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由于沈清越这一次起诉牵扯到的人太多,期间去找过沈清越的人也不少,但通通没有办法能够威胁到她,于是一个个的都怪起郑舒芸来了。
要不是郑舒芸传假消息,还怂恿她们去看沈清越的笑话,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
那沈清越明明是只身一人,可她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帮助她,让她们这些平时看上去光鲜亮丽的名媛小姐们都束手无策。
郑舒芸这段时间也是倍感压力,之前因为她的家世来跟她攀关系交好的人不少,可是现在出了这件事,一个个都撕破脸皮,让她务必去找沈清越解释清楚然后撤诉,否则她们之前跟郑家有的商业合作也全部作罢。
“贱人!”
郑舒芸在房间里把能摔的东西全都给摔了,就因为这件事,搞砸了多笔生意,父母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看,也是让她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
“舒芸,你先别激动,当务之急,必须找出解决的办法。”
田甜站在一旁极力安慰着她,要知道,她家世不如郑舒芸,自家公司是依靠着郑家的,如果这次郑家亏损,将直接牵扯到她家,所以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必须解决。
“你说得倒是轻松,也不知道那个贱人到底爬上了什么人的床,竟然那么多人都能同时起诉,一下子得罪了那么多人,她自己竟然屁事都没有!”
郑舒芸的脸气得通红,那女人就是靠着那一张狐媚脸勾引了无数男人吧,那肮脏的身体,肮脏的女人,竟然还能让赵景沉一如既往的维护,她到底用了什么下贱的手段!
最可气的是,沈清越起诉的所有人里面,竟然没有她郑舒芸,这也就直接把她推到了风尖浪口。
要知道,郑舒芸才是带头起哄的那个,闹到最后,她自己没事,反而是跟着起哄的那些人遭了秧,如此便轻易的挑拨了郑舒芸和那些名媛的关系,也间接导致了每家公司的合作不能顺利进行,还真是下得一盘好棋!
“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不是纠结你们两人恩怨的问题,为了公司的发展,只能暂时委屈你主动去跟沈清越道歉和好了。”
田甜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下下策。
“道歉和好?不可能!”
郑舒芸尖叫出声,天知道她之前装好人的时候有多让自己恶心,她明明恨沈清越恨的要死,又怎么会主动跟她道歉和好?
一时间瞪着田甜,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可别忘了,我们郑家要是有所亏损,你们田家也逃不掉,想让我一个人承担,你做梦!”
两人表面上是好朋友,但是两人心里都清楚,田甜就是她的小跟班而已,而且处处受制于她,如此把话说明,虽然祸是郑舒芸闯下的,但是她就绝对要拉田甜下水。
“我知道的,舒芸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们两人一起努力,才能把这笔亏损给不回来。”
虽然田甜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家族利益,她必须去做这些事情,这也是父亲当初把她送来郑舒芸身边的目的。
如果不帮郑舒芸解决了这件事,父亲一定会很生气的。
郑舒芸看到她这么诚恳的保证,火气这才降了下来,问道:“我该怎么去和解?”
虽然心里在怪田甜,但郑舒芸也不是傻的,知道这是目前惟一的办法,早知道当初跟沈清越翻脸会闹出今天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她也是要装出好人的样子的。
“你先去找你未婚夫主动承认错误,然后让他带着你去跟沈清越道歉,他曾经跟沈清越在一起这么多年,沈清越心里肯定也放不下他,看在他的面子上,沈清越肯定会心软的。”
田甜自然是知道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只要把这三者关系利用起来,抓住沈清越的软肋,就不怕她不妥协。
郑舒芸却是陷入沉思,当年赵景沉和沈清越的感情确实很好,赵景沉心里到现在都还没有放下那个贱人,不管他们之间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郑舒芸觉得,两人心里肯定都还有彼此。
一想到这一层关系,郑舒芸就气得牙痒痒,明明都已经是她未婚夫,却依旧喜欢着那个贱人,这让她情何以堪?但是如今当务之急,她也只能牺牲自己而已。
“那你呢?”
想到自己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而田甜却什么都不用做,她心里就格外不平衡。
“你放心,我已经有了打算。”
田甜朝她笑了笑,凑近她耳边说了几句,郑舒芸脸上的不满瞬间被笑容所代替。
之后,郑舒芸仔细打扮了一番,高高兴兴的去找赵景沉,赵景沉此时正在打高尔夫,沈清越的球技就是他手把手教出来,来到这片球场,满心满眼想的都是沈清越的笑脸。
“景沉哥哥!”
郑舒芸站在远处朝他挥手,似乎是事先打听了他在这里,所以郑舒芸特地换了一身运动装过来,卷发扎成马尾,看上去青春又阳光。
可就是这个女生把自己跟沈清越强行分开,见到她,赵景沉本来就惆怅的心情更是瞬间阴郁。
“你来干什么?”
赵景沉语气不是很好,看了她一眼就转过身继续打自己的球,郑舒芸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所以即使赵景沉这么对她,她也依旧是笑眯眯的。
“听说你来打高尔夫球,我就来找你了,说来我们两人也好久没有一起打球了呢!”
赵景沉没有搭理她,郑舒芸自己拿了球杆过来,然后活动一下身体,也准备打球。
“景沉哥哥,我知道我最近做了很多让你生气的事情,那都是因为我太在乎你而失去理智了,这几天我认真的反思过,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毕竟我跟清越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这份友谊。”
郑舒芸凑到赵景沉身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委屈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