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机玩,荣可可无聊的看台上,主持人正在解说一款胸针,说是国外一位设计师得意作品,这次为了慈善,特意捐赠出来。
胸针款式很简单,不简单的是上面有一块祖母绿,但并不会太沉闷老气,而是有几分温婉。
荣可可猜测,那位设计师应该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喜欢?”
易寒时察觉她一直盯着那枚胸针。
荣可可摇头,“算不上喜欢,就是觉得那么胸针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熟悉感?”
易寒时意外,那位设计师居住在国外,她应该没见过。
“是以前见过熟悉的图案吗?”
“说不清楚。”荣可可认真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那阵熟悉感也来得莫名其妙,她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那枚胸针已经出价八十万,主持人喊价,“八十万,还有要加价的吗?八十万,若是没有人在加价,那么这枚别致的胸针,就属于那位女士了。”
“一百万!”易寒时举牌。
“易总裁出价了,一百万,好,还要要加价。”主持人激动。
众人都望着易总裁,在京都市谁都知道他财大气粗,和他比钱,除非今天来这里没带脑子。
“好,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
“一百五十万!”
突然有人加价,荣可可疑惑转头,就看见坐在一旁的许女士,江南的母亲。
许女士看见她,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荣可可转头和易寒时说,“是江医生的母亲,既然她想要,就给她吧,她是长辈。”
易寒时蹙眉,“我女人想要的东西,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行。”
“两百万!”
荣可可还没来及阻止,他就举手了,她拽着他的手臂。
“我没说我要呀,两百万买一枚胸针,好贵呀!”
主持人都说了,那份胸针的材质算中上层,而胸针的价格不重要,它的意义才更有价值。
他们对那枚胸针也没有特殊的情感,没必要花两百万买下来。
“两百二十万!”许女士继续开口,显然是对这枚胸针志在必得。
荣可可看男人还要举手,抱住他的脖颈,吻住他。
“别举了,我不要那枚胸针,许女士想要,就让她少花点钱。”
易寒时愣怔,举牌的动作也顿住,小丫头容易害羞,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大胆的吻她,也真是心疼他的钱。
他勾起薄唇,把号码牌丢给她。
“可可,你又找借口来轻薄我!”
“……”
他又污蔑自己。
荣可可羞红了脸,赶紧把号码牌藏起来。
最后那枚胸针被许女士两百二十万拿下,后来到了一款手镯,易寒时让她举牌,荣可可说自己不要,易寒时扫她一眼,她瘪了瘪嘴,还是乖乖地举牌。
那款手镯华贵,虽然她不太懂,但也知道是不同凡响。
出价到三千万,易寒时还让她继续举牌,荣可可心在滴血,但他警告的眼神让她不得不抢着举牌。
最后,以四千万拿下手镯, 主持人又说了很多讨好易寒时的话,还说易总裁舍得花钱买一对手镯给他未婚妻,真是疼爱他的未婚妻。
荣可可心里吐槽,哪里是宠爱,那么贵重的手镯,给了她,她也不敢戴。
结束拍卖,易寒时随手开了一张支票,拿走手镯,荣可可看着这款手镯,不解的问他,她又不喜欢,为什么要买下来。
易寒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镯戴在她手腕上,“不喜欢回家就摘下来,戴到你手腕上,不是给你看的。”
荣可可还是没懂他话中的意思。
易寒时也是有心培养她,但让他开口,可不容易,他点了点自己的唇。
荣可可鼓着脸,可心里又好奇极了,跳起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就一次?”
荣可可磨牙,这男人真是……得寸进尺!
她都吻了一次,也不怕再来第二次,她踮起脚尖,刚要吻她,男人却弯腰,搂住她的唇,在她唇上停留了几秒。
荣可可喘了一口气,察觉四面八方的注视,她想钻地洞。
易寒时肯定又是故意秀!
易寒时确实是故意的,他刚宣布有未婚妻的消息,买了名贵的手镯给她,这是告诉其他人,他很重视她。
亲手给她戴上, 还选在有镜头的地方和她接吻,是表示他们的关系很好。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我是易氏的总裁,来慈善晚会,没有带走点东西,别人会说我易氏小气。可可,你捡漏得到手镯,得了便宜就别卖乖。”
听着男人的讽刺,荣可可转了转手中的手镯,“你这意思是,我戴一会回去就可以还给你,是吗?”
“你也可以自己留下。”
“不,不,太贵重了,而且有点大,我怕不小心甩出去,那可是四千万!”
戴首饰是为了漂亮,心情变好,可是她带着这么贵重的手镯,她压力好大。
易寒时气笑,揉着她的脑袋。
“小丫头,才四千万就这么诚惶诚恐,平时抓我挠我,怎么就没见你手软。”
“我哪里挠你抓你了?”
荣可可不服,明明是他欺负她!
易寒时扯了扯衬衫的袖子,“我后背被你抓的证据,要脱了给你看?”
荣可可这才反应他说的是那种事的她动手挠,娇美的小脸,羞红的模样,煞是好看。
两人吵吵闹闹正准备上车,荣可可就看见许女士微笑的看着自己,还对自己招手,她疑惑的指了指自己,许女士点头。
“阿寒,许女士好像叫我。”
“嗯。”易寒时牵着荣可可的手去见许女士。
许女士看着两人牵着手,微微一笑,“可可呀,还记得我吗?我是江南的母亲。”
“我知道的,您是许女士。”
“乖,你也可以叫我妈妈。”
“……”
荣可可不敢吭声。
许女士拿出拍卖到的胸针,“可可喜欢这枚胸针吗?”
荣可可摇头,“说不上喜欢,就觉得这枚胸针有点熟悉,但我想不起来我在那里见过。”
“熟悉?”许女士诧异,伸手摸着她的脸蛋,“可可,你见过这枚胸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