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爷子吃了一颗救心丸才顺了一口气,冷眼盯着温衡,手里若是有刀,肯定刺过去了。
“温衡,你到底想要什么?”
温衡轻笑,声音还有几分温柔,“我要的也不多,就温氏所有股权吧。”
“你,”温老爷子大口喘气,扬起拐杖,想要把他赶出去。
温衡淡定的抓住拐杖,猛然甩开,老爷子跌倒沙发上,气得脸色变成紫红色。
“温爷爷,我可以帮你算一笔账。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在温氏的管理上,力不从心,温氏有多少豺狼虎豹盯着,你心里也清楚。
你一直没有让温衡接手,就是知道温晨不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所以一直在拖延时间。
现在温晨的腿废了,继承人这个位置根本不适合他。哦,你还有一个孙女,是个有点手段的女人,不过终究是一个女人,为了几个小生意,能和男人睡一觉就能谈下来,但在温氏管理上,她的那点手段可拿不出手。
一旦你倒下,可能你还没下土,温家就会被人吞噬的干净。
而想要拿走温氏,你的孙儿孙女,必定是不能安稳了,温晨的腿治疗每天都需要花钱,如实没有你这个爷爷支持,他很有可能被丢出医院,成为一个废人。
温爷爷,我说的这些是不是吓你,你应该有分寸,所以你不想死不瞑目,还是趁早把温氏交给我。
哦,对了,你不交给我,我也有办法在你活着的时候,抢过来,倒时候就我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温老爷子气得双手发颤,瞪着他的眼神,要将他千刀万剐!
可最要命的是他说的都是事实,温氏很大,但大也有大的祸害。
他病了,管不了,很容易就会出现破漏。
前几天他就听说有几家分公司出了状况,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在接到消息,那些分公司已经被人吞了,他想要查也要时间,可能他查到是谁做的,也没有了意义。
现在听温衡这么说, 显然那几家公司出事,和他有关系。
他早就知道温衡在国外有自己的势力,所以想要斩草除根,但他能耐大,几次都逃脱追杀,如今还给他来了一场反杀。
“温爷爷,我都来了这么久,一杯茶都没有吗?”
温衡从水果盘里拿出一个橘子,剥了皮,慢悠悠的吃着橘子。
“温爷爷,我的耐心有限,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会发生什么,这可就说不定了。”
把橘子吃完,温衡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灰尘,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走到门外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水果盘摔碎的声音,他嗤笑一声,继续往前走。
“温衡?”
一个女人冲跑过来,“你敢来温家,你好大的胆子!”
温衡转身看着温瑞,有几分慵懒的一手插兜,“我的胆子没有温瑞小姐的大,敢设计易家的公子。”
温瑞诧异,“你没有证据,这就是污蔑,我可以报警抓你!”
温衡耸肩,“证据,我是找到的,但是不在我手里。你要是聪明,现在就该去毁尸灭迹,要不然被报警,被抓的人就是你哦。”
温瑞被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吓到,有几分心虚。
她做的很隐蔽,不可能有人发现的。
温衡打开车门,转头看着温瑞,眼中狠厉,“温瑞,你很像你母亲,不巧的事,我恨你母亲!”
“温衡,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温瑞恼火想要抓他,温衡却先一步关上车门,对她摆了摆手,让向山开车。
温瑞追了两步,双眼阴冷的盯着开远的车。
温衡敢来温家,是想和她们争夺温氏吗?
不,温家和温氏都是她和晨晨的,她绝对不会让温衡拿走!
温瑞回别墅,就看温老爷子脸色苍白,担忧的跑过去,“爷爷,您没事吧?”
温老爷子气血攻心,刚才一直强撑着,等温衡离开,他难以坚持,吐出一口血。
“爷爷!”
温瑞有片刻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叫管家去开车。
“快,快送爷爷去医院!”
……
易寒时开完会,正准备下班,就听付川禀报,温衡去见了温老爷子,温老爷子就被送进医院。
易寒时面无表情,温衡查到温老爷子是得了癌症,他是故意气人,把温老爷子气得进医院,这样他就更好的实行他的计划。
温衡此人,确实够狠。
付川也担忧,“总裁,我总感觉温衡这人,看起来温润儒雅,但手段狠辣,若是成为敌人,肯定不好对付。”
“商场上本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
所以为了彼此的利益,成为敌人是迟早的。
易寒时曲着手肘,西装搭在小臂上,忽而又说;“不过,温衡和我不是一类人,他也根本不能和我比。”
“为什么?”付川疑惑。
“我已婚,我有可可,而他孤家寡人。”
“……”
被秀了一脸狗粮的付川,脸色木讷。
总裁和荣可可和好之后,时不时秀他和荣可可相处的日常,这波狗粮都吃的撑了。
“付川,你怎么还没有谈恋爱?”
“工作太忙,总裁。”
付川比不过他这个工作狂,脑子聪明,行动力又快,一般人要处理一周的工作,他疯狂起来,两三天就要做完,才能在周末有时间去陪他的可可。
付川作为他的特助,好多次都想掀桌,他时间都用在工作上,哪里有时间去找女朋友。
不过,若是公司分配女朋友,他是不介意的。
易寒时转头望着他,“你的意思是,我的工作不忙?”
“……”
付川脸色一僵,对比来说,总裁的工作量是更大的。
“付川,找不到对象,就去信教吧。”
付川不解的望着他,找对象和信教有什么关系,是宗教能帮助他找女朋友吗?
“因为这样,你就是有主的人。”
“……”付川想掀桌。
有对象了不起,了不起!
易寒时开车去学校,给小丫头打电话,电话接通。
“我在学校门口,出来!”
“小哥哥,我不约,不约,我要认真学习,为考试准备!”小丫头调皮的声音中,还有几分赌气。
易寒时曲折手臂,撑着额头,声音里透着漫不经心。
“你不来,我就去,正好见见你那位敢接你电话的男同学。”
“等我五分钟,我立即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