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瑞宁是怎么把自己弄到国外的,云璨不是很好奇。
偏执狂总有他的办法。
云璨更想知道的是,现在是几月几号,自己昏迷了多久,谢霁会不会以为她为了躲他人间蒸发?
他应该……不会这么想吧,那点小事也不至于。
还有《诛邪》的试镜,怕也赶不上了,白瞎汤姐和林舒姐的一番苦心。
“好好休息,婚礼定在周二,我更希望你以饱满的状态参加。”秦瑞宁陪云璨说了会儿话。
当然了,只是他自言自语,云璨保持沉默。
闻言,云璨倒是终于开口:“你打算和我在教堂完婚?”
他就不怕她当场悔婚,请牧师帮忙报警抓他?
秦瑞宁似乎猜到云璨在想什么,摸了下她的脸:“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
他只能陪云璨待这么一小会儿,婚礼还有很多事要忙。
秦瑞宁走后,云璨立马在主神商店兑换了道具,解除了浑身不能动的状态。
恢复行动能力后,她小心翼翼在房间里寻找手机,但是没有。可能被秦瑞宁收起来了。
先从这栋房子里逃出去再说!
云璨这么想着,慢悠悠推开房门,走廊无人,她蹑手蹑脚出去。
“咚!咚!”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发出沉闷的声响。
仿佛有人在撞门。
云璨犹豫了一下,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介于秦瑞宁这个变态,做出什么缺德事都不稀奇,就是说这个人听没下限的,所以她还是大发慈悲的过去查看了一下。
打开门,一个裹着头纱的女人被塞住嘴吧,捆绑着丢在房间里。
云璨突然想到秦瑞宁那个所谓的未婚妻。
他真是个畜生!
“你还好吗?”云璨蹲下身子,努力安抚对方的情绪:“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别挣扎,我把你嘴巴里的布拿出来,你切记不要叫。”
出乎意料的,对方十分相信她,立马就点头了。
云璨觉得还挺神奇,揪出堵着她嘴的布,结果对方开口哭着道:“朝安姐姐……”
卧槽!
云璨惊了。
把女人头纱摘掉,仔细辨认:“莫棂?”
“是我,是我朝安姐姐,我是莫棂……”人在极端无助的情况下,便会分外依赖熟悉的人。
莫棂做了那么多伤害云璨的事情,这一刻却也不顾一切扑倒在她怀里。
“救我,求你救我……”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从今以后她愿意赎罪,只求带她离开这里!
先前莫棂万念俱灰,本想跳楼一了百了,却被秦瑞宁出现救了回来,她还以为他是余生的希望。
可没想到,秦瑞宁对她的好,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
然后,便十分冷漠。
莫棂想要明白秦瑞宁为何会对自己反复无常,于是作死的调查他的秘密,这一下可不得了。
莫棂在男人的笔记本里,发现大量朝安的资料。
她不禁怀疑起了,秦瑞宁接近她的动机。
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出现呢?为什么会救她呢?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呢?
莫棂终究还是忍不住心底的困惑,旁敲侧击向秦瑞宁问了出来。
没想到男人特别警惕,立马反问她是不是偷看他东西了。
本以为秦瑞宁性情温和,就算承认也没什么关系吧,莫棂于是说了。
结果引来对方勃然大怒,而且像变了一个人,连最后一点点温情都消失了,秦瑞宁对她说了实话。
“我只是利用你,找回她。”
秦瑞宁比商飞羽更残忍,更过分!
商飞羽至少诚实,告诉她是拿她当替身,秦瑞宁却是杀人诛心。
“我不要!”莫棂想跑。
但既然已经把实情告诉了她,秦瑞宁又怎么会让她跑。
于是,就有了她被绑在这里。
“这就是我的人生,你现在用得还满意吗?”云璨听完莫棂的简单描述,嘲讽道。
莫棂哭的更厉害了,只是不敢哭出声。
都这样了她还嘲讽她……
“我只负责把你解开,能不能逃出去看你自己了。”云璨说道,给莫棂解开绳子。
还是还有一些人道主义精神的。
莫棂点了点头,望着云璨冷漠却并不无情的脸庞,感到无比羞愧。
她以前是有多蠢,还会自愿与这么好又这么强的人为敌啊。
突然地,莫棂停止了哭声,呆呆的望着云璨的身后。
云璨似有所感,停下了解绳子的手。
她缓缓扭头,只见秦瑞宁双手抱臂倚在门口,温柔的说:“暖儿,你在做什么?”
“我说我做梦,梦游,你信吗?”
云璨终于体会到恐怖片女主角是个什么滋味儿了。
这真的很吓人!
“你自己走,还是我动手?”秦瑞宁轻敲着手指,始终笑眯眯的。
云璨起身,很明显,她要自己走。
房间只剩下莫棂,秦瑞宁满眼冰冷的警告了她一眼,把布重新塞上,然后“砰”的关上了门。
云璨盯着秦瑞宁手里翻着冷光的针头:“秦瑞宁,一切只是执念,你可以重新开始你的人生,完全没有必要纠结过去的事情,你和周暖一世缘分,已经尽了,都结束了,何必念念不忘呢?”
秦瑞宁坐在床边,侧脸深深的望着云璨:“说什么傻话,你和我都还在,怎么能说缘分已尽呢?”
云璨翻白眼:“你的意思是必须得我死才行呗,我死了你就能放下了?”
秦瑞宁愣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无法确定云璨到底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
周暖是一张白纸,云璨却不是。
但他选择了不纠结。
“给你看个东西。”秦瑞宁拿出一本相册,铺在云璨膝盖上。
相册翻开,云璨看到了谢霁,还有荣曼,有秦瑞宁,还有一个跟谢霁三分像的老头。
“你不会是……”
“对,我是他弟弟。”秦瑞宁把相册合上:“在这个世界,我的名字叫,谢晋森。”
星河传媒总经理。
原来是你!
云璨这才明白自己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你什么时候重生的?”她忍不住问。
“我只知道我醒过来,是在看守所里。”
纨绔的谢二少身体被他灵魂占据后,性情大变。
但也正是因为当时正在看守所,所以大家都以为,他受了刺激,所以才莫名转变。
“你似乎很在意我这个便宜哥哥啊。”秦瑞宁替云璨掖了掖被角。
“当心点儿,要是你对自己做了什么事,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你觉得,他会不会对我有所提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