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要求比他们想象中的简单,卫书也没想过傅斯年能提什么她做不到的事,傅斯年不是这样的人,他虽然心狠了点,但傅斯年做事还是很讲原则的。
“傅总,对不起。”
卫小楼站起来朝着傅斯年弯腰鞠躬,神情倒是挺认真,最起码看着挺认真。
“卫少,我不追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你最好还是少在我面前晃悠,说不定哪天我就后悔了。”
傅斯年心想他真的是手软了,以前遇上这事肯定毫不犹豫的把人丢出去,现在嘛大概是快要做父亲了,所以忍不住手软。
“我知道,您放心我以后肯定不在您面前晃悠,我保证消失。”
卫小楼连连点头,只要傅斯年放过他,他以后绝对不出现在傅斯年面前。
“另外,卫总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出去后一个字也不要往外说,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卫书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傅斯年说的是什么,这话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告诉蓝铎,卫书一边点头,一边快速的在心里思考傅斯年这是什么意思。
“傅总,放心我都懂。”
很明显,傅斯年这是打算放过他们,但是不想放过蓝家,想明白这点,卫书松了一口气,以前她还会管蓝铎,现在嘛,呵呵,一个想要把她弟弟推出去顶锅的人,她没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
“还有事?”
傅斯年看了一眼腕表,过去二十分钟了,比预计早了十分钟,倒是可以看看他们家末末去。
“没事了,那就这样,傅总我们先走了,等您什么时候想要那个人情的时候,随时给我打电话,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做。”卫书说到。
“是的,傅总我们卫家欠了您一份巨大的人情。”卫小楼说道。
傅斯年没搭理他们,大步成了会议室,往秘书间走去,这个点几个秘书都在办公,唐末虽然工作量减少了,但年底了,还是有一些活的。
傅斯年没进去,他站在外面,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偷偷往里面看了几眼。
他们家末末,神情专注的盯着电脑,腰间放了一个软垫,看起来挺舒服的。
卫书跟卫小楼了两个人临上电梯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刚好看到傅斯年偷看这一幕,堂堂的傅总,站在门口笑的像个傻子一样,这场景怎么看都有点不太正常。
卫书跟卫小楼两姐弟显然是被吓到了,齐齐往后退了两步,旁边卫楚就很淡定,对此见怪不怪。
自从唐末怀孕后,自家老板的举动就越来越奇怪了,作为一个成熟的特助,他要学会理解老板的各种举动。
N集团这边的消息,在傅斯年的刻意引导下,不到一个小时就传到了蓝铎的耳朵里。
“什么,傅斯年居然见了卫小楼和卫书,还跟他们谈了半个小时,谈了什么,我要知道。”蓝氏集团总裁办,蓝铎急的团团转,好个卫书居然真的去见傅斯年,是当他不存在嘛。
“抱歉,蓝总他们谈话的内容,我们没办法听到。”助理开口。
“不过,据说卫书姐弟出来的时候心情看起来不错,想来是傅斯年说了什么。”
心情不错,就卫小楼干的那些事,见了傅斯年还能心情不错,蓝铎更心塞了。
傅斯年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卫小楼?这不像是傅斯年的行事风格啊,真要是说几句话就能解决,他至于这么着急嘛。
不对,一定不是这样的,卫家肯定是答应傅斯年什么了,要不然就是傅斯年还不知道卫小楼干的那些事。
“你再去查,专门盯着卫家,我要知道卫家姐弟干了什么,另外找机会让人去傅斯年那探探口风。”
蓝铎说到,傅斯年那里他没法盯着,卫家姐弟那里却好办的多。
他就不信还打探不出消息了。
*
卫书跟卫小楼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远在外地的卫家二姐也回来了。
“大姐,小楼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三妹给我打电话,说你跟小楼欺负她是外人,还说什么她都是为了小楼好。”卫姗说到,一脸的焦急。
“二姐,”卫小楼喊了一声,不太愿意提起之前的事情。
“长话短说,蓝铎要把小楼送到国外去,而且还要让小楼给蓝家的事顶锅,”
“什么,他敢。”卫姗当即就要冲到蓝家去,找蓝铎算账。
卫书拉着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单的提了几嘴。
说完了,卫姗沉默了,她坐在沙发上没说话,那边卫小楼果断的选了一个距离她们最远的位置待着,没让自己过去凑热闹。
“这件事虽然小楼也做错了,但蓝铎做的更不地道,我支持你,老三那边回头我跟她聊聊去。”
卫姗说到,她支持卫书的决定,这件事是他们做错了。
“恩,不过现在也不是我们担心的事了,该担心的是他们,真当傅斯年什么都不知道呢,也不想想傅斯年是什么人,还能有他不知道的事,呵。”
卫书轻哼出声,看今天傅斯年的态度,明显就是等着蓝铎上门呢。
“也是,既然傅总已经开口了,这件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蓝铎不仁别怪我们不义。”卫姗说到。
全程都是卫书和卫姗两个人交流,卫小楼坐在旁边瑟瑟发抖,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权利。
“两位姐姐,我可以先上楼了吗?”
见她们讨论的差不多了,卫小楼才开口说到,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卫姗给了他一个白眼。
“去吧,你这孩子,怎么就没有一点卫家人的风范。”卫姗叹了一口气,十分怀疑卫小楼生错了性别。
他们卫家,女性普遍比男性要彪悍一点,卫小楼这个更加是个意外了。
“别说他了你那边怎么样,这次还顺利吗?妹夫呢,怎么没跟着一起来。”卫书问道,姐妹两个人也是很久没见了,这次难得聚在一起。
“他在那边还有点收尾的活,项目很顺利放心吧,说起来过年了,过两天我们家小泽也要回来了。”
小泽是卫姗的儿子,今年19岁,在首都上大学,平时很少回来,卫姗一年才跟儿子见几次面。
“说起来,小阳也快回来吧,这孩子,在国外待了一年了。”卫姗问道。
“恩,他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还说呢,后天的机票,到时候大家可要在一起好好聚聚。”卫书说到,想到自己儿子,她满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