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她们不过是假意逢引,孟听毫不在意。
虚以委蛇这一套,别人对她或许不受用,可这两个人是陆岑在意的人,孟听就受用。
她们对外,至少一个是陆岑的妹妹一个是陆岑的继母,算起来,也算是一家人,以后她要入陆家,她们不作妖,自己可以省很多事。
“我跟陆岑哥哥的事,一切顺其自然吧。”
这已经说明了她的意图。
陆茵茵眼看她态度转变,再接再厉的讨好,“哥哥他最后一定会知道,你才是对他最好,最适合的那个人,我们陆家欢迎你!”
林清禾也连忙表态,“如果阿岑的妻子是你,我是一万个放心。1”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孟听要是还不表态,那也有点过头。
她会意的冲着两人,含笑承诺,“放心吧,陆伯伯的事情,交给我。”
两人如释重负,生怕她不答应,连道:“那就麻烦你了,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人走后,陆茵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的生闷气,“那个孟听,自己搞不定陆岑,我看她啊,想跟陆岑在一起,是痴心妄想。”
“我的宝贝,你别乱说话!”
林清禾吓了一跳,面色苍白的看向门口,好在孟听走远了。
陆岑娶姜满,她是赞同的!
总比他娶孟听好。
就姜满那点黑历史,一旦真的陆岑跟她在一起,林清禾保证,自己一辈子都可以踩在姜满的身上,使劲的碾压她。
问题是,现在得靠着孟听,让陆坤回来,家里不能没有他那个主心骨。
“妈,你怕什么,她又听不到了。”
陆茵茵得意的扬着下巴,瞥向刚才孟听站着的位置,“那个蠢女人,正乖乖给我们去办事呢。”
她知晓孟听是利用自己,对她而言,何尝不是在利用孟听。
孟听来到攀岩馆,今天不是为了来健身,而是来见她创办律师团队时,认识的一个警察朋友李云承。
他是个才调来滨城的高级警察,滨城最近出现了一伙贩.毒集团,有传闻不少富家公子跟那个集团有点牵连,孟听人脉广,李云承是想通过孟听来接触富二代的核心圈。
“李警官!”
“我穿着便装,也是休假期间,我们更是朋友,就别这样叫了,太突兀。”
他一边用毛巾擦拭汗水,一边四下敏锐的扫了一圈,见周围没人,这才咧开嘴,一口干净整齐的牙齿,明媚张扬的开合着。
孟听耸耸肩,欣然接受他的建议,“OK,下次注意。今天这么巧在这里遇到,去那边坐一坐?”
她递过去一瓶水,李云承自然的接过。
分明就是孟听故意来堵他,还说巧?
他扭开瓶盖,喝了一口,没有答应她去那边休息,“一会还有事,聊天就不了,如果有事情需要帮忙,我只管听,不过只能有三分钟空档。”
爽快!
三分钟,足够她说清楚事情原委。
“其实就是我的一个朋友,跟父亲发生了一些家庭矛盾,然后父子两个弄出一场车祸,父亲是陆坤,人还昏迷,可他儿子陆岑说要告他父亲……”
孟听避重就轻,丝毫不提什么骨灰啊,以及陆坤想要撞死姜满的事。
这些事,李云承想要知道,一调查也可以知道的很清楚,孟听只说她想说的重点,“毕竟是家务事,你看能不能大事化小,让我们先保释?”
“人还在医院昏迷的话,不必谈保释,不过后续的问题,我倒是可以帮忙,这种顶多是家务事,未必会弄得很严重。”
李云承做警察多年,遇到过的奇葩事,多如牛毛。
这点事,很清楚知道如何大事化小。
“那就太谢谢你了。”
“客气!”
孟听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知陆茵茵,拿起手机后,突然又收回来。
她低声嘀咕:让她们多着急一会也好,显得我更重要!
医院。
郑妤和秦川知道姜满的事后,一起来看她。
郑妤仔细打量姜满,紧着眉头,感慨万千,“这也不是本命年啊,怎么就发生那么多事,出院后你必须跟我一起去龙鸣寺,咱们得去拜一拜。”
姜满拿开她紧握着自己的手,她的这只手正在打点滴,被郑妤紧紧握着,差一点血液都要倒流了。
“拜一拜的事情,再说吧,现在关键是我得输液。”
她另一手,指了指输液瓶。
郑妤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力道太大,弄疼她的手臂了,“啊!吓死我了,差一点我也成了害咱们满满的真凶了。”
秦川抬手就朝郑妤脑袋上,轻轻敲了两下,“别说那么吓人的话好不好!”
“不是吓人啊,姜满最近的确是一波三折,我感觉一定是流年不利。”
郑妤转头,看了看门口。
刚才陆岑还在,后来来了个电话,人离开了。
此时依旧不在。
“姜满,我怎么感觉,你的倒霉事都跟男人有关系,之前跟李明霁结婚,要了大半条命,后来跟陆岑订婚,你又差点另半条命也被人要去了。”
“我看你,还是戒男人吧!”
郑妤自己一个,没男人陪着,就吃饭都不想的海后,居然让人戒男人?
等等。不对啊!
姜满立马意识到什么,想要反驳:陆岑不算是她的男人。
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给咽下去了。
对好朋友隐瞒自己跟陆岑的合作关系,已经让她深觉内疚,平时都不知道如何条理分明的解释,更何况是现在她身体虚弱时。
郑妤不依不饶,接着道:“亲爱的,以后不如你就跟我过,虽然陆岑这个人还不错吧,可是要不算了,不管是陆岑还是其他人,只要是男人,都戒掉!”
姜满戒男人,那可不行,秦川比谁都着急。
“郑妤你在男人堆里打转转,还不让你闺蜜有个男人?其心可诛!”
他赞同姜满离开其他男人,却不赞同姜满戒掉男人。
秦川他,想要守护她。
郑妤意味深长的冲着秦川笑了笑,微微吐舌,心照不宣道:“你着急什么?”
眼看着秦川的那点小心思,就被露出来,陆岑从外面走了进来:“阿满才醒来,还需要休息,让她多休息一下吧。”
这是用主人的态度,在下逐客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