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说什么,肖诺就像完全听不见一样,进了房间后就将她扔在床上,随后自己迅速欺压上来。
“是时候该履行你作为妻子的义务了,嗯?”
一边说着,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沈清越被吻的头晕脑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些什么,直到胸口一凉,才意识到事情不妙。
跟刚开始的时候相比,这个时候她其实已经不排斥跟肖诺发生关系,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好。
“别别别……”
脑子清醒过来后,沈清越用力的推搡着他,可在男人面前,女人的力量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抗拒了一会儿,发现毫无作用,就准备妥协。
反正早晚都要发生的,不是吗?
突然,肖诺的电话响了起来,沈清越眸中一亮,使劲儿提醒他:“手机响了!”
“不管。”
肖诺暗暗咬牙,每次都是这样,到底是什么人每次都在最重要的时候给他打电话!
此时手机已经开始响第二次,沈清越又推了推他:“快接吧,说不定有重要的事情呢。”
肖诺低头看到她眼中狡黠的笑,心里又是一阵郁闷,事情中断就让她这么高兴?
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北川,顿时气得青筋暴起,又是他!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什么事?”
肖诺语气中透着怒火,吓得北川小心肝儿不停的颤抖,他到底是坏了boss什么好事,以至于会得到这样的对待……
“boss,夫人去昆廷夜总会找顾少了。”
北川一直负责保护沈清越,所以对肖诺的行踪不是很了解,而且刚刚肚子疼,去上了一趟厕所出来,竟然就把沈清越跟丢了,所以急忙打电话跟肖诺通报。
“年底的奖金你可以不要领了。”
肖诺啪的挂了电话,就这么点破事,还现在才告诉他,他养着他吃干饭的吗?
北川一脸无辜的盯着手机,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人有三急,他上个厕所也有错吗?
肖诺把手机扔在一边,看到沈清越躲在被窝里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副你有急事就先走的样子。
看来小娇妻还是很抗拒跟他做这种事情,而刚刚被妒火冲昏头脑的他也冷静下来,没有管在床上的沈清越,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沈清越瞬间觉得这是逃跑的大好时机,急忙把被扯乱的衣服整理好,偷偷摸摸的准备跑。
浴室的门却突然打开,里面传来肖诺冷飕飕的一句话:“我出来你要是不在的话,就不带你去秀场。”
果然,这句话比什么都好使,沈清越瞬间停下所有动作,乖乖的躺回床上,肖诺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自己的女人为了去见另一个男人不惜出卖自己的意愿,该高兴还是该发火?
冲了一个冷水澡,肖诺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冷静下来,这才套上浴袍走出来,他头发还滴着水,顺着刚毅的五官往下滑,沈清越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殷勤道:“我帮你吹头发吧!”
“不用,”肖诺都不愿意看她,已经自己拿起了吹风机,“去洗你的。”
沈清越全身一僵,难不成还要洗干净了才有胃口?
往常不是接了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吗,今天不但不走,还格外悠闲地洗个澡,看来,今天是注定逃不掉的了。
看他若无其事的吹着头发,沈清越心一沉,咬咬牙还是进了浴室,平时她洗澡挺迅速,可今天却足足折腾了近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肖诺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见她出来立刻把手机扔在一边,拍拍身边的位置,缓缓开口:“过来。”
挣扎了无数次,沈清越还是选择妥协,眼一闭,往他面前走去。
然而肖诺也只是把她搂在怀里,并没有再继续刚刚的事情。
“你怎么会来这里?”
虽然已经知道原因,但他还是想听她自己亲口说,沈清越战战兢兢的躺在他怀里,犹豫要不要说真话。
在真相与肉体面前,她选择了明哲保身。
“我打听到lee来了这里,我就想过来搞个偶遇……”
肖诺抿唇,很好,还挺诚实。
“那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这倒没有,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甩开赵景沉。”
说起这件事,沈清越就一阵肉疼,要不是因为赵景沉耽搁了她的时间,也就不会遇到肖诺了,说不定现在她都跟男神说上话了。
终于说了一句稍微好听一点的话,肖诺伸手捏捏她的脸蛋,拿起一旁的遥控关了灯,紧了紧抱着她的手。
“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课。”
黑暗中,沈清越偷偷睁开了眼睛,这就完了?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果然,说真话还是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些好处的。
慕离和顾旭尧还在喝酒,对于肖诺一去不复返的事情也并不在意,这种事情,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赵景沉却一直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传闻中不近女色的肖诺,竟然花钱让沈清越陪睡,这也算是世纪大新闻了吧。
可一想到女主角是沈清越,他就浑身不自在,两人交往三年多,顶多也就吻过脸颊,可在跟他分手的这两年里,沈清越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
在他面前的时候装清高,谁知道背着他却是贱到骨子里!
以前他还不相信母亲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来,母亲说的才是真理,沈清越接近他,真的只是为了他们赵家的财产而已。
可是为什么,明明已经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亲眼看她跟别的男人去开房,心里会这么难受呢?
“小赵总,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
想得正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柔媚的声音,不多时,人已经来到他面前,画着格外清纯的淡妆,身上更是穿着一套学生制服,像极了两年前的沈清越。
赵景沉一时出神,一把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哎呀,小赵总这么着急的呢!”
女人假意推搡着,却故意用胸前的汹涌去蹭赵景沉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