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要去找姨妈,姨妈最疼我了。”
夏婉脸上瞬间又换上得意的笑容,从小到大,姨妈可是最疼她的人,都舍不得让表哥欺负她。
江茶站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谈话,暗暗心惊,这个谈小姐可真是好手段,两三句话就把事情挑起来了。
她喜欢唐末,对方脾气温柔,而且看起来很善良,她有心想要提醒对方几句,奈何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对方过来做造型,也是傅斯年预约的。
车上,唐末一上车就自动坐在远离傅斯年的位置上,没去看傅斯年,扭头看着窗外,留给傅斯年一个侧脸。
章华体贴的升起隔音板,给后座留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傅斯年,你真的这么信任我?就算是我杀人放火你也不管?”
傅斯年不开口,久之还是唐末先开口,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放在膝盖上的手,被人抓住,对方有力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她微凉的掌心。
“不是信任你,而是了解你,你不会做这种事,你打人肯定是有原因的,要是一般的小问题,你不屑于和对方争吵,既然都打人了,肯定是对方太过分了。”
傅斯年轻声说到,低沉的嗓音在封闭的空间内,异常..,唐末心尖颤了颤,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被人迷惑了。
对方这种无条件的信任,遇事先站在自己这一方,唐末很是受用,当初婚礼上,傅凌风但凡能站在她这边维护她一下,她恐怕会心软的原谅他,跟他继续走下去。
“行吧,你的信任我收下了,傅先生谢谢你。”唐末反手握住他,学着对方的样子,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对方的手背没有她的那么细腻,细摸上面还有点粗,一看就是长时间用手过度造成的。
“来,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我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这样我也好处理,夏婉被惯坏了,是该有人教训她了。”
傅斯年把人抱在自己腿上做好。
唐末的裙子有点碍事,腰间还有点小..,反正傅斯年现在是很后悔选这样的一条裙子,让唐末穿在身上去参加宴会。
他的妻子,只有他自己能欣赏。
“你预约了江茶,她来的时候,江茶给我做造型,然后夏婉发火了,后面谈佳韵来了,挑唆了几句,夏婉就要对我动手,甚至辱骂我,说我不配做傅家的儿媳,说我*你,就这样。”
唐末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她多好啊,没有一点添油加醋,说的都是事实,要是夏婉给自己告状,肯定会添油加醋,把她往死里骂。
这样啊,傅斯年眸子暗了下去,自己那个表妹什么德行他是清楚的,完全能干出这事来,而且还辱骂他们家末末。
傅斯年脸上闪过一抹寒光。
“不用担心,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她骂你是她的不对,你打她是应该的,而且你配不配做我的妻子,也轮不到她来说话,放心,下次遇到这样的事,直接动手,打的再狠点也没事。”
傅斯年说到,心里对夏婉的不喜更加严重了。
这个表妹从小就被惯坏了,他原本还以为对方好歹会收敛一点,没想到现在遇上末末,明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妻子,居然更过分了,什么时候他傅斯年的妻子,轮到一个外人来管了。
“你回去呢,妈那里会不会不好交代,毕竟是她的亲外甥女。”
冷静下来,唐末也觉得自己冲动了,虽然当时谈佳韵挑唆是一方面,一方面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她最近确实做事容易冲动,这不是个好现象。
对方毕竟是夏琳的外甥女,自己现在刚进傅家,就打了人家的外甥女,以后夏琳怕是对她更加不喜了。
傅斯年抱着她,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半垂着眼眸,从唐末的角度可以看到对方长长的眼睫,根根清晰,在眼睑处垂下一片阴影。
“没事,她是外甥女,你还是她儿媳呢,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做错了,这些年夏婉确实被娇惯的不像话,早该管管她了。”
“有我呢,不用担心。”察觉到怀里人的担忧,傅斯年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
唐末点点头,她相信傅斯年能从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只不过经此一事,她在夏琳那边,肯定是要多多表现,好歹让对方从心里原谅自己,而不是看在傅斯年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
两个人吃了点东西,七点的时候,司机把车子准时停在了酒店外面。
傅斯年的车刚一到,就有人前来给他们开门,后面的保镖过来在他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圈。
傅斯年先下车,然后才是唐末。
以前傅斯年出席这些宴会的时候,向来都是孤身一人,从来不带女伴,也从不跟人跳舞。
唐末把手放上去,下车的时候,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别怕,跟我进去就好。”傅斯年说到,带着唐末两个人一起往里面走去。
“傅总,这位是。”周董及时迎了出来,作为今天宴会的主人,他并不觉得亲自来迎接傅斯年有什么不对。
“我的未婚妻,唐末。”
傅斯年说到,他很想说对方是自己的妻子的,但是奈何,唐末可能不愿意,想到那后果,他索性换了个称呼,反正未婚妻跟妻子也差不多。
饶是处变不惊的周董,面色也有一瞬间的发愣,这,这,之前怎么连个风声也没有呢,这是哪家的千金啊。
“周董好,我是唐末。”唐末主动介绍自己,站在傅斯年身边,穿着剪裁合体的礼服,态度不卑不吭。
“唐小姐,气质绝佳,跟傅总站在一起很是般配。”周董乐呵呵的说到,收起脸上的震惊。
傅斯年带着唐末一步步的走进宴会厅,唐末觉得自己不是在参加一场宴会,而是彻底走进傅斯年的世界。
傅斯年正在带着她,一步步的迈入对方的世界,带着她出入于人前,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唐末的身上打上了傅斯年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