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可可下午没课,去咖啡厅待了一下午,易寒时下班后接她。
她上车的时候,看着旁边的男人,故意蹙着小眉头。
“易寒时,我好像还在和你生气吧,你别靠我这么近。”
易寒时捏她的脸,“把话再说一遍。”
“哎呦,不敢了,不敢了,你是大爷,真是的,动不动就捏我的脸,你这是什么臭毛病。”荣可可揉着脸颊,气愤的瞪他。
“那你以后可要记住了,不管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你不许锁我,要不然我真的会和你翻脸。”
易寒时给她顺毛,伸手摸着她的脑袋,“前提是,没有和别的男人有牵扯,不会离开我。”
“你威胁我?”
“不,是提醒你。你怎么对我,我也会怎么对你,可可。”
“……”
你想要别人怎么对你,那么,你就要想想自己怎么对别人。
荣可可觉得道理好像说得通,但是和易寒时说不通。
“那你别不听我解释,就污蔑我和别的男人有牵扯。”
“好,但不要有下次。”
……
荣可可回别墅,没有看见聂琳问他才知道她找许女士,他们刚坐下,聂琳就打电话过来,问他们要不要去江家一起吃个饭。
易寒时没意见,他母亲去世,聂琳就如他母亲一般照顾他,给了他很多温暖,所以他很敬重聂琳。
荣可可有些无措,这是她和易寒时第一次去拜访他朋友的长辈,立即上楼去挑衣服。
易寒时看她把衣服拿出来,却不知道选哪一套,嘴角浅浅的扬起,选了一套浅蓝粉色的连衣裙递给她。
“这套你没穿过,你试试。”
“这套也太嫩了。”
易寒时解释,“长辈们都喜欢年纪小,乖巧懂事的,信我。”
荣可可质疑的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拿了连衣裙去换上,连衣裙是旗袍改装的,浅嫩,却不轻浮,倒是别样的娇俏可爱。
这套衣服是他买的,早就挂在衣橱里,可一次也没见她穿过。
荣可可穿上连衣裙出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嗯,还不错。”
荣可可还是紧张,又跑去化了淡妆,把头发都梳起来,在走到他面前,仰着头问他这样行不行。
易寒时看她娇俏的小脸,笑着在她唇上气了一下,“ 你是去吃饭,又不是结婚,打扮的那么好看做什么。”
荣可可被他走动楼梯口,她还是紧张,抱着栏杆不想走,想去换一套衣服,易寒时无奈,抱着她下楼。
两人到了江家,易寒时下车,牵着荣可可的小手,把自己手心的温度传递给她。
“没什么好紧张的,你是我女朋友,有人敢嫌弃你,我嫌弃回去。”
荣可可被逗笑,跟着他身后走进江家别墅。
“哇,小可可,你这身衣服真好看。”许女士看她还有些拘谨,笑着抱了她一下。
荣可可回抱她,露出羞涩的微笑,叫了长辈们,这才乖巧的跟着易寒时坐下。
江南看她的样子,撑着下颚,啧啧两声,“小可可,放松,你都能把易寒时驯服,我们根本刁难不了你。”
荣可可嘴角抽搐,她还像是让江南戴上总是微笑的面具,这样开她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聂琳也拍着荣可可的手,温柔的安慰,“可可别怕,你许阿姨一家,也都是好相处的人呢。”
“谢谢聂姨,我知道的。”
因为今天来了客人,江家加了菜,有十二个菜,味道都超级好,荣可可听着他们聊天,她无话可说,就认真吃饭。
易寒时也听着聂琳和许女士说话,看小丫头远一点的菜夹不到,又不好意思起身,只吃面前的几道菜,他说话的时候会时不时给她夹菜,发现她吃的快,那就是喜欢,要是推到一旁,就是提醒他别夹了。
他的动作快,没一会就把她的碗堆成小山,聂琳看着小姑娘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低笑,拍着许女士的手,让她看看。
许女士眼中却早就了然,这两人配合的倒是好,一个夹菜,一个吃菜。
“江南,你什么时候给我带一个媳妇回来,你看可可吃的多香,以后我们家多一个人吃饭香,我胃口也会变好。”
突然被提到名字,荣可可猛然抬头,那眼神像极了护食的小松树,聂琳实在没忍住,捂着嘴笑出声。
荣可可更加局促,放下筷子,低头脑袋,像是犯了错。
许女士也被她逗笑,“可可,你慢点吃,能吃是福,女孩子就该多吃点,养的白白胖胖的多好。”
“谢谢许阿姨。”
荣可可被称白白胖胖,更加不好意思。
她和易寒时在一起后,确实比之前重了一点,但算不上胖的。
江南悲叹一声,“聂姨请你们过来,我就知道我会吃狗粮,还有许女士的刁难,啧啧,悲惨呀。”
荣可可看着江南一脸被伤害的样子,忍不住想问,“江医生,你喜欢什么的女生呀?”
顿时桌上所有人都盯着江南,江南都被问懵了。
暗暗瞪着荣可可,这丫头敢算计他!
当着他母亲的面,说这种话题,这要是他说了条件,母亲肯定就会找几个女人给他相亲。
“像可可这样的,软萌听话的。”他的声音里有几分讽刺。
“……”
荣可可被噎住,今天总是被人算计呀。
她想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也是为了室友们探探口风,现在因为他,卫云和孙莎莎闹得不愉快,她也想让她们和解呀。
易寒时冷眼瞟着江南,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喜欢他家可可这样的,呵。
“江医生很闲?”
江南被他看得发毛,立即竖起双手投降,“是可可问我,我认真回答,我有错吗?”
许女士还在一旁鼓掌,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南南,你有志气,竟敢和寒时抢女人。寒时呀,现在你可要把你家小可爱盯紧点,要不然被我家南南抢走,你到时候可别哭。”
易寒时面无表情,“许阿姨,你家南南没这个机会。”
许女士是看戏不怕事大的,“切,以后的事谁说的定呢,南南,你要加油呀,别丢了江家的脸。”
江南头疼,他母亲是个坑货,没看见易寒时都要杀了他的目光吗?
这是要害死他呀!
许女士没有接受到儿子的眼光,还笑着对荣可可说;“可可呀,你读大学,肯定有很多漂亮的女生,要不你帮江南哥哥找个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