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对自己这个样子,莉莉在心里就充满了战斗的感觉,在心里面也是心动不已。
有点儿小兴奋地看着他们,眉眼中带着微笑。
什么时候见到了他们之后,心里面也就……
飞机落地的时候,徐以柔才醒过来。
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沈敬现在正在闭着眼睛睡觉,旁边的那个小迷妹的眼神直勾勾地长在了他的身上。
徐以柔把目光收回来,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吧?
不过为了防止他们跟自己一起,徐以柔立马就加快了速度,蹭蹭的拿着自己的行李抢先出去。
一路小跑出去以后,回头看了看,确定他们不会追过来了,徐以柔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幕早就已经被沈敬尽收眼底,他笑着摇摇头。
“你笑什么?”莉莉突然间发现这个男人太帅了,每次笑起来的时候眉眼中都带着微笑。
没一次笑的时候,都表示一种情感。
“让我猜一猜,你这次的微笑表示地是什么意思。”莉莉脚下尽快的加快速度,跟上沈敬的脚步。
沈敬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也没有想要跟他接话的意思。
“你肯定是看到了心上人了是不是?”她一路小跑过来,紧紧的抓住沈敬的胳膊。
沈敬停下脚步,身后的那个男人突然间过来一下子撞到沈敬的后背上:“小鬼,太机灵了有点儿不太好。”
这算是默认了?
承认自己是有喜欢的人了?
莉莉在心里稍微的苦涩。
但是立马就满血复活:“我才不信,如果那边有你喜欢人,你肯定马上就过去了。”
真是……
贺泽再一次地冷笑了一下,送给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一直都在揣测别人心思的姑娘。
“哦——”她长哦了一声,然后点点头,问:“你是不是在说,我真的是一个可爱的机灵鬼?”
这个脸皮的厚度简直就是不敢恭维。
徐以柔抿了抿嘴,摇摇头:“好了,我知道了。站起来,再见。”
徐以柔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微笑。
其他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她都说不清楚。
但是沈敬现在真的不想要理他。可是那个该死的车子现在也不过来,贺泽现在只好是站在那里装作若无其事地等着。
但是心里早就已经快要烦死这个女孩子了。
她嘴里面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沈敬的车子终于来了,他的脾气已经到了极限。
赶紧地拉开车门坐进去,那个姑娘一直都在眼睛瞅着自己,眨巴眨巴的。
他眼不见心不烦地拉开门出去。
脚踏进去,坐稳了,等司机上车系上安全带,沈敬唯恐人会会进来,赶紧地说:“开车。”
话音未落,旁边的车门就被打开,那个讨人厌的小姑娘就坐进来了,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
沈敬紧皱眉头:“你来干什么?”
她耸耸肩:“不干什么啊。你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回去的吗?”
是带她回去,那个时候只不过是沈敬整个人被烦的不得了了而已。
这个姑娘还一直都在坚持,有什么意思?
他倒是不明白了,看着也是一个挺优秀的女孩子,现在非要把自己给弄得乱七八糟不像是一个好的女孩子。
究竟是有什么想不开?
贺泽没有让司机开车,就是为了想要给她下驱逐令:“小姑娘,既然安全的到家了,就好好的留下,别乱跑让家里担心。”
那个女孩子立马把身子凑过来,紧紧的抱住沈敬:“我不,你就是我的家人嘛。”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难道就那么地不自重?
沈敬眯了眯眼睛:“你真的不下车?”
“我不下车!”他的语气相当的肯定。
“那你信不信我会把你给卖了?”沈敬说。
叫做莉莉的这个小姑娘,用眼睛看着就疲惫不堪了。整个人身体一下子倒在地上,紧紧的抱住沈敬:“你别这样对我,让我睡一会,睡一会我自然而然也就回家了。”
话好像刚刚说完,人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沈敬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一个骗子,到底为什么让一个小姑娘对其他人无防备。
到了很多年以后,沈敬才知道这个小姑娘原来坐飞机的时候恐惧症。总是喜欢絮絮叨叨地,乱七八糟的让人说话。
沈敬也不知道。多年后的自己,居然有点儿后怕,这个姑娘如果当初话痨说话的人不是自己怎么办。
徐以柔回到了家里,整个人乐滋滋地。
她哼着小曲,回来看到闷闷不乐的吴阿姨坐在那里。
脸上地笑容也收起来:“吴阿姨,我回来了。您怎么了?”尽管是认了干娘,徐以柔还是不习惯说出口。
吴阿姨看到徐以柔后,愁眉不展的脸舒缓了几分。
“回来了?最近几天和贺泽相处地怎么样?”她拉着徐以柔的手,坐下问。
徐以柔面带桃花:“很好啊。嘿嘿。”
像是一个傻子一样乐呵呵地。
但是相比起来,吴阿姨就不怎么开心了。她板着脸,一脸地不情愿:“小柔,这几天出事了。就在你不在家的这几天。”
“什么事?”
“你还记得那个一直都在缠着我的老爷子吗?”吴阿姨问。
徐以柔点点头:“记得啊。”
“那天我们在楼底下碰到,就坐下聊了一会天,刚刚就碰到你爷爷了。”吴阿姨皱着眉头,说:“然后他们就吵架了。”
这是争风吃醋地戏码?
徐以柔立马就来了劲头:“然后呢?”
吴阿姨看她幸灾乐祸地样子,伸出手来点了点她的额头:“你看你,现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幸灾乐祸,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不是,吴阿姨,这样子的话就说明您很吃香啊。”徐以柔还一直在宽慰她。
吴阿姨叹了一口气:“吃香有什么用?老贺现在都不理我了。”
原来,难受是因为这个事情啊。
徐以柔问她地心思:“是不是在你的心目中,爷爷还是比较重要一点点?”
吴阿姨脸上的表情有点儿不自然:“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