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时家财万贯,权势滔天,他想要的东西,只要勾勾手指,就会有无数人掏空心思,把最好的都给他。
荣可可盯着男人的俊脸,除了那件事,她对他还有什么价值?
呵,好像也没有了。
她心里翻涌着悲凉,每次呼吸的空气,都割裂心脏。
若是时间再回到两年前,面对要命还是要名节的抉择,她还是选择要命。
还真是矫情。
连命都没有,她要那层膜有什么用。
他说的也没错,她一无是处,也只配当一个玩具的被他玩弄。
她自嘲的冷笑,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她胡乱的用袖子擦掉,转身背对着他。
“好,我知道了,等我经期结束,我会遵守协议。易寒时,到时候,我们各不相欠。”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开病房。
易寒时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烦躁,各不相欠?
呵,她对他没有感情,不代表他没有!
砰!
哗啦!
王叔走到病房外,听见里面的响声,心猛地一跳。
看病房凌乱不堪,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玻璃碎片,散落的药,还有被子也被丢到地上。
原本躺在床上养伤的人,此刻坐在沙发上,双眼猩红,又狠狠地踹了一脚玻璃茶几,茶几被他推得撞到沙发,发出巨大的响声。
王叔心惊肉跳,想要转身离开,可是想到少爷难受,他还是忍住逃跑的念头。
“少爷,是和可可小姐吵架了吗?可可小姐还小,不懂事,你身上还有伤,别和她一般见识。”
“闭嘴!”
易寒时暴躁,转头瞪他,寒眸如刀,能刺死人。
“……”王叔害怕的闭嘴,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他跟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少爷个性内敛,脾气一向克制,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王叔心里有气,少爷受伤都是为了荣可可,她这个时候和自己的救命恩人闹脾气。
这是几个意思?
站的他脚都发麻,看少爷不断揉着额头,王叔心疼,“少爷,您该吃药了。”
“滚!”
他暴躁的像只喷火龙,吐出来的火能把人烧灭。
王叔不敢靠近他,又不敢在劝说,只能找江南想想办法。
江南听了王叔的话,脱了身上的白大褂,露出谦逊的笑,“王叔,你家少爷这是心病,我治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王叔头疼,“江医生,您别和我咬文嚼字,说人话。”
江南翻白眼,“解决办法,就是谁闯的祸,谁来背锅,这个时候叫我过去,摆明会被揍。”
王叔轻叹一声,“我给可可小姐打电话了,她说她有事,还说少爷有人照顾也不缺她,江医生,我这也是没办法了。”
江南摸着下颚,挑起眉梢,易寒时这是被人甩了吗?
这么好看的戏,他怎么能错过。
“走吧,去看看。”
江南走到病房外,看见地上的狼藉,走进去看易寒时脱了病服,穿上他的西装,他手肘上的石膏也被拆掉了。
王叔惊吓的走过去,“少爷,你还没康复,怎么能拆了石膏呢?”
易寒时转身,脸色恢复平静,淡漠冷酷,“没有伤,就不需要康复,回去。”
“没有伤?”王叔愕然的望着他的手臂,惊呼,“少爷可是从二楼摔下来,怎么可能没有伤!”
江南抱着手臂,敲着自己的脑袋,“你家少爷手肘上的伤,是为了骗某个小姑娘故意装出来,他从楼上摔下来,不是手肘,是脑子。”
“……”
王叔错愕,没想到少爷为了可可小姐,骗伤的事都做得出来。
这脑子伤的确实挺厉害的。
但是脑子比手肘更重要呀!
“伤的是脑子,那更要治疗呀,江医生,我家少爷的药呢?”
江南微笑,“你家少爷的病,不好治,我开的药只能止疼,他那么讨厌吃药,肯定是不会吃的。”
王叔看易寒时都走远了,头皮发麻,焦急追上去。
“少爷,您慢点,少爷,你头疼吗?头晕吗?想吐吗?眼睛看东西有重影吗……”
听着王叔絮絮叨叨问一大堆问题,易寒时烦躁,剑眉拧紧,“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解雇你。”
“……”
王叔赶紧用手捂住嘴,紧紧地盯着他,就怕他会出事。
……
荣可可离开医院,心里难受,忽而想起有人跟她说,心情不好,吃点甜的心情就会变好,她就去甜品店吃了不少东西。
吃饱喝足,她才回荣家。
中途接到王叔的电话,问她是不是和易寒时吵架了,她想到两人谈崩,也算是闹了不愉快。
王叔叫她去照顾易寒时吃晚餐,她想起易寒时说她一无是处,她再去照顾他,说不定还会惹他心烦,她才不要去自取其辱呢。
走进荣家客厅,闻到一阵饭香,她看见餐厅正在用餐的荣家一家四口,厨娘乔嫂没想到她会回来,礼貌的询问,要不要用餐。
荣可可摇头,刚从孤儿院回来的那会,她是挺期待和他们一起吃饭的,因为她从小就期待和自己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
可见过他们令人生厌的嘴脸,和他们坐在一起吃饭,她怕自己肠胃消化不好。
“可可,过来一起吃饭,正好聊聊,你帮我去见易总裁的事。”荣雅然突然说。
王丽也跟着笑说,“乔嫂还不去准备一副新的碗筷,让可可过来吃饭,可可呀,你这段时间都在易总裁身边,来说说易总裁的情况。”
荣可可却搭理他们,继续上楼。
王丽看她不回应,脸色阴沉,低声骂了一声贱人,瞪着旁边的荣松一眼。
荣松这才回神,毫不客气的大声喊,那不耐烦的语气,不像是叫自己的女儿,更像是叫一条狗。
“可可,你—妈妈叫你来吃饭,你没听见吗?”
“你们慢慢吃,我吃过了,至于易总裁的事,恕我爱莫能助。”
很快她就会离开易寒时,她可没有那个本事再帮荣雅然,她还是另谋高就吧。
荣雅然被她敷衍的态度激怒,荣可可这贱人欺骗她说易总裁去了公司,她自己却跑到医院去找易总裁,还把舒家的千金小姐赶走。
摔下筷子,轻蔑的冷笑,“荣可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白天给易总裁做饭,晚上却给他陪床,小小年纪爬上易总裁的床,还虚伪的说帮我靠近易总裁,你就是故意坑我的钱。”
王丽惊呼,“雅然,你误会了吧,可可才多大,怎么可能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更不会骗你的钱!”
荣雅然气愤的把那十万块钱的事说了,荣松生气的摔了手里的筷子,猛拍桌子。
“荣可可,你给我滚过来,不帮你姐姐也就算了,还骗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