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调查出,那个李云承跟孟听只见的事,更提到了林清禾以及陆茵茵拜托孟听的那些事。
陆岑刚开始还有点不敢相信,再三跟助理确认,“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她们竟然摆脱孟听,为了陆坤而让李云承找上门?”
没想到孟听竟还有这方面的人脉。
以前培养孟听的时候,就提醒过她一句,注意人脉的重要性,没想到她不仅仅记住了,还把这方面的能力,用得如火纯青。
“陆总,这不是很显然吗。”
助理耸耸肩,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李云承都上医院去了,这还能有假不成!
陆岑不想姜满遭受骚扰,打算找孟听聊一聊这件事。
看到陆岑的来电,孟听喜从中来,正要按接听的时候,那边电话断了,她想要立马回拨过去,却看到了陆岑发来的短信:
以后陆家的事,你少参合。
短短的几个字,让孟听浑身战栗不止。
她轻咬下唇,委屈得紧绷着眉头,“陆岑哥哥,你都多久没有主动给我发过信息打过电话了,要不是为了那个女人,是不是你都快忘记我的手机号码了!”
好生气啊!
她分明才是陪伴陆岑多年的人,他们事业上默契十足,生活里相处和谐,怎么就会让一个离异的女人,捷足先登了你。
不,她不认命。
“姜满,我不会认输的,后面的路,还唱着呢,谁输谁赢,谁知道!”
陆岑她孟听是要定了。
既然是跟姜满的事有关,陆岑的这个电话,她可接不可接,陆岑的信息,她也不想积极回了。
意识到陆岑还是‘秋后算账’后,她还发信息给陆茵茵,提醒她,小心陆岑的追责。
有孟听的提醒,陆茵茵底气足了不少。
就在刚才,她接到陆岑的电话约见的时候,还心里忐忑,现在安宁了不少。
“不就是见一见吗,谁怕谁!”
她不明白的是,陆岑干嘛约她在公司见面!
是要炫耀,他自己的公司吗?
正好,陆茵茵也想去看看,陆岑的公司跟陆氏比起来,有多么的‘小家碧玉’!
前台见到陆茵茵傲慢的说,她是总裁妹妹,就直接去电梯那,还愣了愣,人走后,两个前台才八卦起来:
“总裁还有个亲妹妹?”
“嘘,也不一定就是亲的,我看不太想,会不会是什么情妹妹?那总裁的那个未婚妻,地位也不保了吧。”
“那个未婚妻,我觉得不要也罢。”
……
公司的人,很多都看不上姜满,觉得她配不上陆岑。
他们的超级帅气,既多金又绅士的总裁,跟国外回来的,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的孟听,才是最般配嘛。
只可惜,感情这种事,有时候有的人,就是运气奇怪的好。
羡慕不来咯。
总裁办公室。
陆茵茵敲门后,走了进去。
一进去她就傲慢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双手饶胸,“本来是你找我的,还让我亲自上门来,怎么你是哥哥了不起啊!”
不愿意来,还不是来了。
她是有把柄在陆岑手中,陆岑说她不来,就找李明霁。
陆茵茵不愿意李明霁牵扯其中,生怕李明霁被欺负,这才过来的。
“说正经事!”
那些有的没的的事,不想跟她扯。
陆茵茵笑了,“我跟你之间,还有正经事吗?”
他们两兄妹,关系本来就不亲切,只要不是陆坤死了,要分财产,他们之间怕是就没什么正经事需要面对面坐下来谈了吧。
“陆茵茵,我知道你跟你母亲,找了孟听,我只说一遍,姜满的事,你们最好别参合。”
果然,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陆茵茵气急败坏的深呼吸,“哥,好歹咱爸还在医院,你也关心一下他吧,不仅仅不关心,还想着让他坐牢,就为了一个女人??”
是女人的问题吗?
不,是骨灰的问题!
“我母亲的骨灰,一直在老宅的院子里,这件事陆坤不告诉我就算了,后来还想买凶杀人,不管谁做错事了事都要接受惩罚,陆坤也一样!”
差一点,陆茵茵就被说服了。
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公平和不公平之说。
“父亲想要对付姜满那个女人,那是因为她的存在,影响了我们陆家的名声,也影响了你的名声,你怎么不知好歹,看不到父亲对你的好呢。”
陆茵茵脸红脖子粗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好像他是一个外来生物似的。
对他好?
这些年,陆坤哪里做过一件,对他好的事。
偏题了。
陆岑差一点被陆茵茵给带歪,“今天找你来,不是要论是非对错,主要是要提醒你,不要动姜满,不要打她的主意!”
“打了又怎么样,她公司的那些事,也是我做的又如何。”
既然陆岑都在调查了,反正迟早也会知道。
陆茵茵干脆就自爆了!
“你本来也不是做律师事务所行业的料,一定跟孟听一起合伙,对付姜满吗?”
“我律师事务所的事情,做得好好的,怎么就不行了!”
最讨厌被人看扁。
“看来今天找你来,是白找了。”
陆岑彻底放弃了跟陆茵茵沟通的这一条路。
“跟你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人,我也没什么好谈的,就孟听姐姐就比姜满好上一百倍,她跟着你也那么多年了,你就为了一个姜满,跟所有人都为敌。”
“陆岑,以前我是讨厌你,可觉得你很聪明。”
“现在我是既觉得你讨厌,也觉得你愚蠢!”
陆茵茵一股脑儿,说了一堆。
“呵!”
陆岑笑了,他竟然被陆茵茵觉得愚蠢,这还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陆茵茵你太自以为是,你不是自诩你有经营律师事务所的能力吗,那好,我等着看你能做得多好。”
他决定了,让法务部把陆茵茵团队的单子拦截推给姜满的律所做。
陆茵茵感觉到了危急,紧张的问:“你想干嘛?你想做什么!”
陆岑会用这种表情,说那样的话,一定是别有目的。
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这一次陆岑似乎不是说着玩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