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哄骗不下去,她赶快转移话题:“周阿姨,再来点豆浆吧。”
“好,好。”
果然,很快保姆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周阿姨就这一点好,从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要岔开话题,她立马就忘记了前面自己的关注点。
今天的课,都在上午时间。
姜满九点离开家,回到别墅,时间是十一点半。
她有点疲惫,也就没在教室里自习。
回到家,姜满看到周阿姨在厨房张罗,她走过去,到:“周阿姨今天中午少做一点吧,就我们两个,吃不了多少。”
“好的。”
周阿姨应了后,继续忙活。
姜满想要上楼,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又回过头来到门口。
她蹙眉发现,陆岑的鞋子居然在家里。
他没出去吗?
姜满突然有点不安,拿出手机,试着给陆岑打个电话,虽然她甚至不知道,电话要是接听后,自己要跟他说什么。
“怎么一直没人接听啊。是,在开会吗?”
都是她的自言自语,她自己都听出来,自己心里的紧张。
“声音怎么在家里?”
姜满隐隐约约,听到声音仿佛来自于楼上,她快步上楼,当站定在陆岑门前的时候,可以清晰的听到,声音来自于房间。
他居然在家里啊。
“咚咚咚。”
姜满试着敲门。
按理说,她贸然敲门,似乎不太好,或许他在午睡呢。
早早出门,处理完毕事情,再回来,也是可能的。
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里面无人应答,她想着:难道是真的在睡觉吗?
不对,陆岑睡眠很浅,电话一直响,他不可能在屋子里,不然早就被吵醒了。
突然地,她抬手拍了一下紧张的胸口:“他应该是人离开家,可是手机放在房间里了。”
鬼使神差的,姜满推开了门。
窗帘的遮阳效果,非常的好,姜满进去的时候,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当她拨打手机的时候,才会有一丝丝亮光出现。
不确定,陆岑是在里面睡觉还是只是落下了手机。
她不敢开灯,生怕灯光太亮。
无奈之下,只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床上照了一下,发现很整齐,确定没人在房间,她才打开灯。
本想着,帮陆岑打开窗户,让他房间透透气,突然看到了陆岑昨天穿的睡袍,凌乱的被丢在地上。
这可不是陆岑的风格。
他有整洁癖,所有的他的东西,都必须在固定的位置。
这是姜满,在用他的书房后,知晓的他的习惯。
打开窗户,姜满让他的房间透了透气,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拿起了那件湿漉漉的睡袍,想着送去洗衣房的时候,突然想到,浴巾也拿下去比较好。
她就是顺带带下去,省得一会周阿姨要上来一趟。
浴室门是关着的。
姜满没多想,抬手正要推,发现似乎锁着了。
不对劲,浴室怎么会锁着?
她吓了一跳,正想着,要找谁的时候,手握着的门把,突然响动了一下,门好像开了。
虚惊一场。
姜满推开门,走了进去,她想要找浴巾,却看到了浴缸上有一个人。
那人侧身躺着,从侧脸看……
“陆岑?!!”
姜满惊呼,大叫走过去,她发现浴缸里居然还有没有划掉的冰袋,这都多久了,怎么会还有。
一定是陆岑,后来又找了冰袋过来。
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怎么还……
“陆岑!!”
姜满再次喊了一句,浴缸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姜满见他全身光着躺在化了大半的冰袋的浴池里,紧紧闭着眼睛,一看就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她吓死了。
“你醒醒,醒醒啊。”
伸手去试探鼻息,还好,还好,人活着。
她双腿发软,趴在浴缸旁边,然后感觉的放了浴缸里的水,再继续泡下去,他要没命了!
“对,叫救护车。”
慌乱之下,姜满手忙脚乱的想到了帮手。
她吓得面色苍白,赶紧去找手机,然后试着联系救护车,就在这时候,保姆也出现了。
当她看到浴缸里的人的时候,先是尖叫,再就是:“别,别叫120。少爷不喜欢去医院,找家庭医生过来吧。”
说着,保姆感觉的去打电话。
姜满出了听从保姆的安排外,已经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了。
在保姆打了电话后,再次来到浴室,她紧张不安的倒:“我们一起把少爷先抬去床上吧。”
这一点,姜满也想到了。
可陆岑此时,身上只有腰间以及下面,覆盖着一个毛毯,他连内裤都没穿啊!
“他是光的,就这样拉着他出来,不太好吧。”
姜满声音低低的道。
保姆听到后,立马去找了睡裤过来,递给姜满:“麻烦你了,给少爷穿上,他一定不会希望,自己赤身被外人看见。”
“我?”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保姆已经离开了浴室,她催促道:“还请姜小姐快一点,一会私人医生要来了。”
医生应该最不在意,是不是见到对方身体的人吧。
即便是如此,姜满还是要考虑陆岑的感受,只好硬着头皮,给陆岑穿上了睡裤……
当手触碰到陆岑肌肤的时候,她才发现,他浑身还是那么热。
她跟保姆两个人,费力把陆岑从浴缸往床上送。
正好,此时家庭医生来了。
“麻烦赶紧的看看,我们家少爷这是怎么了。”
保姆着急的眼圈红红的。
家庭医生一看陆岑的脸,就知道这是发烧了,他拿出温度计,测试了一下:“三十九度,怎么温度这么高!”
“不算太高,不过继续烧下去,脑子要坏掉。”
医生给陆岑开了点滴药水,让人一会送过来。
他的医药箱里,没准备那么多药。
陆岑的身体又冷又热,家庭医生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问姜满:“他怎么会这样,是发生什么了吗?”
她茫然的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总不至于,昨天晚上,一晚上都燥热,然后一直泡着吧。
可若是不是,他怎么又会昏迷在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