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杜荣正愁没钱喝酒,就接下了这件事。
最重要的是,林清禾一直没联系他,能隔这么久联系,这件事应该挺重要,他也想通过这件事,跟林清禾再次扯上关系。
这些年,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活着,看似潇洒实际上也孤单,特别是年纪大了后,想念家人的温暖了。
趁着林清禾没挂电话,杜荣开出条件,“那要是我事情给你办好了,可以让我见见女儿吗?”
“什么女儿,没有的事!”
林清禾决然不提陆茵茵的事,“给你钱,你办事就好,好处少不了你的!”
“得嘞。”
杜荣留了个心眼,暂时不跟她谈条件。
挂了电话后,很快得到了地址,看到是医院的地址后,杜荣颇为为难,现在想要带武器去医院,可不是个容易的事。
且医院里,到处都是监控。
“麻蛋,这么麻烦,难怪找老子!”
杜荣既然接下来这个活,那就得干。
从他这里距离林清禾给自己的医院地址,有几十公里,他先是开着自己那辆脏兮兮的破旧小轿车,来到医院附近,找了个旅店住下。
到了之后,给林清禾打了个电话,要求加微信。
“我到医院附近了,咱们加个微信,我给你发我在的地址!”
林清禾哪里会愿意加,“有电话联系就可以了,还要什么微信!”
“转账啊!”
“你这是还没干活,就要钱?”
“我人就在医院附近,你得先给我打一笔定金,我再办事。”
杜荣也是多了个心眼,担心林清禾让他办完事之后,消失不见。
他们相处多年,对彼此的德性可谓是一清二楚。这几年,林清禾的这个手机号码,压根就没开机过。
能再次联系上,也算是奇迹。
林清禾不想因小失大,妥协答应,“膝盖,先给你定金!”
她直接加了杜荣的微信,自己这边设置什么都不能让他看到,朋友圈等。
杜荣才不想八卦她的生活,他要的是钱。
得到了第一笔定金后,杜荣心满意足的抽了一口烟,然后给自己点了一顿大餐,就着好酒,在房间里喝着。
等喝得差不多快死醉后,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我,我快不行了,喝多了,身体不舒服,麻烦……麻烦……”
话没说完,电话断了。
前台吓坏了,赶紧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当看到房间里的客人,喝的近乎昏迷后,赶紧打120,救护车直接把杜荣,给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正好,那医院就是姜满所在。
杜荣因为喝多,进急症室,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以至于他都可以借着这个装病到医院。
急诊室的医生把人给抢救回来后,仔细的叮嘱,以后少喝酒,要饮食规律作息正常之类,这对杜荣而言,都是一些老调重弹。
他听都听厌烦了。
“说了你可别不爱听,就你这个喝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自己给喝死。”
治病救人的医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任意践踏自己生命的人。
杜荣笑嘻嘻的应着,“嘿嘿,知道了,多谢医生。”
从急症室被送去了病房后,在护士离开没一会,杜荣就借着要去卫生间的契机,偷摸离开了病房。
他要去找姜满了!
找了一通后,终于找到姜满所在的病房。
“住高级病房?啧啧!”
杜荣自己住的是普通病房,看到林清禾让自己对付的人,要住的是高级病房后,心里有些不悦。
他就是单纯地,在自己并不富裕的时候,仇富。
正要过去,发现门口还有两个保镖,长得还都挺好看!
这些可就有点麻烦了。
杜荣鼻息间,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计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小水壶。
里面装着酒。
作为一个老酒鬼,身上可以没烟,可不能没酒。
他拿出酒壶,喝了几口后,跌跌撞撞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哼唱着歌曲,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秦欣远远的看着一个喝多的人,朝着这边走过来,心生纳闷。
她低声跟一侧的林意绵道,“那个酒鬼,我怎么感觉是冲着我们这边来的?”
是女人的第六感,也是一个保镖的敏锐观察力,感觉那个男人,是冲着他们这边而来的。
林意绵也发现那醉鬼了。
一个四十多肤色白净,头发凌乱,眼神浑浊且带着红血丝的,看起来很颓废的男子,正兴冲冲的朝着这边而来。
“护士应该会让保安带走那人。”
林意绵没多想,她比较相信医院的治安。
这两天,她跟秦欣在这里守着姜满,压根就没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那就好!”
秦欣松了一口气。
这份保镖工作,她可是兼职,不想出师不利。
护士本来要来拦截喝醉酒的杜荣,突然接到了上面的电话,有一台手术那边,需要人支援。
护士只好通知保安过来,随后自己赶紧的去手术室。
杜荣心呼:老总运气真好!
不过就是门口,两个女保镖,他自认为自己可以对付得来,在脑子里,他甚至已经开始勾勒自己如何打倒那两个女保镖,甚至进入病房,用藏着的锐利的匕首,一刀刺入里面的人的画面。
鲜红的血迹,爬满了冰冷的锐利的白刀,杜荣见血就兴奋!
他脚下步伐加快,恨不得脑海中发生的事情,尽快的发生!
“你谁啊!赶紧滚!”
林意绵发现来人没有走开反而冲着她们这来的,立马警惕心大做。
医院里怎么会有酒鬼?
“我来看病人啊,怎么你们这不允许人探病?”
杜荣装走,自己跟病房里的人很熟悉的样子。
两个女保镖,面面相觑,秦欣上下打量,怎么都感觉,眼前这人跟她们要守护的人,不可能有交集。
“现在不允许探望,你请回吧。”
秦欣甚至没过问,他跟里面的姜满是否有什么关系。
不管是哪种关系,反正陆岑提醒了她们,不让除了医生护士外的人,进入姜满的病房。他们只听雇佣者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