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饭点,林成也不管他们了,自己跑去忙碌,他也是厨师之一。
这些富家子弟还真是奇怪,唐末觉得好玩,他们还真的是会给自己找事干。
“林家就放任他这么干吗?”唐末疑惑的闻到,就算是不用继承家里的事业,也不能出来当厨子吧,一般的大家族,不是比较重视规矩嘛。
傅斯年给她夹了一块鳕鱼肉,肉质鲜美,味道很不错。
“尝尝鱼,这是他的拿手菜之一。”
“林家对他很疼爱,林成的大哥,很能干,一个人完全可以撑起整个家族,他们家的氛围很好。”傅斯年说到,外界对他们的看法,其实不对。
那些需要儿子联姻,来稳固家族的,其实都不是真正的豪门,像他们这些人,已经在这个地位了,完全不需要借助儿女的婚事,只不过有时候追求门当户对,也是为了双方的眼界和教育都在一条水平线上。
“哦。”唐末默默的吃东西,不说话了,反正也就唐家乱糟糟的,唐天时一心往上爬,反正谈佳韵要嫁给傅凌风了,唐天时这下可以放心了。
忙了一天,有点饿了,再加上,饭菜很好吃,唐末一不小心吃的多了,她打了个嗝,有点丢人,吃撑了。
居然吃的比傅斯年还多。
傅斯年轻笑,倒是没有嘲笑她的意思。
“没事,能吃是福,多吃点,长点肉。”傅斯年说到,招手要了一杯酸梅汤,这东西帮助消化,让唐末喝点刚好。
唐末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就是不会说话,这个时候应该说不长肉,她要是再胖下去,就要丑死了。
唐末叹了一口气,悄悄的伸手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肉,自从跟傅斯年住到一起后,每天吃的太好了,也不运动,腰上的游泳圈都要起来了。
“斯年,带我运动吧,我也没看见你运动,为什么你有肌肉?”唐末问道,这两天两个人在一起办公,她全天都能知道傅斯年在干什么,也没看见这个男人运动,可是他胸前硬邦邦的肌肉,依然还在。
傅斯年正在给她倒酸梅汤,还给她要了一根吸管。
“好。”
“公司里有健身房,明天上班带你去,”傅斯年眼珠一砖,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N集团有给员工准备健身房,只是他这个总裁自然是有他自己单独的一套健身设施,刚好带着唐末过去,听说那些设施都很好用。
唐末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打什么鬼主意,自己叼着吸管喝酸梅汤,酸酸甜甜的刚好。
两个人吃饱喝足,也不着急走,傅斯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他的朋友圈下面,一群点赞的,除了熟悉的人,倒是没人敢留言说什什么。
上次周家宴会,他带着唐末去了,外界都知道他有未婚妻了,不错,这是个好现象。
傅斯年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跟唐末公开,明明已经领证了,却要隐瞒这可不行。
“咦,纪律师。”唐末突然眼睛一亮,盯着傅斯年身后某处,整个人都在放光。
她看到了纪柔,对方四十多岁,是国内知名的离婚律师,唐末大学期间,专攻了一下离婚法律和商业法律,她本人在德胜实习的时候,打了一年的离婚案件,自然是知道纪柔的大名。
吃饭突然偶遇自己的偶像,这件事,实在是惊喜啊。
唐末双眼亮晶晶的盯着纪柔,脑子里盘算着自己怎么上前打招呼。
傅斯年不满的回头,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抢走他们家末末的视线。
“斯年,是纪柔啊,我的偶像啊。”唐末拉着傅斯年的胳膊,整个人都有点兴奋,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见到偶像的时候,她的身上倒是没有了一点成熟的样子,变成了23岁该有的样子。
傅斯年的脸色好看了一点,是个女的。
“恩,一会儿带你去见她。”傅斯年说到,按着唐末,让她老实坐好,把汤喝完再说。
“你认识她?”
“恩,”傅斯年点点头,纪柔跟他们的法务部合作过,当时傅斯年刚好在场,也算是认识了。
纪柔的名气在律师界很大,她现在很少打官司,但是一出手就胜诉,这么多年了,几乎没有败诉过。
唐末眼睛更加的亮了,也不用吸管了,端起杯子一口喝光剩下的酸梅汤。
“好了,喝完了,斯年带我过去见偶像不,那可是我大学期间最崇拜的人了。”
唐末说到,纪柔的事迹,一直是她所羡慕的。
对方年轻时被男人欺负,净身出户,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一步步的在律师界闯出名堂来,是唐末的偶像。
“哄我,把我哄高兴了,再说。”傅斯年黑着脸,总觉得唐末太兴奋了。
这个女人,见他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兴奋过,现在去见别人就这么兴奋。
哄他?
唐末盯着傅斯年的脸看了几秒钟,他的脸上满是认真,唐末挑眉,这个小气的男人,这都要人哄。
“傅先森,老公,亲爱哒的,带我去好不好嘛。”为了见偶像嘛,哄就哄了,唐末拉着傅斯年的手开始撒娇,声音特别嗲,都不像唐末自己的了。
别说傅斯年了,反正唐末自己听了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公,人家喜欢嘛,你就带我过去好不好嘛,在家里人家什么都你的啊。”唐末继续撒娇,声音嗲到不行。
这一次傅斯年的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末末,正常点,”傅斯年抽出自己的手,不行了,他要受不了了。
唐末嗲上瘾了,继续装。
“老公,你说什么嘛,人家哪里不正常了,”他要抽手,唐末偏不让,继续拉着傅斯年的手,还学着从某些片子上看到的那样,故意在傅斯年的手背上摸了一下,眼神充满了暗示性。
这要是两个人在家里,唐末这样,傅斯年肯定把人压在身下,狠狠的收拾一顿。
现在时点地点都不对,傅斯年只好忍着。
“末末,别玩过火。”傅斯年被她摸的都有感觉了,声音暗了几分。
唐末就像是真的不知道他说什么似的,继续在那装。
“这位先森你可真会开玩笑,什么叫过火,你告诉人家一下嘛。”唐末掐着嗓子,声音嗲到极致,小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摸。
看着傅斯年的眼神越来越看,唐末有点得意,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让自己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