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得是怎么昏迷的,只记得好像被人撞击了一下,姜满回头看了一眼,再回头就已经是亮眼一黑。
陌生的地方,凌乱的涂鸦墙壁,空气很浑浊,只有前方墙壁上方,一个四十平方米的正方形窗口。
微弱的白光,透过那扇窗户,有气无力的洒落进来。
她被孤零零的反手,捆绑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桎梏住。
“我这是被绑架了!”
脑子里的这个念头闪过,嘴里的错愕的话,也经跟着呼了出来。
她太害怕了。
下一秒紧闭双唇。
锈迹斑驳的铁门外,有沉重的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噗通,噗通,乱跳不止。
“把门打开!”
“是。”
还有人守门。
是谁?
哐当一声后,铁门被打开,孟听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装,头发被高高扎成一个丸子头,两只耳朵上戴着一副硕大得近乎可以当手铐的耳环。
是孟听没错,她换了一副,跟见陆岑时候,截然不同的装扮,本就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戴面具!
“孟听?”
“对,是我!”
这次她没有刻意隐瞒身份。
黑亮的皮靴,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去,孟听围着嘴角,两只手握着,骨节处发出‘咯咯’作响的动静。
她好像要把姜满当成沙包,拳头仿佛下一秒,就会落在姜满的脸上,身上,亦或者是身躯里的任何一个部位。
“你想干什么?孟听,你放开我,你这是违法的!”
“违法?我这叫什么违法,你在路上昏迷了,我好心带你回来,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才是,不然还不知道被哪个流浪汉给捡走了。”
孟听冷笑着,在她面前站定,如同一个在战场上,厮杀了许久,终于获胜的将军。
她的眼里,是可以冒火的!
姜满后怕的咽了咽唾沫,她是真的害怕了,孟听总是给她一副,想要她的命的样子,这些自己真的落在她手中了。
危险,怕是避不开了。
“是你派人,迷晕了我?”
姜满直指核心!
孟听嘴角歪了下,鼻息间喷出一丝不屑:“呵!”
下一秒,看似慵懒的她,突然眼神凌厉,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拳头,触不及防的朝着姜满挥过去。
“啊!”
“知道痛?那怎么够!我要你痛得麻木,痛的无法呼吸,痛得生不如死!!”
心中有恶气早就已经膨胀得,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现在好了,重要可以打开出口,让恶气,出一出了!
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声痛,姜满不再愿意发出任何一丝声音,她紧紧的咬着下唇,金币的双唇的同时,也紧闭着眼睛。
身上的拳头,跟雨点一般的在她身上砸落。
紧跟着,是双腿部位。
孟听的拳打脚踢,疯狂而至,姜满被踢得浑身酸痛……
“哐当”一声,门再次打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安的提醒着孟听,“有人来了,咱们要赶紧走!”
“谁?”
“还能是谁,肯定是陆岑!”
“你赶紧转移了她,我来应付陆岑,拖延时间。”
“行!”
这一番对话,尽数落在姜满的耳中,她感觉有人在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紧跟着她被人拽住了胳膊,连拉带拽的往一处更黑的地方走去。
她的发丝凌乱,挡住了大半的视线,加之被打得太困了,眼皮根本睁不开。
可她知道,陆岑来了……
只要他来了,她就安全了。
姜满试着拖延步伐,走得很慢,段清野不耐烦的呵斥,“赶紧走,不然老子要了你的命!”
他手中的力道加剧,姜满就跟被拖着似的,一步步的往前移。
仓库外,孟听换回了杨子斤的模样,她装作来这里考察的样子,一副见到陆岑很意外的模样,“陆总,您怎么来这里了,这边的项目是调香部在负责啊。”
“少废话,姜满呢!”
“姜满?她也来了吗,我没看到啊。”
杨子斤一直只说自己压根没看到其他人,也说自己只是来这里考察项目,没有证据,陆岑也奈何不了她。
保镖在仓库内外都检查了一遍,发现了有人被关押的痕迹,同时也发现了段清野的人,正在撤离。
保镖赶紧汇报情况。
“陆总,那边有人掳走了一人,距离我们大约有一公里距离。”
“赶紧追!”
“是!”
陆岑带着保镖,朝着段清野他们离开的方向追赶过去。
杨子斤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拽紧拳头,眼神愤懑的低声道:“段清野,你可别让我失望!”
她只恨,没有早一步,把隐藏的匕首拿出来,刺入姜满的左胸口。
只有见她留下殷红的血迹,呼吸停止,孟听心里的那一口闷气,才能得到释放,现在只能期待,段清野别让自己失望。
“砰,砰砰。”
段清野看到有人跟来,掏出手枪,冲着身后的人,就是一顿凌乱的开枪。
陆岑的保镖,立马顿住脚步,护住他。
“别管我,救人!”
他看出来了,被段清野拽着的那个瘦小的身躯,就是姜满没错。
陆岑心急如焚。
枪声再次席来。
保镖也掏出手枪,精准的朝着段清野开了一枪过去。
“砰”的一声后,段清野后背受伤,他忍着剧痛,咒骂:“麻蛋,居然打了老子一枪!”
“老大,我们要不要返回去,灭了他们?”
“先上船,先离开这里!”
跟陆岑交手多次,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段清野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来到了海边,上了原本就准备好的船。
在陆岑他们赶到的时候,船已经消失在了漫无边际的大海里,不知道行驶去了哪边……
这是一处,看似荒无人烟的小岛。
姜满不确定,这里到底有没有人,她被拽来这个岛屿里的一栋别墅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出去过。
“别看了,即便是你能离开这个房子,也离不开这个小岛!”
段清野看她一直在打量这房子的周围,忍着剧痛,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好似,从他人生里,出现了姜满这个名字后,她就没有过过一日好日子!
麻蛋,总是受伤,总是在逃亡。
他怪罪在姜满,却似乎忘记了,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听孟听的,才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