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岁岁可怜巴巴的望着易寒时。
“寒时哥哥,我对这里不熟悉,在这里也只认识你,跟着你却被她说成这样,她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我没有采取措施,她就觉得我好欺负呀。”
易寒时刚要开口,就又他老婆说;“上次的事情,呵,上次的事是什么具体情况,你心里不清楚吗?聂小姐,你还真的以为我差不多你撒谎的证据吗?”
聂岁岁脸色发白,“你,你什么意思?”
“呵,意思就是我有证据,能证明我什么都没做,而我一直不说,是考虑你母亲身体不好,若是说你做的那些恶心人的事,怕她受刺激又住院。你最好别把我逼急了,要不然,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聂岁岁咬牙沉默,求救的看向易寒时,而易寒时盯着小丫头,心中好奇。
她能找到什么证据?
易寒时觉得这小丫头总能带给他惊喜。
气氛有些僵,原本是易浩想借这个机会讽刺温衡和遗憾是的,却被这两个女人搅合了。
此时服务员端着头盘,水送过来了,易浩把水递给温衡。
“好了,不管有什么误会,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也算是喜事一桩,谢你们都能来参加。”
易浩把话题扯回来,又让他们端起酒杯,魏乔却没有去端酒杯,而是盯着温衡手中的水杯,她又去看聂岁岁,聂岁岁也是看着温衡手里的水杯,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很不好的预感。
若是那杯水有问题,聂岁岁刚才站在这里,她没有下手的机会,可以说和这件事没关系。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她们得逞。
她上前想要打翻温衡手里的水杯,但温衡拿得稳,她没有成功,反而让温衡皱起了眉头。
“魏小姐,你又想玩什么?”
“我,没有,我就是想,”
荣可可赶紧帮忙,“乔乔可能是不想喝酒,她想喝水,才想拿你的水杯。”
聂岁岁心里紧张,紧紧盯着温衡手中的水杯,温衡也不想和魏乔闹,把水杯递给她。”
魏乔端着水杯,想着若是她打翻了这杯水,那么他们就有办法再给他一杯水,那水里说不定还有东西,她眯着眼盯着手里的水杯,先交给荣可可,跑去端了杯果汁塞到温衡的手里。
“我拿走了你的水,还你一杯果汁,温衡,你不许反悔!”
“……”
温衡端着果汁哭,哭笑不得,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多戏。
易浩看魏乔闹得差不多,忍不住吐槽,“让你们和我喝杯酒,还真是难得,那我先干为敬。”
易浩先喝了一杯酒,其他人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魏乔盯着手里的水杯,拧着眉头,看了温衡一眼,最终还是仰头喝了一口。
荣可可看她拧着眉头,像是喝毒药一样,忍不住询问;“不愿意喝,你就给我一个眼神呀,我一个不小心把水杯弄碎不就完事了。”
魏乔不在意的摆手,“真要是毒药,也该查一查到底是谁想害温衡,我赌得起!”
“……”
荣可可复杂的看着她,这也太拼了吧!
易浩喝了酒,也就不在这里自讨没趣,转身走了。
温衡转身也要走,魏乔追过去,还想帮他盯着,怕有人想害他。
她知道温衡上上任温氏的总裁,有不少人盯着他,温家的那几位更是想弄死他,他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她要帮忙盯着。
荣可可看了眼易寒时,这个场合她不好往他身边靠,就去追魏乔。
她们总算是走了,聂岁岁松了一口气,转身看着易寒时,他没有赶自己,她就跟着他没走。
等他手里的酒喝完了,正准备拿下一杯酒的时候,她伸手帮忙把酒递给他。
“寒时哥哥,我是不是很烦人呀?”
易寒时接过酒杯,俊脸没什么表情,“你自己开心就好。”
那意思的是,纵然她烦人,看在彼此的面子上,他也不会主动说。
聂岁岁似乎是受到很大的打击,转身就走。
易寒时看着她的背影,把她递给他的那杯酒放下,在场来了不少商业上有合作的人,要来打招呼,他纵然不想和他们交涉,但场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舒薇正合几个小姐妹聊天,看见易寒时身边的女人都走开了,她抿着唇,心里纠结了几秒,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
“寒时哥。”
“有事?”
舒薇想着这是她想要追求的男人,他同意和易浩订婚,是爸爸劝服她,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和易浩结了婚,就可以离他近点。
“不是,就是今天我订婚,想和你喝一杯。”
“这理由,我可以拒绝吗?”
舒薇受伤的看着他,眼眶有些红,“寒时哥,你知道的,我喜欢你,但是你眼里没有我,我努力了却没有一点回应,我才,才接受我爸爸的话,和易浩订婚。喝了这一杯,前尘往事,也算过去吧。”
易寒时看她端起的酒杯,这就是没法拒绝了。
不过想着追在他身后两年的舒薇,他最终还是端起酒杯。
“舒薇,祝你幸福。”
舒薇看他喝了酒,心里复杂极了。
她曾以为自己的幸福,是他给与的,可发现她都走不进他的世界。
不过,他的堂弟也不算差,虽然和她没有什么真感情,但两人还算谈得来,这种合作关系的婚姻,目前来说,她还算满意。
“谢谢你,寒时哥。”
易寒时嗯了一声,放下酒杯,转身离开。
转了一圈,他没有找到荣可可,询问一个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给他指了一条路。
“易先生,你说的女孩好像是和她朋友上楼了,她朋友好像是不太舒服。”
易寒时想到魏乔纠结的喝下那杯水,心里担心他的小丫头,上楼去找人。
可是在二楼没有找到人,身上却出了一身汗,惹得他额头冒出热汗。
他停下脚步,感觉身体有些地方不对劲,一股燥热直往上冲。
“寒时哥哥,我刚才找你呢。你怎么了,流了好多汗。”
聂岁岁笑着走到他面前,拿出纸巾要擦拭他的额头,易寒时摆手,不需要她动手,却闻见一阵香味,香味不刺鼻,却让他身上的燥热更甚,血液沸腾,眼前的画面有些恍惚。
“寒时哥哥,你是累了吗?我带你去房间休息吧。”
聂岁岁扶着他推开一间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