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可可整理出二楼的一件房间,下铺两张床。
睡下后,两人目光相触,荣可可感觉自己被他电了一下,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
“晚安。”
易寒时看她躲起来,扬起嘴角,想到她说她现在心里是他,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有多激动。
翻身望着床板,闭上眼睛,脑海里萦绕都是她的声音,他起身走到她的床边。
“可可,再说一遍。”
荣可可看他过来,不解的望着他,“什么?”
“别装傻。”易寒时板着冷脸。
荣可可想了想,才明白他说她说什么,她脸颊绯红,也幸好夜色掩盖了。
“你是说,喜欢你,还是心里装着你。”
易寒时低头吻她,荣可可捂着嘴摇头,“易寒时,不能再亲了,睡觉。”
易寒时没有亲到她,一脸不爽,“怕我吃了你,嗯?”
荣可可听着他嗯的那一声,带着钩子的一个尾音上扬,都要被她的心魂勾走了,她赶紧捂住耳朵。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事呢。”
易寒时却推着她,让她往旁边点,她无奈的往旁边挪,“床很小的。”
这些床本来就是为小孩睡觉的,她还可以,但他个子高大,睡下来顿时让狭小的床更狭窄。
她还想劝说他去他的床睡觉,“再吵,我就吻你。”
“……”
荣可可只好闭嘴,又旁边挪了挪,都靠墙了。
易寒时在她身边躺下,侧身看他一眼,他张开手臂,把她扯到臂弯下。
荣可可敌不过他,但是在他的臂弯下,张卡手臂就能抱住他。
“阿寒,回家,等我们回家,我想试试你想做的事。”
“什么事?”易寒时没有反映过来。
荣可可低头,额头撞他的胸膛,羞得不敢看他,“你说你喜欢做什么?”
易寒时被她一句话惹得身体像是烧着了的火,被她脸蛋挖出来,有几分咬牙启齿,“可可,你是故意的吧!”
荣可可无辜,“什么故意的?”
她确定自己喜欢他,也想去靠近他,想要和他去体验一些特殊的事,因为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易寒时深呼吸,在这里要她,就太委屈她了,要不然他一定让她明天没法下床!
“睡觉!”
听着男人凉飕飕的两个字,荣可可莫名其妙。
有他的晚上,不管在哪里,好像都能让她安心睡觉。
……
第二天他们起床,一群孩子们已经在院子里打闹,王叔和付川也买来了早餐。
两人下楼洗漱吃早餐,有一个小女孩跑到荣可可身边,眼巴巴的望着易寒时,易寒时手里正拿着包子,他以为她是想吃。
“你想要?”
女孩摇头,声音脆脆的,“寒时哥哥,你能和我们玩吗?”
“……”
易寒时觉得把手里的包子给她更实际,“寒时哥哥,有点忙,不能陪你玩。”
小女孩用眼神寻求荣可可帮忙,荣可可给她鼓气加油,小女孩再次看易寒时。
“寒时哥哥,寒时哥哥,寒时哥哥,你陪我们玩一会吧,你长得好好看,我们都喜欢你。”
“……”
易寒时不想用,就知道是小丫头给这女孩出的主意,他俊脸上冷意绷不住。
“小月乖,等我和寒时哥哥吃了早餐,好吗?”
小月期待的望着易寒时,听易寒时嗯了一声,她才高兴的离开。
荣可可盯着男人的脸色,“阿寒,你以前玩游戏吗?比如踢毽子,玩溜溜球,跳皮筋什么的。”
站在旁边的王叔看了眼少爷,从他照顾少爷,少爷好像没有碰过那些东西,整天就知道看书。
“游戏而已,有何难?”他一脸不屑。
“……”王叔。
荣可可意外,很期待他等会怎么和孩子一起玩的。
吃过早餐,王叔来收拾,易寒时和付川又说了一会话,他们都过来了,要开发这块地的易浩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倒时候,他们难免有一场恶战。
易寒时看小丫头眨巴着眼睛盯着自己,和她说;“孤儿院太陈旧又潮湿,不太适合孩子们长身体,需要推翻重建,可可,你有什么想法?”
“推翻开发,没问题,但我希望给孩子们一个新的家。要是不行,那就想办法把孩子们安顿好。”
“不信我?”
荣可可赶紧解释,“不是,我听王叔说,这块地是易氏旗下的子公司买下来了,也是不想你太为难。”
易寒时对她勾了勾手,荣可可自觉地坐到他身边,男人的大手落在她的脑袋上。
“能让你依赖,是我的资本。”
可可眨眼,又听他说;“资本运营这种事,你男朋友还没遇见几个对手。”
听他霸气的话,荣可可立即狗腿的给他竖起大拇指,“嗯,我男朋友真棒,天下无敌!”
“……”付川。
能等他出去了,你们再秀,可以吗?
易寒时淡漠的转头,从付川的角度才看的见他耳后有些红,付川震惊。
稀奇,总裁会被夸得害羞?
肯定是他昨晚没睡好,眼瞎了。
易寒时又嘱咐付川去记几个数据,去做一些功课,准备谈判的时候用。
等他们从厨房出来,几个孩子都眨着清澈的双眼望着易寒时,小月立即跑过来,“阿寒哥哥,你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小月手里还拿着毽子,其他几个孩子手里拿着弹珠,小手都是脏兮兮的,望着易寒时的时候,还一抽一抽的流鼻涕。
易寒时也没嫌弃,走到小月面前,小月拿起毽子说;“寒时哥哥,我们来比赛踢毽子,赢了就受罚。”
“受罚?”易寒时淡然的询问。
小月点头,用大拇指按这鼻尖,学猪叫。
“噋噋,咻咻,哼哼!输了就学猪叫,寒时哥哥,你敢挑战我吗?”
“……”
易寒时想拒绝,但是荣可可立即凑上来说,好,这个惩罚好。
“……”
易寒时瞟她,这丫头三天不教训就上房揭瓦,欠收拾!
荣可可说也参与,让小月开始,小月高兴的拿起毽子,她人小,但灵活,毽子不管飞的多高,她的脚都能接到,一共踢了十五个。
易寒时没踢过毽子,拿着轻飘飘的毽子,上面还有几个鸡毛,他抛向空中,用脚去接,勉强的踢了两个。
纵然只是踢了两个,但他没有办法沮丧,俊脸从容淡然,那倨傲的目光,就如胜利者一般,似乎在气势上就能压倒一切。
一群孩子们看他的目光,不由得露出崇拜。
“……”拿着毽子的荣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