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云璨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挪到谢霁正面,用自己将他和商飞羽两人隔开。
她不想让谢霁和商飞羽对峙,不想谢霁吃亏。
之前,商飞羽被谢霁断了一掌,那却是小概率事件,是运气。
谢家的权势,非一个小小的盛荣集团可比。
但谢霁是“私生子”,在家里没地位,商飞羽却是盛荣集团的太子爷,论实力,两个人没得比。
云璨不想商飞羽追问,不想谢霁的大话被当众戳穿,然后陷入难堪。
总之云璨和商飞羽一样,是不相信谢霁有那个能力的。
“好,那我们去吃饭。”云璨一开口,谢霁立马把闲杂人等丢到一边。
不过他还是看了耿海一眼。
耿海敲完最后一个字,点击发送,放下手机,向谢霁点了点头。
意思是,搞定!
羽大少爷也是倒霉,搞垮“蓝天”地产这件事,原本是他家老板行为失常那两天做的决定。
那两天里,由于“昏睡喷雾”的作用,谢霁满脑子都是云璨,只关心与云璨有关的事情。
商飞羽是众所周知的将云璨始乱终弃的渣男,谢霁自然不会放过他。
但是,谢霁恢复正常后,就把这件事给搁置了,叫停了对“蓝天”地产的制裁。
而现在,商飞羽却一把子撞上枪口。
雷早已经埋好,只等引爆,速度比任何人想的都快。
这一次,可不是股票跌来跌去那种小事,而是一定要盛荣集团割下一块腿肉来。
谢霁行事一贯如此,要么不动,要么就来绝的。
所以大家才会说,惹谁都不要惹谢家的这位掌门人,真就跟个活阎王似得。
眼下,这位活阎王,却只关心一个小姑娘的肚子已经很饿很饿了。
“想吃什么?”
“林舒姐订了餐厅,咱们跟着林舒姐走就行了。”云璨说着,拉着谢霁就往车边走。
暂且放过商飞羽。
谢霁却回头,冲着商飞羽冷冷一笑,俨然是胜利者的姿态。
商飞羽觉得两人站在一起,画面是那么刺眼。
世上没有后悔药。
商飞羽也知道,他想要云璨回到他身边,更该拿出自己的诚意,用一些温柔的手段。
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只能做出这样硬邦邦的,甚至无比失礼的行为。
他控制不了自己,就好像,他生来如此,无法改变,是被设定成这样……
车子平稳启动。
云璨压根懒得搭理商飞羽那个衰人,所以上车后连看都不往外看。
谢霁却透过玻璃看到了商飞羽不甘的表情。
眉目一冽,对前排的两个人道:“是不是应该给云璨安排一些助理和保镖?”
“助理可以,保镖不用。”云璨立马强调。
身手再好的保镖,也没她能打。只不过她为了低调,不能随时随地展露。
本体术强者却只想在这个世界过平淡无奇的生活。jpg
更何况还有主神商店呢,就算遇上体术上斗不过的,她也有其他办法,堪称无敌。
“助理在找了!在找了!”林舒一叠声地强调,生怕大老板责怪她工作不力。
“我想给云璨找个好的,既要机灵,又要踏实,还要能吃苦,所以还在挑选中。”
明星助理要求比较高,一般都由明星身边亲近的人比如说朋友或亲人担任,不用担心私生活被泄密。
但林舒问过云璨,云璨说她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所以只能外招了,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真的不需要保镖?”谢霁不想看到云璨身边总是围着一些苍蝇。
“真的不用,别花那些冤枉钱。”保镖不是保安,费用高着呢,一个月十万来块。
他们星河传媒只是看着光鲜,实际不是面临资金困难吗?
云璨瞧着谢霁,有话想讲,可又担心说出来伤了男人的心。
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很强的吧。
云璨转动手腕上的玉镯子,把脸转向了窗外,看街景。
比起处理这类细腻的事情,云璨还是更擅长捕捉他人的恶意,更擅长气人和整人。
到了林舒订的餐厅。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雅秀的中式风情。
餐厅经理看到谢霁,二话不说,立马把他们几个人迎进雅座。
林舒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订的是外面的散座,毕竟她是临时起意的,而雅座需要提前预约。
预约也未必能预约得到,毕竟这里名气很大,越是豪华包间,越是紧着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她这个金牌经纪人,骗骗外面还行,在真正的上流圈里却不够看,高级打工仔罢了。
还得是刷谢霁的脸。
最终,林舒什么都没说,毕竟她总不能让谢总跟着她在外面这些散座吃苦。
云璨也就什么都不知道,很自然地往里走。
云璨盯着端茶倒水的服务生,眼神出现了些许微妙。
这家私房菜真的很高档!
从哪里能看出来呢?
那就是这家餐馆的服务生,制服居然跟兰烟售价五万多块的成衣差不多。
当然了,质感是不能比的,但样子真的很像。
都是月白色旗袍,水墨花纹,没有外面的那曾罩纱。
“这位小姐长得真美,衣服也好看,很衬身材哦~”服务生见客人盯着自己,立马嘴甜的夸道。
“……”
云璨:“多谢夸奖,你也是。”
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冷热温宜的茶汤。
“我去外面等。”耿海帮忙点菜,点完立马很有职业操守的想要出去。
“耿秘书一起吃吧,反正是林舒姐请客,也不是商务会面,就当是公司聚餐好了。”云璨脸色自如道,招呼耿海坐下。
耿海有些意外,毕竟他对云璨一直没有好印象,对她说话都是表面客气。
可是云璨……
耿海看了看谢霁的眼色,谢霁点头他才敢坐下。
“那好吧,那让林经纪破费了。”
林舒:“……”
不是,我虽然说要请客,但我只说要请云璨一个人啊。
雅座的消费水平跟外面的散座可不一样,价格少说要翻十倍,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林舒有些心疼自己的钱包。
“林舒姐,这顿我请,吃多少都算在我头上。”
云璨在她耳边悄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