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周一节的解剖课,温衡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先给大家讲解,然后学生们自己认位置,就摘下口罩走到讲台开始看学生们交上来的作业。
他拿着红笔,极快的浏览,时不时画几笔。
梁齐看他优雅的坐姿,还有身上非凡的气质,不自觉的和自己对比,顿时皱眉。
温衡身上有一股温雅,看起来是随和,但他和人并不靠近,总让人有距离感。
就像是美丽的玫瑰,见他的第一眼就被他艳丽的花朵吸引,却忽略了玫瑰花上是有刺,靠近就会被刺扎手。
也不知道可可是怎么成为他女朋友的。
“可可,你过来。”
温衡抬眸看了眼正在认真看尸体的荣可可,轻声叫她。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讲课的时候淡薄完全不一样,众人都看向荣可可。
荣可可还在记五脏六腑的位置,突然被点名,哦了一声,走到温衡身旁。
“温教授,您有什么事吩咐?”
温衡转动手中的笔,指着她的练习本,“你画的不错,不过这个地方还需要改进,西医和中医是不用的理论体系,也是不同思维,所以你学中医的时候,要放下西医的那套东西。”
荣可可没太听懂,伸着脖子看自己画的图,然后就看他动手用红笔画了一个人体图,他应该是画画也很好,画的一笔不改,但很漂亮。
她心里惊叹,优秀的人似乎做什么都能信手捏来。
温衡又给她讲了不少,直到她动了才停下,众人在一旁听着温教授这算是给荣可可开小灶了,可是她们也不敢说什么。
但丁佳心里却恨,若当初老师说获得第一名有这种福利,她肯定会更努力,一定要拿下这个第一名,成为温教授的小助手。
她转头看梁齐一直望着荣可可和温教授,心里对他是心疼又愤恨。
荣可可真是贱人,在这里秀恩爱,还要拨撩梁齐,实在是无耻!
荣可可不知道这一会时间,丁佳就把她恨上了,温衡给她讲完了课,让大家复习了今天的讲课内容,布置了作业,才宣布下课。
她收拾教室,转头看温衡还在,不解的看着他。
“教授,您还有事吗?”
温衡摇头,看她的时候眼中都带着笑,“可可,看你学的这么认真,将来想做医生?”
荣可可挠头,“不知道,我就是想学好点,以后我自己生病,总能知道该怎么治疗。”
温衡被她逗笑,“小傻瓜,你不知道医者难自医吗?”
荣可可鼓了鼓脸,“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现在我就做好当下的事。”
温衡扬眉,这心态倒是不错,他起身帮忙,又和她说该怎么去收拾这些风干的尸体,他说的好像给一个病人昨晚一场手术,该怎么收拾现场一样,荣可可咽了咽口水,原本还不怕的,但是想到这些尸体曾经是活人,她就有点发毛。
两人走出教学楼,温衡问她还有没有课,荣可可摇头,问她要不要去咖啡馆,荣可可想了想点头。
“我送你去吧,正好我去喝杯咖啡。”温衡说和就往前走。
荣可可双眼一亮,“温教授,我请你喝咖啡呀?”
上一次她看温衡泡咖啡的手法,肯定不仅仅是简单研究,而是深入的了解过咖啡文化,他讲的比专业的讲师都要详细。
若是能在他这里偷师,她就挣到了。
温衡转头看她,“小丫头,你鬼心思还挺多呀,一杯咖啡可不够。”
荣可可笑的有几分讨好,“老师,您博学多才,我想向你多学点知识,还请老师能赐教。”
温衡伸手,指尖轻拍她的额头,力道不中,更像是打闹,非常亲昵的动作。
“老规矩,我给你上课,你请我吃饭。”
“可以!”
做一段晚餐,是她力所能及的事,她觉得这不过分。
正在拐角处的梁齐,看和荣可可跟着温衡上车,原本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如今也破灭了。
他沮丧的低头,和温衡比较,他确实还有几分稚嫩。
……
温衡给荣可可上课的时候,荣可可感激温衡,说他真厉害。
医术了得,泡咖啡都这么厉害,而且他功夫也很好。
温衡低笑,突然问一句,“我比易寒时还厉害吗?”
“……”
荣可可不解的望着他,他和易寒时比什么?
温衡看她呆萌的表情望着自己,这才发现这小丫头看着挺聪明的,但在感情上是反射弧长呀。
还不等她回答,她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转身。
“可可,在咖啡厅吗?”
“易寒时,对,我在咖啡厅,怎么了?”
荣可可拿出手机没有看来电显示,就直接了电话,易寒时低沉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她情难自禁的扬起嘴角。
“出来。”
荣可可不解,还会走出咖啡厅,然后又听见男人说;“抬头,看前面。”
荣可可抬眸,就看见前面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挺拔的身姿,俊朗不凡,她惊喜的瞪圆双眼。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他放下手机,然后张开手臂。
那就像是一种召唤,荣可可放下手机,加快脚步跑到他面前,跳起来,腿盘着他的腰。
“你不是说周六才回来吗?”
易寒时稳当的抱住她,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想我吗?”
荣可可看他清俊的脸,黑眸灼灼的望着自己,红着脸点头。
易寒时勾唇,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知道你想我,所以我早点回来。”
荣可可抱住他的脖颈,两人快一周没见了,他工作忙,两人因为时差,就连接视频都是匆匆说了几句就休息。
现在能真实地抱住他,感受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她心里也有了几分暖意。
看男人转身要抱她上车,她才反应过来,温衡还在咖啡厅呢,而且她还答应了他要给他做晚餐。
她顿时头皮有点痛,拍着易寒时的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易寒时对她扬眉,“不给点表示,就让我放手?”
荣可可哭笑不得,每次他都要和自己谈条件,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放我下来吧,在外面呢,有人看着。”
易寒时站着不动,那意思显然是一个吻不够的。
荣可可莹白的脸颊烧红,再亲了他一下,易寒时才把她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