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阴谋浮现
jiang师徒儿2025-07-28 16:422,931

  温铎将徐三刀捆在祭坛石柱上时,萧承光的指尖正簌簌发抖。

  少年盯着那本染血的日记,封皮上“萧明远私人手札”的字迹被指甲刮出几道白痕,露出底下斑驳的火漆印。​

  “这东西是真的吗?”萧承光的天狼刀抵住徐三刀喉结,刀刃映出少年通红的眼眶。​

  徐三刀道:“我还没有这么下贱,当年你爹和我也算有些交情,收到有人要对你爹不利的消息后,我就立马赶了过去。”

  温铎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道:“说,这上面到底是什么?”

  徐三刀扫过温铎,见他抱臂而立,这才扯动嘴角。

  他开口道:“萧明远与陆烈本是同门师兄弟,却因一个女人反目成仇。”

  “那女子姓林,名灵,是他们师父收养的义女……”

  他故意停顿,观察萧承光的反应,“陆烈痴恋林灵多年,却眼睁睁看着她嫁给萧明远。”​

  温铎挑眉,注意到萧承光握刀的手背上暴起青筋——这与他此前提及‘陆烈’时的反应截然不同。​

  “萧明远察觉陆烈暗中修炼禁术,便携妻隐居。”徐三刀继续道,“但陆烈并未放弃,三年前的中秋夜,他追至秦岭深处的破庙……”​

  “够了!”萧承光的刀劈在石柱上,火星溅在日记纸页上,烧出焦黑的洞,“我要听的是结局!”​

  “结局?”

  徐三刀冷笑,“萧明远被斩下头颅时,林灵用身体护住襁褓中的你。陆烈的刀都快捅进你心口了,是我用‘移魂蛊’救了你。”

  他晃了晃仅剩的手臂,“代价是这条胳膊。”​

  萧承光踉跄后退,天狼刀“当啷”落地。

  温铎伸手欲扶,却见少年捡起日记,从中抖出半枚翡翠双鱼佩——正是陆沉舟常年佩戴的那枚。​

  “原来你早就知道……”萧承光望着玉佩内侧的“灵”字刻痕,忽然想起陆沉舟每次替他换药时,指尖总会在他心口停留片刻。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这位好大哥细心,现在才明白,他早就知道那里藏着林灵临终前种下的避毒蛊。​

  “我需要静一静。”萧承光抓起玉佩冲向地道,声音被黑暗吞噬前,温铎听见他低低的呜咽:“娘,为什么不告诉我……”​

  药王谷的竹楼里,药王孙思邈听完转述,从樟木箱底翻出泛黄的婚书。

  绢布上“萧明远与林灵喜结连理”的字迹旁,盖着陆烈的私章——那是当年的证婚人印。​

  “陆烈比萧明远小五岁,总跟在林灵身后喊‘师姐’。”老人叹气,往药炉里添了把忘忧草,“后来萧明远带林灵出走,陆烈大闹师门,从此不知所踪。”​

  “所以徐三刀的话,是真的?”温铎望着婚书上陆烈的签名,那字迹力透纸背,末笔却有细微的颤抖。​

  “半真半假吧。”孙思邈用手指夹起信笺,“林灵临终前托人送来这封信,说陆烈为救他们母子,挡下了杀手的致命一击,希望我能出手救他,但伤得太重,我也无力回天。”

  信笺上的血字已模糊不清,唯有“勿恨陆郎”四字依然清晰。​

  温铎端着这封信,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药王开口道:“多亏你送来的及时,秋白的伤已经好转了,再有个两三天应该就能下床了,再过个十来天就能正常行走了。”

  温铎点头,又开口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两天后,我去看看情况。”

  药王问道;“为什么,这是别人家的事?”

  温铎道:“因为我能感觉出来,他们都是好人,而且那个叫阿蛮的姑娘,活泼又善良,我不想看到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药王道:“既然你打算要去,我不拦你,但完事小心,三思而后行。”

  两日后,血月潭边的望乡亭飘着细雨。

  温铎抵达时,陆沉舟正望着潭水出神,腰间的双鱼佩只剩半枚,露出内侧未刻完的“沉”字。​

  “萧弟不会来了。”陆沉舟的声音混着雨声,“他去了陆烈的旧宅,说要讨个公道。”​

  温铎刚要开口,破空声骤起!萧承光的折扇如利刃出鞘,扇骨间夹着的透骨钉直奔陆沉舟面门。

  少年换了身玄色劲装,发间别着林灵的银蝶簪,眼中满是血丝:“陆烈之子,拿命来!”​

  温铎见状,眉头微皱,却并未贸然上前阻拦。

  他心中明白,此刻两人皆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唯有让他们酣畅淋漓地打上一场,或许才能平息这多年的积怨。

  于是,他寻了个安全之地,负手而立,静静地注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恶斗。

  刹那间,陆沉舟身形疾转,犹如鬼魅一般轻巧地避开了萧承光的凌厉攻势。

  与此同时,他袖中猛然甩出一物,不是寻常捕快的腰牌,而是一枚刻着“烈”字的青铜令牌。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凛冽的弧线,散发着幽冷的光泽。

  温铎心中一惊,定睛看去,那令牌的形状竟与萧承光头上的银蝶簪极为相似,仿佛能拼成一只完整的蝴蝶,而这蝴蝶,正是林灵生前最爱的饰物。

  陆沉舟怒吼道:“萧明远夺我父亲所爱,该死!”

  萧承光双眼通红,状若癫狂,手中折扇舞动,施展出“探花十八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犹如游龙戏凤,带着破风之势,直逼陆沉舟的咽喉要害。

  一时间,灵气四溢,折扇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周围的树木在这强大的灵气冲击下,纷纷颤抖,枝叶簌簌而落。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书房暗格里藏着我娘的画像!”承光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陆沉舟听闻此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悲伤,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他手中的青铜令牌瞬间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周身灵气疯狂涌动,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屏障。

  “我爹才是被抛弃的那个!”陆沉舟嘶吼着,声音响彻云霄,“他到死都攥着你父亲的婚书,说要当面问清缘由!”

  随着两人的怒吼,他们体内的灵气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灵气疯狂地向着四周扩散,所到之处,树木被碾成齑粉,尘土漫天飞扬。

  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痕犹如狰狞的巨兽之口,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整个天地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撼动,日月无光,风云变色。

  陆沉舟与萧承光在这一片混乱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的交锋都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宛如两颗星辰在激烈碰撞。

  两人的招式愈发狠辣,已然是生死相搏。

  陆沉舟手中大刀猛劈,恰似暗夜流星划过,直逼萧承光咽喉要害,这一招“流星赶月”使得凌厉至极。

  萧承光身形如电,侧身一闪,手中长刀顺势划出一道弧光,宛如大漠中卷起的狂沙,以“黄沙漫天”之式,迎着陆沉舟的刀势猛砍过去。

  刹那间,剑鸣刀啸,交织在风雨之中。

  豆大的雨点打在他们身上,与汗水、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地面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场恶斗中摇摇欲坠。

  “够了!”温铎忽然冲上去,扣住两人手腕,“徐三刀是莲花教的细作,他的话是用来分裂我们的!”

  他扯过萧承光的手,露出腕间与陆沉舟同款的旧疤——那是儿时玩闹时不慎跌落山崖的印记。​

  萧承光的动作顿住,陆沉舟的令牌“当啷”落地。

  少年忽然想起,每次他犯头痛时,陆沉舟总会用独门手法替他按摩穴位——那手法与林灵临终前在他耳边念叨的“止疼诀”如出一辙。​

  “陆叔……”萧承光的声音沙哑,“为什么不早说?”​

  陆沉舟弯腰捡起令牌,拇指抚过上面的凹痕:“我爹临终前说,当年在破庙,是你父亲替他挡住了致命一剑。”

  他望向血月潭方向,“他让我护好你们母子,说‘明远兄的孩子,就是我陆烈的亲侄子’。”​

  萧承光瞳孔骤缩,想起日记里被烧出洞的那页——原本该记录破庙之战的段落,残留的字迹竟与陆沉舟的描述吻合。

  他忽然想起陆沉舟藏在书房的那坛梅子酒,正是林灵生前最爱的酿法。​

  “对不起。”两人同时开口。​

  雨幕中,血月潭的水面泛起红光。

  温铎望着两人相握的手,雷火灵珠突然发出清亮的鸣响。

  他想起药王的话,开口道:“执念生暗,信任生光。”​

  忽然听见潭底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

  青铜门上方的血锈如活物般蠕动,拼出一张阴鸷的人脸。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温铎温少侠?”中年人披着黑色斗篷自潭底升起,斗篷边缘绣着的莲花纹样沾满血水,“别来无恙?”​

继续阅读:第五百零八章 父辈的心意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厄夜赌局:我发现了生死门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