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时抬眸看了说话的男人一眼,冷眸不带一丝情绪。
“那也比不过你,卑劣的算计一群小孩。”
“堂哥,没有证据,你可不能冤枉人。”男人抬了抬眼镜,转头看着荣可可,勾起嘴角,“你就是堂哥最近捧在手心里的女人,荣小姐吧。”
“呵,没想到堂哥的眼光这么独特,会选一个这么清纯的小丫头。”
荣可可望着男人说话的男人,他身上虽然也穿着黑色西装,但最上面的领口解开,带着几分随性,和易寒时严谨和威严完全不同。
这个男人看似态度随意,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一举一动。
察觉他看自己的目光带着几分轻蔑,荣可可心里虽然不爽,但她现在是易寒时的人,不能给他丢脸。
她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转头问易寒时,“突然跑出来一条狗,在这里乱叫,阿寒,这狗叫什么?”
听见荣可可把易浩叫狗,王叔和付川都惊了,两人默默流冷汗。
可可小姐呀,你那胆子不愧是少爷养出来的,越来越有少爷嚣张的模样呀!
这可是易家的老二爷的长子,易浩呀,以前也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主。
易寒时听见荣可可叫自己狗,眉宇中都是阴冷,想把这女人掐死。
“你骂谁是狗!”
荣可可歪着脑袋看他,笑着的有几分天真,“谁答应,谁就是狗呀。”
“……”
易浩身后的一群人,看易浩脸色阴沉,似乎下一刻动手把荣可可撕了,都打了一个寒颤,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是来工作的呀,不是来杀人的呀!
荣可可又说;“你的人陷害院长,让院长住了院,又为难几岁的孩子,断他们的电,断他们的粮食,一群孩子没人照顾,差点就要去街上乞讨,难道不是畜生吗?”
易浩听着女人清脆的声音控诉,怒极反笑。
“我是做生意的人,讲究的是利益。院长犯了错受到惩罚,保不住这些孩子,有人要带孩子们离开,但是孩子们不走,这可不是我的错!”
荣可可冷笑,挺直腰背,气势不减。
“院长是不是犯了错,你们心里不清楚吗?你们讲究利益,没有人阻拦你,但是你伤害这才几岁的孩子,而谋求那所谓利益,就不怕遭报应!”
“呵,要是真的有报应这种事,”
易浩笑了一声,转头看着的易寒时,“堂哥,最该受报应的,是你吧。这个项目,可是你同意的!”
易寒时蹙眉,转头看向付川,付川歉意的低头。
付川不说话,那就表示,这个项目,当初确实是他点了头的。
荣可可诧异的转头看向易寒时,易寒时薄唇抿紧,想解释,但这个时候,解释也没有意义。
不等他开口,身边的丫头又说;“你们是做生意,开发这地带,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领导者是大局观的人,初心是好的,但你们这些做事的人,手段太恶心人,丢尽了你们易氏的脸!”
“……”
易寒时诧异的望着小丫头,他还以为她会生气。
“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口无遮拦的说二少爷,你是找死吗?”易浩的身后的男人怒骂荣可可。
易寒时上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她是我家的,吴总,你这么凶她,把她吓到了,你是找死吗?”
这位吴总,就是院长口中的老吴,他如今在易浩身边做事,听见易寒时的话,惊吓的瑟缩着肩膀。
“易总裁,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她骂二少爷,我就是提醒她别这么冲。”
易寒时阴寒的眸光淡漠落在吴总身上,“那我也该提醒吴总,你不想死,就老实交代,你对院长做了什么。”
吴总嗤笑,一脸不在意。
“交代什么?易总裁,您真会开玩笑,何院长做了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呀?”
荣可可立即说道;“吴总,你不是演员,演技太拙劣,你和院长是朋友,知道院长有喜欢喝酒的爱好,就故意和他喝酒,把他灌醉,然后你说有人要给孤儿院投资,让他签字。
院长把你当朋友,就信了你,签了文件,但文件不是捐赠的文件,而是拆迁同意书!吴总,你好狠的心呀,怕院长找你算账,你就找人算计他,他被带去警察局,气得差点没抢救回来。”
吴总想要发怒反驳,但看她身边站着易寒时这尊大神,他也不敢发脾气。
“荣女士,说话要讲证据的,你怎么能诬陷我!”
荣可可拿出手机播出录音,里面传来院长苍老的额声音,和荣可可说的话差不多,就是他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老吴坑了,若是有机会,一定会拉着他陪葬。
老吴之前陪人守着病房外,没想到这女人还能拿到录音。
“录音有可能是造假,荣女士,你这样和我过不起,是有什么目的?
院长犯了错,可不值得你为他说话,你是不是孤儿院拆迁多拿点钱,你开口,我们商量一下。”
“谁不喜欢钱呢,吴总,但做人应该要有底线,你和何院长是多年朋友,你这么诬陷他,你晚上睡得着吗?”荣可可反击。
“别说我和他是朋友,想到他竟然对孩子做那么恶心的话,我就觉得羞耻,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这种人!”
吴总满脸的厌恶,似乎提起他,都是一件让他无法忍受的事。
“录音能造假,我这个人,总不能造假吧!”
院长坐在轮椅上,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推着轮椅,缓缓的过来。
跟在院长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眼睛红肿,先前应该是哭过,看吴总的眼神也有着惧怕。
老吴看见院长过来,这才慌了神,眼神慌乱。
看院长会过来,荣可可意外,她走过去,“院长,您身体好些了吗?”
院长不在意的笑着笑,“我这身体,能过一天是一天,但活着就要干干净净的,不能被人泼脏水!”
院长抬头看向吴总,“吴总,我没有伤害我的孩子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位警员可以帮我解释!”
站在轮椅旁边的警员,拿出自己的工作证件。
“是的,今天上午,曾经举报何院长猥亵的小女孩来说,当时她是被人骗了,院长没有欺负她,欺负她的人,是骗她的人,之后指认控诉院长的村民也都去认错,做假证的事,何院长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何院长,要告吴先生诬陷他,还欺骗他签下同意书,那份同意书是要在当事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才有效,而对方用欺骗的手段,法律效益就有待斟酌了。
还有,你主导一起拐卖儿童的案件,请配合调查。”
易浩意外的看向易寒时,他动作挺快的嘛,一上午就搞定了这么棘手的事。
看来传闻不假,要说易寒时是冷面阎王,那么付川就是黑白无常,只要易寒时想要的人命,他就能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