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子璃表面答应沈宴琛,其实在心里嘀咕着,姑奶奶可是在阴曹地府里苦练60年,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有见过,还能怕了这对母子的雕虫小技?
夜幕已深,窗外被黑幕笼罩,沐子璃在神父房间里一边和沈父说着话,一边给沈父治疗病情。
两个人说的正投机,沈母敲门走进沈父的房间,将一杯水放在沈父的床头。
顿时房间陷入无声,被沈母打断谈话节奏的沈父和沐子璃不知从哪里接上话。
沈母见沐子璃最近一直给沈父治疗,心里开始琢磨着怎么处理面前碍眼的女人,于是假装好奇问道:“沐小姐,我看老爷子的病被你医治之后,恢复的还不错,不知你是怎么会医术的?”
沐子璃挑眉眸光微变,淡定地说道:“我家祖上会点岐黄之术,从小耳濡目染,长大后被祖上传下来,所以略懂一二。”
沈母意味深长的点点头:“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做中医而是选择演员?是不是中医没什么发展?”
沈母说完这句话,沈父猛地抬头责备的看了一眼沈母,觉得她说话重了点。
后者赶紧抿唇,回避了这个眼神。
沐子璃并不把沈母的话放在心上,看着沈母继续说道:“做演员是我一直的梦想,我不想继承祖上的传承所以毅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听了沐子璃的话沈母的心里并不以为然,随即瞥了一眼沈父,对着沐子璃说道:“我听说学医的女孩子都很偏执,自己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这样的女孩子往往心都比较冷,没有什么人情味。”
沈母的一番话意有所指,沐子璃觉得她说这些话肯定别有用心。
谁知接下来沈母开示干笑着解释说道:“我只是听说哈,不一定每个学医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
说完这话,沈母就灰溜溜离开了沈父的房间,开始密谋着怎么除掉沐子璃的计划。
“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阿姨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没有什么坏心。”沈父见沐子璃的脸色微变,于是替自己的老婆解释道。
沐子璃抬头微笑着看着沈父说道:“我知道的,叔叔,阿姨只是关心我,多问了几句。”
沐子璃说完这句话,温柔的小脸变的沉冷无比。
可惜沈母的一番好心,只有沐子璃知道是居心何在。
“叔叔,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您也早点睡。”沐子璃帮沈父看好病情就和沈父打声招呼,离开了房间。
沐子璃正在走着,突然,沈雨云的宠物狗冲了出来,冲着沐子璃吼叫着,沐子璃紧抿着唇,定定地看着这条大金毛,眼神中充满狠厉。
谁知,这条狗真的被沐子璃的眼神吓住,象征性地叫了几声,然后没了声音,转头走了回去。
沐子璃不以为然,在心里冷笑,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胆子都那么小。
第二天,沐子璃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吵醒,她在心里嘀咕着不知道又发生什么幺蛾子事情。
于是,沐子璃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只见,沈雨云哭的梨花带雨,抱着她的大金毛坐在门口嚎啕大哭,旁边站着自己的母亲和哥哥脸色凝重的看着地下的他们。
平时活泼好动到处乱窜的大金毛现在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下。
沈宴琛也闻声驶着轮椅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沐子璃,后者回了一个同样的表情。
“怎么回事?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死了?”沈母出言询问自己的女儿。
只听沈雨云泣不成声:“我怎么知道,我的宝贝一直跟着我,现在它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沈宴琛和沐子璃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两个人共同朝沈雨云的身边走去。
沈雨云看到沐子璃出现在这里,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沐子璃,一双赤红的眸子大声吼道:“你好狠的心,竟然敢弄死我的狗?”
沈雨云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表情不可思议地看着沐子璃,像看洪水猛兽一般。
沐子璃被莫须有的罪名说的一脸懵逼:“我弄死你的狗?”
“你还想狡辩,已经有人看见,昨天晚上它对你吼了几声,回来就不正常,拼命摇尾巴转圈圈,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你弄死了我的狗。”沈雨云颤抖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非让沐子璃给她的狗陪葬。
“你不要随便诬陷人,凡事要讲证据!”沐子璃冰冷的声音看着沈雨云说道。
“上次我的狗不小心咬了我大哥一口,你就怀恨在心,这就是你的动机。”沈雨云一字一句继续说道。
“我的狗平时不离开我,吃喝住都是最好的待遇,突然变成这样,肯定是你给它用了什么邪术,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连一只狗都不放过!杀人于无形中。”
沐子璃瞪着眼睛听沈雨云在这编故事,感到很好笑,自己会邪术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沐子璃冷哼一声:“沈小姐,我知道你最爱的宠物不幸离开了,但是你不能因为我会医术就把罪名按在我的身上,这可是条命我可担待不起。”
“你担待不起?你的医术根本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糊里糊涂给我爸治病,一点科学根据没有,全凭你在这装神弄鬼,迷人耳目。”沈雨云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沐子璃没想到这出戏竟然在这等着她,阴冷的笑了一声。
一旁的沈宴琛紧握双拳,手背的青筋暴起,眼里的阴鸷快要冲破眼眶,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
沈家母子虽然脸上充满震惊,实际上心里在得意妄为。
这下看沐子璃还能有什么办法化解危机,就等着被赶出沈家吧。
“我要是使用邪术,你觉得叔叔的病能好转吗?”沐子璃冰冷的语气让沈雨云心口一颤。
“你的邪术肯定是看人才用,你就是记恨我处处与你作对才会这样加害我。”沈雨云说着哭的更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