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滚?!”
秦霜错愕地看他。
“没错!滚,滚出去!”秦斌直接上前抓着她的手腕,拉开门就把人给推了出去。
门随即砰地关上。
“秦斌!秦斌你开门!”
秦霜反应过来后,拼命的上前去砸门。
可不管她怎么哭喊,秦斌就是死活不开。
直到这一刻秦霜明白,她似乎要失去这个男人了……
想到这种可能秦霜就没办法接受,秦斌就像是她的避难所,只要有他在她就还有退路。
以前不论是嫁给徐贞舫,还是跟楚烈订婚,她都可以不计后果只管按心意行事,那是因为,她知道还有一个秦斌在等她。
可是现在……
他变心了,他去找别的女人了,他让她滚……
让她滚……
呵呵,让她滚?!
不可能!他这辈子都别想甩开她!
——
正在飞快行进的车上,楚烈不由得伸手抓住副驾的扶手。
“小月,慢点开……”
濮月握紧方向盘,漂亮的脸蛋上这会是杀气四溢。
“滚蛋!”
楚烈抓得更紧了,却还得保持镇定目视前方,“我们也没有十足的证据……”
要知道,在十几分钟前,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小白查到出入这里的陌生人是徐贞舫那边的后,楚烈当时就黑了脸,“妈的!老子弄死他!”
他本来就瞧不上徐贞舫,结果倒好,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小渔身上了!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绝不原谅!
没想到,他这边还没坐上车呢,濮月就已经从院子角落摸出根棒球棒,推开方萧就坐进车里,车门砰地关上。
楚烈一怔,立即也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小月……”
话还没完整说上一句,濮月就已经一脚油门踩到底,冲出了小区。
这一路,纵使冷戾如楚烈,也被她身上的杀气给震慑到。
想了想,他说:“我就一个要求,先听他怎么说,之后再动手。”
不是他理智,而是濮月的杀气太重,他要是再失去控制,那画面就太血腥了。
濮月没说话,方向盘捏得更紧了。
楚烈看她,叹了声气,轻轻伸手握住她的,“小月?”
静滞半晌,濮月才沉着声音道:“我不能保证。”
楚烈失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因为我发现,对有的人就不能讲道理,否则他就会蹬鼻子上脸!”
对于她对徐贞舫的形容,楚烈非常满意,甚至还觉得颇为形象。
没错,徐贞舫那小子就是会蹬鼻子上脸,对于别人的女朋友从来都不会保持距离。
车子停在徐贞舫的公司楼下。
濮月大步走进去,楚烈生怕她会惹事,赶紧跟上去。
前台想要询问:“呃,这位小姐您……”
“久香集团,濮月,我要见你们徐总。”
濮月说话时,脚步未停。
前台当然知道她是谁,且不说最近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之前几位大佬参加的综艺节目,也是圈粉无数。更何况单凭濮月这张脸,就能原地出道。
前台没敢拦,立即打电话通知徐贞舫的助理。
楚烈跟在濮月身后,一起走进电梯。
濮月顺手把拎着的棒球棒扔给楚烈,她则将长发挽起个马尾,将覆过鞋面的宽松运动长裤卷起来,露出纤细的脚踝。
楚烈就似笑非笑地看她做这一切,忍不住道:“瞧这架势,这是要干票大的啊。”
濮月斜睨他一眼,对于他的调侃仅是挑下眉。
楚烈挑起大拇指:“威武。”
这边说着,但电梯门打开后,他还是二话不说就把人挡在身后。
可楚烈才走几步,濮月便一把拔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前方办公室。
徐贞舫的公司她来过,对这算是轻车熟路。
她这副随时打人干架的气势,着实惊到了这层的员工。
助理在接到电话后赶紧过来迎接,“濮总,楚总……”
这边还没来得及问好,濮月便抬脚把办公室大门踹了开——
助理吓一跳,其它员工也都探过头来,朝这边好奇地张望。
徐贞舫正在接电话,听到声音后转过头,看看濮月又看眼她手里的棍子,随即表情哭笑不得。
“……我知道了,我这边还有事,稍后再给你电话。”
他挂上电话后,楚烈也进来了。
“徐总,他们……”
徐贞舫对助理挥下手,示意他出去。
助理退出去,体贴地将门紧紧关上。
门关上的刹那,濮月上前两步,一棍子就将他桌上所有东西扫到地上,回手再一棍子砸了桌上的电脑——
徐贞舫也不过就是扬扬眉,脸上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楚烈站在旁边冷眼看他,并没有要阻止濮月的意思。
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巨响,吓到了助理,他赶紧凑到门口耳朵贴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只要不对劲就马上报警!
妈呀,濮总太吓人了!
徐贞舫在濮月砸了电脑后,总算慢慢抬眸,“出气了?”
他没有直问她来此原因,反而问她是不是出气了……
楚烈敏锐道:“所以,我女儿的玩偶,真的是你派人偷走的。”
徐贞舫手抚眉,他一个大男人去偷人家小朋友的玩偶,这事毕竟不太光彩,他含糊道:“我会赔她的,想要多少都没问题。”
楚烈刚张口,濮月便抬手指着他,斥道:“我女儿想要什么,我自然会买给她!不过我倒想问问,徐总这么费尽心思偷我女儿的玩偶,是几个意思啊?你要是喜欢的话你就直说啊,我买给你,何必要偷小朋友的呢?”
徐贞舫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视线避开些:“我怎么会喜欢小朋友的东西呢?只是……做为一个重要的道具,我必须要这么做。”
“道具?”
楚烈盯着他,缓缓问:“因为秦霜?”
濮月一怔,警惕看他:“秦霜要这个干嘛?不,不对,秦霜想要的不是什么玩偶,而是……我女儿?!”
楚烈的脸色也变了,这世上他唯独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打他女人和女儿的主意!
不论那个人是谁,都该死!
徐贞舫站了起来,环住手臂无奈地看两人:“虽说我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但也是有做人底线的,像什么绑架儿童这种事,我是绝对不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