我要让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痛恨自己的样子,然后心灰意冷不思朝政,我再趁虚而入,这样公司就是我的了。想想心里都觉得痛快。”
男人阴阳怪气地说着,邪魅嘴角上扬,眼底闪过阴险狡诈。
“呵呵,他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我们就看着两个人互相反目吧!”江云溪眼底满是得意和疯狂,看来对沐子璃的恨已经入骨。
“你准备怎么做?”江云溪看着面前有把握的男人问道。
“宴会上,女人最关注的就是自己的形象,那我偏偏要把她的形象踩在脚底下,让她见不得人,最好以后都不要出来丢人现眼。”沈瑜轩对他们的恨已经深到骨髓,时时刻刻想着报复。
不远处的沐子璃听着两人的对话,紧紧攥着拳头。
沐子璃想到前世,她和沈宴琛也是在婚后,两个人出现在晚宴上,自己的衣服被人动了手脚,后背直到腰窝处出现一个很大的口子,沐子璃不知道什么情况。
导致自己差点不小心走光。
她在众人的面前无地自容,忍受着耻辱和所有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
沐子璃痛恨,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帮助自己解围。
正在这时,沈瑜轩假情假意地跑过来,略带着急的语气搀扶起沐子璃,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托给沐子璃。
“没事吧?”沈瑜轩皱着眉头,柔声问着面前的女人。
“没事,谢谢瑜轩哥。”沐子璃感激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忍不住地悸动。
在前世,沐子璃一直喜欢着沈瑜轩,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自己只能嫁给不爱的沈宴琛。
那时沐子璃遇到这样的事情,沈宴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却没有赶过来为自己的妻子解围。
“我哥呢?这种时候,他怎么不在?”沈瑜轩故意问着。
“不知道,可能在忙什么事情。”
“如果他照顾不好你,我真不想让你在他身边受罪,你知不知道就是他让你在众人面前出丑,颜面扫地。”
“什么?!”沐子璃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闪过不可思议。
“你身上的衣服是我哥给你准备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对你。”
沈瑜轩的一番话,让沐子璃彻底懵了,她攥紧拳头,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男人会用这样的手段对自己。
所以沐子璃才会对沈宴琛的恨又增加了几分,将自己不好的遭遇全都归结在沈宴琛的身上。
也就对沈宴琛的的想法更加极端,本来对沈宴琛的印象就不好,这次的事情之后,让她更加讨厌沈宴琛的所作所为,记在心里。
“放开她!”严厉的喝斥声,让人一颤。
两个人听到声音,立马转头看着面前怒气冲天的男人。
“哥,你怎么让子璃受到这样的遭遇,你跑到哪去了?”沈瑜轩故意给两人制造误会。
“关你什么事?”沈宴琛黑着脸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像鹰一般射向沈瑜轩,然后一把地将沐子璃身上的衣服甩掉,然后猛地搂在怀里。
但是怀里的人并没有看沈宴琛,只是当他不存在一样。
沈宴琛知道沐子璃的心情不好,但是没有办法,刚刚沐子璃遇到事情的时候,他刚好被人纠缠住,眼睁睁看着沐子璃受委屈。
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脱离纠缠之后,沈宴琛第一时间来找沐子璃,却看到两个人在这里,沈宴琛更是怒不可遏。
回想到前世的这件事情,沐子璃心里忍不住的冷笑,原来这都是沈瑜轩一手精心策划的结果,当时的自己还满心欢喜地感谢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这样想着沐子璃恨不得捏碎这两个阴险狡诈的狗男女。
怀揣着愤恨和狠厉,她想到了办法怎么对付这两个人。
她不动声色地回到总裁办公室,空荡荡到办公室显示出沈宴琛的忙碌。
沐子璃想着自家男人可能要忙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于是在沈宴琛的办公桌上留着字条。
“我先回家等你,在忙也要注意身体。-子璃。”
忙碌一波回来的沈宴琛看着娟秀的字体,嘴角上扬,手指忍不住摩挲着好像在抚摸沐子璃残余的温度,脑海中浮现美人的笑脸,温婉动人。
沈宴琛也知道这段时间亏待了沐子璃,忙于处理公司事情却疏于对她的关爱。
但是温柔懂事的沐子璃却从来不和自己抱怨半分,总是体贴理解地站在自己的背后,默默地支持和鼓励着。
这样想着沈宴琛找来陈粒告知自己先回去,有事情直接打电话。
陈粒应了一声。
沈宴琛就马不停蹄地往家中赶去。
沐子璃看到比平时很早回家的沈宴琛心里闪过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