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事情,无疑指的是谢霁雷霆手段对盛荣集团实施了制裁。
商飞羽忙的焦头烂额,这件事就给搁置了。
等他情况稍好一点,莫棂就被几个混混给强暴了,他一想到就恶心的不行,更何况那几个混混还交待本来是收了莫棂的钱要去染指云璨……
想到这里,他一阵后怕。
幸亏那几个杂种鬼打墙一样跑错了地方,否则真让云璨受到了什么伤害,他恐怕会后悔到吐血!
“哦。”云璨不想知道,商飞羽硬说了,她也表现的根本不在乎。
不会吧!
渣男不会觉得把这种大缺大德的事迹说出来能彰显他什么深情吧!
兄dei,这只能说明你真的很渣,你知不知道!
哦,对了,他不知道。
“……”商飞羽见云璨无动于衷,有些难过,深吸一口气,转回正题:“我不确定宋清泉有没有做这件事,但直觉不太可能,他没理由这么恨你。”
“确实。”云璨点了下头,对此倒是认同。
她也觉得是宋清泉的可能性不大。
主要是姓宋的是个多疑谨慎的性格,而且特别在乎自己的形象,很在意世人对自己的看法,所以不太可能做这么冒险冲动的事情。
别看他小心思小动作不少,但牵涉到大事上,他更会想东想西,犹豫不决。
除非他有天身败名裂了,才有可能不顾一切闹到鱼死网破,就像莫棂那样。
但到目前为止,云璨对付他一直是收着的。
在数清楚网里有多少鱼之前,她不想一棒子把宋清泉打死,甚至不希望宋清泉太过警惕,过于忌惮她。
几次小小的惩治,怎么也不至于让宋清泉想要把她弄死吧。
“等我回去调查一下,确认他有没有对你出手。”
“我必须确定了才能放心!”
商飞羽深深地望着云璨,紧张又心疼地道。
云璨张了张嘴,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径直离开。
商飞羽望着女孩冷漠绝情的背影,感觉心如刀割。
他也不敢跟上去,害怕真把云璨逼急,说出恨他的话,那他恐怕更会撕心裂肺。
这时听到屋子里有动静,想起了本来目的。
商飞羽推开门走进莫棂家,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莫棂,捡起地上那个被许多根钢针贯穿惨不忍睹的小人。
眯了眯眼,看着小人背后他的名字。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莫棂害怕道,只可惜墙角里退无可退。
商飞羽知道自己扎小人咒他,岂不会直接撕了她?
莫棂哭了起来。
商飞羽却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夹,写下一串数字。
“这些钱够你下辈子吃穿不愁了,往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我会连同这笔账一起算!”
他把支票和诅咒小人一起重重丢在莫棂面前。
随后,再也不愿看她一眼,也不愿意跟她废话,离开了莫棂家。
商飞羽没有对她赶尽杀绝,可她内心却没有好受半点。
这个男人太绝情了!
在他眼里,除了他真正在乎的人,其余人是死是活,他当真一点所谓都没有!
甚至死在他面前,也未必能令他动容。
而他在乎的人……
莫棂在屋子里,却也能听到商飞羽极尽轻柔的语气,跟云璨说话。
好像怕自己声音大一点,就能把她给吓坏一样。
当真是珍惜极了。
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身段都降低了,面对云璨的爱答不理,他却始终带着小心与讨好。
莫棂呜呜哭了起来,为自己感到不值,更为自己的愚蠢感到后悔!
同时,那好不容易被激发出的忏悔之心,对云璨的后悔,又开始被疯狂的嫉恨与妒火取代!
同样是人,凭什么云璨永远能活成公主,所有人都宠着她,而自己却只能当个默默无闻甚至丑陋扭曲的蛆虫!
不公平,老天爷不公平!
莫棂捡起商飞羽扔下的支票,一狠心给撕的稀巴烂!
冷静下来,却慌忙想要拼好,毕竟她没有云璨那种本事,三千万支票转手就能捐掉,一分也不留!
她却还要靠这笔钱生存,因为自己没那么强的能力……
却拼不好了。
莫棂只能崩溃的打给商飞羽,却只得到冰冷的提示音。
商飞羽把她拉黑了。
“啊!!!”莫棂疯狂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并且把手机摔烂。
云璨说的没错,莫棂就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所以注定每次只能难堪收场。
脸毁了,支票也被自己亲手给撕了,莫棂彻底没有了活路。
她疯狂了一会儿,然后没有了力气。
两眼发直的站起来,打开了窗子。
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与人群,霓虹闪烁,她一咬牙打算跳下去!
一只手却把她拉了回来。
莫棂错愕地盯着阻止她跳楼的男人,他是谁?
“好可怜啊。”男人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被那双浅色的眼睛盯着,就像被他深深爱着一样。
“不要想不开,不要放弃自己。”
“让我帮助你,好吗?”
莫棂有些犹豫,但在男人的轻声安慰与不断蛊惑下,最终还是点下了头。
心甘情愿的把手交给他。
“好,跟我走吧。”男人笑着说道。
那双昂贵的手工皮鞋踩过地上的白蜡,脚步轻的几乎不曾发出任何声音。
莫棂就这样被男人带走了。
敞开的窗子吹进一股冷风,呼啸着催动窗帘,想恶鬼般呜呜咽咽。
“啪叽”灯丝烧了。
这栋房子彻底陷入寒冷与阴暗之中。
……
云璨守在医院照顾了谢霁好几天,陪他说话,帮他换药,也偷偷的给他下药。
当然是那种对身体恢复有好处的。
那只狐狸公仔也被洗干净了,没有留下一丝血腥味儿,胖乎乎萌哒哒的被放在谢霁枕头边,云璨说自己回家的时候,就让这只小狐狸陪着谢霁。
其实她偷偷在小狐狸里藏了一张护身符。
同时,云璨也感觉到,一直有人在暗处盯她,讨厌的目光如影随形!
但是为了谢霁安心养病,她什么都没说,不打算让谢霁知道。
“我走喽,明天是最后一天,晚上你乖乖睡觉,绝对不许熬夜加班偷偷摸摸处理公务!”云璨警告道。
“知道了。”谢霁无奈的笑:“耿海都被你骂到待在公司不敢来了,电子设备也被没收了,哪儿来的公务。”
“谁叫你不自觉的!”云璨说完,把背包一甩,口罩一戴,跟房间里的骆飞点了下头说再见,径直回家。
留下被严格管控的谢霁无聊的翻看一本厚厚的菜谱。
这本书当然也是云璨塞给他的。
谢霁每看一页,就捏两下软软的狐狸肚子,里面哪里是棉花,根本是一肚子坏水儿。
他却宠溺地笑着。
这时谢霁感觉到什么,抬眼看了眼门外。
轻呵了一声,满眼嘲弄。
“骆飞,出去帮我买杯咖啡。”谢霁故意把骆飞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