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璨的老板?
那岂不是星河传媒的总裁。
“!!!”
小程惊呆了。
他是看出了男人气度不凡,不像普通人,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娱乐圈最大的经纪公司的老板。
老板长成这样,这会让公司旗下的男艺人压力很大吧。
“云小姐,你是不是得过去帮帮他,你们老板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
谢霁何止脸色难看,他内心几乎要杀人了!
但是他告诉自己要忍,要忍……
他有人设,不能崩!
“我看还是不了吧,我们说好的,除了工作关系,生活上尽量不要接触。”
云璨将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压低了帽檐,想从人群中低调路过。
“小哥哥,我新买了一瓶香水,你闻闻看我身上香不香?”女人声音娇嗲道,趁机往谢霁怀里靠。
“这是什么味道的香水?”谢霁抬眼。
“大丽花。”
“我对大丽花过敏……”
“什么过敏?”女人完全无视谢霁的话,还以为自己撩男成功了,笑的花枝乱颤。
“小哥哥,我也过敏,我对你过敏,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医院?”
那女人几乎要挂在谢霁身上。
谢霁脸色十分苍白。
“你自己去吧!”
“有病尽早治,别碰瓷!”
云璨声音冷极了,抓着谢霁的手腕,将他带上了电梯。
给了小程一个眼色,小程立马帮忙拦住那些想要追过来的女人。
电梯门完全闭合,云璨松了口气,转头要要问谢霁怎么样了。
谢霁板着脸,薄唇微动,双眼漆黑如墨,将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
“不是说只和我有工作关系吗?不是说生活上要避免和我碰面吗?”
谢霁口吻很平静,低头按住被云璨拨乱的袖口,苍白的手指将卷进去的衬衣袖子翻出来,一寸寸整理好。
浓密的睫毛,盖住深邃的眼睛。
莫名让人读出委屈的味道。
“难受吗?”云璨有点不知所措。
谢霁不说话,但是整理袖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云璨赶忙往卫衣口袋里摸了一下,实则打开主神商店,兑换了一瓶治疗哮喘的喷雾。
“给你这个,快吸一口,要是难受的厉害,我就陪你去医院。”
谢霁盯着那瓶小小的喷雾,愣了一下。
“你随身带着?”
“呃……”云璨顿了一下,“嗯嗯,是是,我随身带着!总之你快用!”
谢霁感觉自己的心上,又飘落了一片羽毛,痒痒的。
嘴角要忍不住翘起来。
但是他立马绷住!
谢霁没有笑,也没有说任何话,而是薄唇微抿,从云璨手里接过喷雾。
却没有抓紧,一个手颤,喷雾就掉在了地上。
“我来捡我来捡,谢总你别动!”
云璨赶忙把喷雾捡起来。
转身对着身形高大的男人,用手比划了半天,最后轻轻托住他的后脑勺。
“冒犯了冒犯了,谢总你微微张开嘴——”
云璨亲手将喷雾器口抵在谢霁唇边,然后眼看着他慢慢把药吸进去。
视线不自觉飘向他的侧脸。
侧脸什么都没有……
当然是没有!想什么呢,那是梦啊!
谢霁脸上当然不会……不会有她啃出来的唇印!
“呼——”
谢霁将清凉的喷雾一点点吸进肺里,身体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墨眸不着痕迹盯着女孩,这个偷花贼!
视线转移到她微红的耳垂。
就……
好吧,园子里的花,给她折了,也不是不行。
“好了吗?”云璨紧张的问。
“还是有一点……难受。”谢霁皱了下眉头,俊美的脸庞,眸子有些湿漉漉的。
呜呜呜,虽然是我亲口说要跟他保持距离,但他可是露出了狗狗眼啊。
谁能拒绝大狗狗啊。
“那,那再吸一点药?”
“不行,我垫着脚太难受了,谢总你能不能往我这边靠一点。”云璨道。
谢霁很痛快,直接靠在了云璨肩膀上。
“耿海怎么回事,怎么又撇下你一个人,这也太不敬业了!”
这时,公寓一楼,女人们被小程拦在电梯外,已经有些急眼了。
眼看小程就要招架不住。
被云璨抱怨不敬业的耿大秘书突然原地出现,打发走了一众人。
“老板有对大丽花过敏吗?”骆飞狐疑道。
“当然没有。”
“那刚刚为什么……”
“骆飞,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耿海斜了骆飞一眼。
“笨死你算了!那当然是因为刚刚需要老板他对大丽花过敏。”
电梯抵达十六楼,云璨护送谢霁回家。
刷开门锁,走进去,云璨发现虽然是同一栋楼,但也是富有富的活法,穷有穷的活法。
眼前呈现出来的,正是世界的参差!
“为什么突然搬来这里住?你什么时候在这里买的房?”
云璨去开放式厨房里找了个杯子,倒了杯温水,递给谢霁。
抬头盯着墙面上两幅国画大师的画作,估摸着这得值不少钱。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谢霁是谢家的人,再怎么在家族里不得地,也比一般人有钱多了。
难怪说公司的亏损不用担心,把家里的古董卖吧卖吧,就能把窟窿给填上吧。
谢霁看出了云璨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意思。
磨搓着磨砂玻璃杯身,声音淡淡道:“这不是我的房子,而是我哥的,谢家的一切都是他的,我只是能借来用用而已,不过如果他什么时候想收回了,随时都会收回。”
云璨有些错愕,转过头来看着谢霁。
只见谢霁微微垂下眼帘,嘴角有些嘲弄的笑:“半山别墅被他收回去了,我只能住在这里。”
“啊……”云璨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该走了吧。”谢霁落寞的神情没有在脸上停留太久,起身送云璨出去。
云璨盯着他平静如斯的面孔,却只觉得更加心疼了。
“谢总,你住在这里,我们……”
“你放心,虽然我搬到了你家楼上,但我也不会去找你的,你说的,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关系,而且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谢霁笑了笑,低头小声道:“我这种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