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钱的人,哪里在这里住得起,哪怕是租房。
“这里可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地方,我们公司卧虎藏龙啊!”
陆岑若有所指。
姜满闻到了这一片别墅区里有一股子的特殊的香味,这个香味跟桂花香类似,可到底是什么香,她一时想不起来。
只感觉,非常熟悉。
直到……
“孟听似乎就很喜欢小区里,那种树开的花,你觉得那个杨子斤,有没有非常像一个人。”
她的语气不太确定,可眼神却非常确定。
如果是孟听住在里面,那段清野或许也就在附近,段清野在国外的势力,非一般,他们两个今天外出一个保镖也没带,贸然进去探查,太危险。
陆岑拉过她的手,紧张的皱眉,“先上车,别闻了。”
双腿不受控制的被拖着,姜满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摆动,感觉到他的紧张,甚至还发现了他手心竟然冒汗,“这香味,也没毒,别这么紧张嘛。”
她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别那么紧张。
在国外,他的势力,不算小,那是真的,此时他的不安也是真的。
这里可不比国内,人人都可佩戴枪支。
若有人,在哪个暗处藏着,只要轻轻扣动扳机,那他跟姜满就可能一名呼呼,不,他以及她,都还不能死。
“先上车再说!”
陆岑的车,有防弹装备。
才走了不到五步,突然发现,周围出现了十几个金发碧眼身材魁梧的外籍男子,他们一个个的五官端正棱角分明,可每一个的眼神里,都透着杀气。
他们的手臂粗壮得比大腿还粗的都有。
这些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小心!”
陆岑把姜满往自己身后拉。
遗憾的是,他们已经被大汉包围,即便姜满在陆岑身后,也面临着被虎视眈眈惦记的危险。
陆岑用当地语言,试着跟对方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姜满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们纹丝不动,一言不发。
陆岑开怒了!
他用英文,破口大骂。
面对陆岑的呵斥,他们一点都不害怕,甚至可以说是无动于衷。
为首的络腮胡黑脸男子,开始不耐烦,他抬手往空中做了个动作,随后用了一句中文,说:“上!”
这些外国人,居然用中文交流!
十有八.九,他们的主子,就是国人。
“小心!”
陆岑把姜满护在身后以一打十跟对方交手,也是这个时候,姜满才知道,陆岑的身手竟然这么好。
他会太极,还会武当功夫。
要不是她,他肯定可以毫发无损。
现在,姜满毫发无伤,可陆岑受伤比较严重,好在其他人都被打趴。
看着地上,那些大汉一个个嗷呜乱叫,手臂上,腿上,脸上,全都是淤青的伤口,姜满不敢相信的看向一侧,虽面容刚毅,可跟这些大汉比起来,他可以说是‘文弱书生’的路程,他居然身手这么好!!
“上车!”
打趴这些人后,陆岑立马打开车门,先推姜满进去,重重关上门后,立马绕去驾驶位那边,上了车,飞驰而走。
好惊险。
要意外。
“你……”
“我没事。”
陆岑目不斜视的开着车,十根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他的手背受伤了,而且从那紧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偶尔微微颤抖的时候,她知道了,陆岑受伤了。
怎么会没事,分明受伤了。
她庆幸道:“好在,对方的人,功夫不那么好。”
陆岑蹙眉,一言不发。
他可不这么认为。
那些人,都是一顶一的高手,之所以被打趴后,没有再站定起来,他感觉对方是在让着他。
是他们的主子,下了命令,不能伤到他。
杨子斤十有八.九是孟听,也是从这件事里,陆岑清晰的感觉到的。
“这里面水很深,孟听的事,迫在眉睫,要尽快处理。”
他答非所问的说道。
姜满嗅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很快她明白过来了,“你确定了,杨子斤就是孟听吗?那刚才那些人,是段清野的?”
陆岑摇头。
那些人肯定不是段清野的手下,而是孟听的人。
即便是段清野的手下,现在也听命在孟听那。
“是不是段清野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我目前都挺危险,公司那边,不管是上下班,以后都还是要带保镖。”
“嗯。”
她觉得他有点过于小心了,可还是乖巧的嗯了一句。
省得让陆岑过于担心。
陆岑侧脸的伤,开始明显,要尽快回去上药,不然明天去公司,肯定会引起轰动。
回到家后,姜满找到了医药箱,心疼的小心翼翼的为陆岑开始上药。
在过程中,他一直定定的看着她,仿佛是从来没见到过她似的,也仿佛想要吞了她似的的表情。
“怎么这么看着我,受伤的是你,我身上没伤口。”
她被他保护得很好。
说着说着,她发现鼻子有点塞着,她想哭。
被人这样护着,爱着,是她不曾想的,而实际上,却赤果果的发生了。
“就是要看仔细一点,省得哪里有伤口,我却没看见。”
“我好着呢。”
她试着,让自己的语气,非常非常轻松,不想给陆岑半点压力。
隔天一大早,陆岑因为有事,提前去上班了,姜满在临出门的时候,想到会见到杨子斤,脑子里闪过一个计策。
她转身,来到梳妆台前,给自己画了一个伤妆!
当她一身伤的出现在调香部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
“姜,你这是……”
“你被打劫了吗?”
“天哪,你的花容月貌,这得多疼!”
一到调香部,姜满就引起很多人的关心,唯独杨子斤很平静,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等人散开后,姜满就故意来到杨子斤面前吐槽,“看你没事就好了,昨天我送你回家后遇到抢劫犯了,我跟陆岑都受伤了!”
杨子斤扫了她一眼,鄙夷的颤了颤嘴角,昨天她的人,可是告诉她了,姜满没受伤,倒是陆岑受伤了。
装,真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