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可可走进别墅,看见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温衡,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易寒时,不是不许她再见温衡,怎么带她来见他?
温衡见他们来了,起身打招呼,“可可,过来走,喝杯我泡的茶。”
他故意和荣可可打招呼,却没有看易寒时,这不是拉仇恨,荣可可察觉身边男人凉飕飕的木目光,站着不敢乱动。
“喝茶就不比了,我带可可做晚餐,我给她打下手。”
易寒时拉着荣可可去厨房,厨房已经准备了菜,荣可可茫然的看着易寒时。
“做什么晚餐,阿寒,我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做几个菜。”易寒时让她开始动手。
荣可可虽然还有一肚子的疑问,可还是听话的动手,撸起袖子,开始洗菜。
“我需要做什么?”易寒时问。
“你,站在旁边看我就好。”
荣可可知道他不会弄这些,就拉着他站着一旁,易寒时扬眉,自己的女人做事,他站着也无聊,看她把菜弄出来,自觉做到洗漱台。
“这个怎么洗?”
他拿着卷心菜,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剥掉外面一层叶子,再放水里就可以。”荣可可的动作快,洗了藕,已经开始切。
易寒时按着她的话把剥菜叶子,但是剥着,剥着,就觉得不对劲,“可可,这东西放水里,里面的能洗赶紧吗?”
公司管理的事难不倒易寒时,可是面对一个卷心菜,易寒时犯难。
还不等荣可可回答, 站在厨房门口的温衡发出低笑,“易总裁,卷心菜,不是那么洗的!”
易寒时从他语气中听出嘲讽,暗暗磨牙,“你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温衡抱着手臂低笑,几步来到他身边,外面的一层洗干净,再拿了一把刀,把菜切成有一条一条的,也许是习惯了上手术台,他且的菜都很匀称,把切好的菜放进一个盆里,加水又放了一些食用碱,他拿着一个勺子搅拌几下,把菜捞出来,放在一旁。
他做的顺畅,显然是经常做这种事。
易寒时眼角抽搐,故意鼓掌,“温医生,让我见识你解剖一棵菜的尸体,多谢赐教。”
“……”
处理一棵菜的尸体。
温衡把菜刀放回去,再看那颗菜,易寒时这是故意恶心人的吧。
“还有,那个芹菜,拿过来洗了吧。”
易寒时站着没动,温衡也不气,自己动手去洗芹菜,还一副很认真的教他。
“芹菜,要把叶子摘掉,再洗就很方便。”
易寒时睥睨着他,觉得他这是故意在他女人面前秀手艺,他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走到荣可可身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管好你的眼睛,不是你的,别乱看。”
“……”
在看戏的荣可可被他亲的懵了几秒,察觉温衡看他们,她脸颊发红,转身去找调料。
易寒时对厨房里的事懂得不多,但他学习能力强,看温衡做了几遍,也会动手了。
反正不管做什么,温衡只要有一点靠近荣可可的苗头,立马戒备,温衡一脸无奈,顿时三人在厨房里闹成一团。
温衡骂他幼稚,易寒时冷哼,想靠近他女人的男人不幼稚,是卑劣。
温衡也不掩饰,他就是对荣可可有意思,搞得荣可可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这两人是故意来折磨她的。
油烧热了,荣可可把菜倒下去,菜里还有点水,水下锅热油炸起来,油溅到荣可可的手臂上,她赶紧用手擦了擦,下意识的用手臂挡住脸。
下一秒她就被人的抱到厨房门边,距离油锅远远地。
“阿寒,你干嘛,我要炒菜。”
“炒什么菜,要毁容吗?”
易寒时就站在她旁边,热油也溅到他身上了,他感觉到危险,立即让她远离。
荣可可哭笑不得,“没事的,菜下锅的时候会这样,你让我过去翻炒菜,要不然就烧了。”
“烧了就烧了。”
易寒时是坚决不能让她过去,他张开手臂,态度强硬。
荣可可无奈的看着他,站在一旁温衡叹气,从架子上拿走锅铲,翻动菜,因为没有翻动,有些菜都烧黑了。
“不是菜,应该是锅铲上的水,可可,以后炒菜,锅铲一定要擦干水。”
他的声音温和的就像是一个大哥哥,荣可可想点头,可对上男人冷沉的眸光,她哪里敢出声。
“可可,以后不许进厨房!”易寒时却说。
他的话让荣可可茫然,“啊,为什么?”
“在厨房里,不是动刀,就是被油炸,太危险,你平时笨手笨脚的,受伤了怎么办?”
荣可可没忍住笑出声,“没那么严重的,阿寒,今天是个意外。”
易寒时缺不客气的把她手里的锅铲丢开,“不做了,我们走。”
温衡看他任性的就要走,抱着手臂,“易寒时,今天可不是我求着你来,是你自己要来的,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荣可可疑惑,易寒时会有什么事需要温衡帮忙的?
“阿寒,你答应温教授什么事?”
“没什么。”
易寒时脸色阴沉,为了聂琳,他牵着荣可可转身,但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脸上。
“……”
温衡看他幼稚的像个小孩一样,护着荣可可,就如手心里的宝贝,眸色复杂,后退几步。
荣可可感觉她每次放油下锅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就很紧张的,她转头看他认真的的神色,还故意上前几步,要把她挡住,心里感动,跳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易寒时一愣,转头察觉温衡这个碍眼的家伙已经走了,他勾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荣可可心里甜滋滋的,扬起嘴角,“你站旁边去吧,你要是被油溅到也不好。”
“我是男人,这是小事。”
荣可可说不过他,让他让开一些距离,她开始炒菜。
她做了五个菜,一个汤,三人够吃。
她端菜上桌,让易寒时去叫温衡来吃饭,易寒时嫌弃,却还是去客厅叫人,却看温衡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站在沙发前,冷嗤一声,伸手叫醒他,温衡眼睛还没睁开,感觉有人靠近,拽着对方的手,一拧,易寒时反应也极快,手腕一转,把他按在沙发上。
温衡睁开眼睛,眼角还有红血色,双眼冷冽的盯着他。
“易寒时,你这是趁机报复吧!”
易寒时轻蔑的冷笑,“报复你?你还不配!温衡,偌大的温氏,现在撑不住,以后有你跪着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