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她不敢看陆岑的脸,却也能感受到,从头顶传来的火辣辣的目光,被他盯得实在是太不自在,姜满接过睡衣,立马关上了浴室门。
一转身,姜满才发现侧面的镜子。
几乎是顷刻之间,她浑身上下的热度,骤然提高了十度不止。
刚才她竟然只挡住了前面,却没发现自己的后背全部都是空荡荡的,还有侧面……
“他该不会误会我在诱惑他吧……”
脸上的热度,只增不减。
浴室门紧闭,他却依旧还是仿佛能看见一些东西,那是烙印在了脑海中的记忆,一遍遍的重现。
他抬手,试着挥掉在眼前飘动的画面。
越是费劲,就越是挥不去!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陆岑,你冷静一点!”
陆岑垂眸,看向自己的双腿之处,在那,他的身体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尴尬得他弓着身……
糟糕透了!
他居然这般遏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陆岑,你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你是成年人了,你也不是没加过女人,怎么就……”
怎么就对她,会产生,这样别样的情愫。
是因为日久生情,还是因为那份怜惜,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砰!”
浴室里,姜满听到外面传来一身剧烈的关门声。
她的心,骤然跳动了好几下,姜满换好了衣服,偷偷拉开门,湿漉漉的发丝,白她挽起,她还没来得及吹头发。
卧室里,空无一人。
“他这是去哪里了。”
人是走了,姜满心里的不安也紧跟着消失了一大半,刚才的尴尬,也得到了舒缓,她缩回脑袋,寻找吹风机。
好在,吹风机在。
比起上次,陆岑帮她吹头发,好多了。
今天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靠近他的。
“刚才或许只是我想多了,他应该什么都没看到吧,他那么绅士,即便是瞟了一眼,发现了不对劲后,肯定就会转移视线的吧。”
她一遍一遍的,这样开导自己。
就是试着说服自己,陆岑其实什么都没看到。
这种可能性,虽然只是微乎其微。
陆岑又不是个瞎子,怎么会就看不到呢……
“还是吹干头发,早早睡觉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会想了,今天最令自己担忧的事,过几天,其实也就那样。”
这种自我安慰,看起来很像鸡汤,其实事实上,就是如此。
“没事的,没事的。”
头发吹好了,她离开了浴室。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之前想着,早早睡下,最好是陆岑还没上床前,她就睡着的人是她,现在陆岑不在身边,她就无法入睡的,也是她。
好矛盾,又好真实。
静静的在床上躺着,两只手伸出被窝,交握在胸前,她刚开始一直闭着眼睛,直到突然睁开眼,看向头顶的天花板。
时间过得好慢啊。
刚才她在数绵羊,都数了快一千下了,可还是睡不着。
“人呢,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越想越吓人。
陆岑平时,任何动作都很轻,除了他的目光凌厉亦或者恼怒的时候,充满阴鸷之外,其余的时间,他做任何事,都非常的绅士。
刚才,怎么突然的就重重的关门了呢。
“要不,我去关心一下。”
她的动作,已经抢先一步的开始掀开白字,姜满起身,打开房门。
此时,陆岑正从厨房出来。
刚才,他浑身燥热难耐,于是来到厨房找冰水喝,喝了一大杯,不管用,就又喝了一杯……
他的思绪太乱,生怕自己回到房间后,无法遏制已经喷薄的欲.望,这才想要在厨房里冷静冷静。
“你饿了?”
姜满问完后道,“我帮你煮点面吧。”
他喜欢吃她煮的宵夜,她没忘记。
陆岑摇头,酒足饭饱岂不是更加思*欲!不行,不能吃东西,更加不能近距离跟她接触,他刚才不过是稍稍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又想到了之前浴室里看到的画面。
才消停下去的燥热,再次的浮上来。
他声音有点沙哑,很果决的拒绝,“不用。”
姜满敏锐的觉察到,陆岑不太对劲,嗓音不对劲,表情不对劲,肢体也似乎不太对劲,他一直都是站如松,坐如钟的啊,怎么今天感觉有点怪怪的。
“你是不是不舒服。”
姜满见他耳朵红了,抬手试着去试一下他的温度,这不会是发烧了,导致嗓音不舒服了吧。
陆岑摇头,快速的闪开,避开她对自己的肢体触碰。
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当她的手,落在他脑门的那个瞬间,他大脑瞬间‘砰’的一声,炸裂开,再也遏制不住的疯狂滋生了。
“我先回房,我也去洗个澡,你早点休息。”
说完这话,他侧身避开姜满的接触,快速朝着卧房,大跨步挪动。
他艰难的挪动着步伐,从背影看不出,他此时有点狰狞的脸……也在强忍着,不让自己被控制。
不对劲,他不对劲。
姜满试着跟上去。
当她回到房间,浴室门已经关上,里面的水流声,哗啦啦的非常大声,除了水流声外,还有歌曲声。
本以为他很快就会出来。
她也想关心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等了良久,水流声停了,可陆岑还没出来,似乎生怕她等,他甚至在浴室里,冲着外面说了一句,“我泡个澡。”
“哦,好。”
姜满应下。
他是泡澡还是沐浴,其实不必跟她说的,她回到完毕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刚才不应该回答。
她太困了。
其实早就困了。
刚才是不知道陆岑在哪里,在干嘛,这才睡不着。
现在知道他人在哪里,直到在干什么,姜满心里很安稳很踏实,不过是躺下,才闭上眼睛不到五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她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睡姿比较妖娆,腿夹着被子,裙摆往上滑。
陆岑从浴室降温出来,这刚降下去的温度,当看到姜满的瞬间,那燥热再次升了上来,他盯着她看了良久,呢喃着,“你还真是个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