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装做是那医生的助理,陆岑对这医生的基本情况,就要多了解一下。
他只知道,他叫鹿聆是陆岑私人医生最得意的一个徒弟,其他的一概不知,“你的基本情况,我得稍许了解一下,你做个表格出来,让我熟悉一下,你在医院的职位等。”
“没问题!”
鹿聆一口应下。
他们要去的是狼窝,小心谨慎一点,必然是对大家都好。
他把自己进入医院的时间,以及喜好,以及擅长什么都列了下来,陆岑扫了一眼,就记住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
三天,几乎是跟过了三年似的漫长。
陆岑整天睡不好,一直想着怀孕了的她,在小岛里,吃不吃的好,睡不睡得好,等等之类的事。
终于接到了医生的电话,告知自己下午要去岛上。
这一次,鹿聆接着自己要提一个很重的仪器,一个人提不动为由,带了戴上面具的小助理陆岑。
“两个人?”
段清野得知,外头两个人的时候,不悦的看向门口。
鹿聆跟陆岑正好在外面,只是一下船就被拦截下来了,上头只说,会有一个人入岛,现在两个人,所以不放行,特意让人来同.志段清野。
阿彪道:“是,老大,就是两个,不如剁了他们,顺带提一下咱们的伙食质量。”
吃人肉?
姜满忍不住的恶心,差一点吐出来。
看着去干呕的姜满,段清野瞪了一眼阿彪,“滚出去,要是那个医生的助理没问题,就让他们一起进来。”
“是。”
阿彪不悦的应了,转身离开。
段清野是知道,鹿聆要带很重的仪器来,才答应让他跟小助理进来的。
姜满在外面吐完,来客厅的时候,正好看到门口进来的鹿聆跟一个陌生的男子,不,那人不是陌生男人,那是陆岑。
他身上的气息,跟陆岑一样。
且,那人的手指上的纯银戒指,是她送给陆岑的。
虽然只是一个银圈,可她在上面写了个‘L’字样,这人就是陆岑,只是……哦,他也戴了面具。
“这仪器有什么用?”
段清野盯着那看起来不大,可是刚才他想要提一提,却差点提不起来的仪器,好奇的询问。
陆聆冷冷道:“检查心脏的,你的心脏之前差点感染,我必须确定无碍了,才能进行再次的敷药,同时最好是打一针。”
“打一针?”
“对,增加一点你的抵抗力。”
鹿聆也是真的在治病。
段清野看得出,他很认真在给自己治病,对他的怀疑,这才减少了不少。
姜满在一旁看着,他分明知道,那个小助理就是陆岑,却一直没找到机会,跟陆岑说上话,可至少,她想让陆岑知道,自己安然无恙。
“出血了!”
姜满看到,段清野后背又出血了,吓了一跳。
她担心,段清野恼羞成怒,灭了鹿聆跟装成小助理的陆岑。
鹿聆无所谓的道:“别大惊小怪的,这只是一些淤血,被我清理出来了。”
转头,他对陆岑道,“你赶紧的来帮忙处理一些这些血迹。”
“来了。”
陆岑熟练的打开医药箱,用了一个镊子,夹着白白的棉花团,来到段清野的身后,帮忙处理淤血。
“他奶奶的,你轻一点。”
陆岑给段清野换药时手劲有点没控制住,准确的说,是有点力道太大。
鹿鸣连忙解释,“是因为淤血的地方,有点发炎,才显得很疼,你忍一忍,等处理干净后,打一针,就会好很多。”
段清野将信将疑。
心里有点怀疑,却还是选择了相信。
“这一次,怎么比上一次还疼?你不会是治不好我的后背吧?就一个子弹头,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段清野愤怒的盯着鹿聆。
伤口的愈合程度,比鹿聆想象中的要慢一点,甚至是有了恶化的苗头,他道:“你是不是喝酒了?还有吃了发物?”
“喝酒是喝了一点,发物是个什么鸟东西?我就吃了一点鱼汤。”
“有些鱼,是发物,不能吃的……”
陆聆无奈的解释了一些他要注意的事。
在给他打针的时候,鹿聆突然道:“你要不要找几个人来护着你,一会的药水里,有点迷.药效果,可能得昏迷半小时。”
“不必,谁都不准告知,我去房间,你跟上来。”
一直不愿意去房间的段清野,头一次要求去房间。
他主要是不相信自己那些手下,在他很虚弱的时候,可以心无旁骛的守着他。
倒是有几个忠心的,可是今天在外面值班,今天在别墅里值班的,都是阿彪的人。
“那行吧。”
鹿聆如释重负的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还担心,段清野会派人过来守着他呢,现在不会派人守着,那正好……
这是最好的,他跟陆岑行动,带姜满离开的契机。
给段清野打了针,看着人沉沉的闭上眼睛,鹿聆确定昏迷后,道:“赶紧行动。”
陆岑从医药箱的隔层里,拿出一个面具:“你戴上这个,然后混入守卫里,我制造混乱,一会我们码头附近见。”
“好!”
戴上面具后,姜满还换上了守卫的衣服。
她混入去了外面。
随后,鹿聆和陆岑才离开段清野的房间,阿勇正好来汇报情况,见到医生要走,客气的询问了段清野的情况。
“你大哥正睡着,你去看看,要是醒来后,好好吃药,不乱喝酒,一个星期会痊愈,要是没能好,问题就比较严重。”
“多谢你,医生。”
“客气。”
阿勇去看段清野,见他没事,这才放心。
突然他发现,姜满不见了。
阿勇跟了出来,拦住了即将开车离开的鹿聆的车,“等等,我们这里有人不见了,需要搜车!”
海岛上来车,本是很突兀。
是鹿聆为了仪器的安全,才开车过来的,车上了轮船,然后再开下来。回的时候,也是开入轮船,再通过轮船度过那片海域,然后再下了船,回医院。
“人不见了?谁啊。”
鹿聆佯装不知情,心里已经慌得跟什么似的了。
姜满就在车里待着,可她到底在哪里,他跟陆岑也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