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手下有一个师爷,是他多年仰仗的军师。
听了手下的汇报也是愁眉不展,站在一旁说,
“主公,我们得想办法拔掉张无忌这根刺,否则,这城怕是没办法攻下来啊。”
刘岱冷哼一声,一拳砸向帅案。
“哼!这个为虎作伥的狗腿子!当日我敬他乃英雄豪杰竟然还送黄金给他,今天他竟如此对我!”
“主公息怒,敢问主公,当日您送他钱财的时候他可有拒绝?”
“哼,他还会拒绝?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唔……既然是为财的英雄,那就好办了。主公,在下有一计!”
刘岱眼睛一亮!
“哦?快快说来!”
“诺,主公,眼下我们即将断粮,不如我们去和陶谦借点粮草,顺便换点黄金美玉给张无忌送去,只要他倒戈,东郡唾手可得!”
刘岱摸摸胡子觉得这也确实是个办法,那张无忌喜好钱财是出了名的。
若真能因此拉拢过来,别说一个小小的东郡!
就是剑指天下也无不可!
“嘶,陶谦能借吗?这老小子可是抠的要命。”
师爷呵呵一笑,
“呵呵呵,主公,您只要许诺弄死曹操以后将兖州三郡奉上,他肯定借!”
“啊?三个郡?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哎呦我的主公,这只是口头协议,您只要重新占领兖州收编曹操人马,这三个郡给不给还不是您自己做主!”
对啊!
刘岱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此中关节!
到时候老子重新当兖州刺史,手握张无忌这般猛将,料那陶谦也不敢与我开战!
这白嫖的买卖才是最香的。
说干就干,他命令师爷带着他亲手写的信直奔徐州城。
而这这几天自己的军队则是杀马充饥。
。师爷来到徐州以后受到了陶谦的亲自接见,
都是明白人,知道火烧人家后院的曹操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所以日后和刘岱还是老邻居,互相帮衬一下也无不可。
来到会客厅,陶谦笑的像个弥勒佛。
这会儿他还没得不治之症呢,正是英气大发的时候。
“师爷,我们也算故交了,哈哈哈,别客气别客气,快坐。”
师爷也没推脱,顺着他的手就来到侧面的榻上跪坐好,
喝口茶装作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陶公还是如此,多年来一点未变呐。”
“呵呵呵,非也,我这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哪里还能和你比,怎么,今日来我徐州可是有什么事情?刘岱那边如何了?”
“陶公果然快人快语,唉,实不相瞒我主竟然念及东郡的父老乡亲,不愿大动干戈。否则,这么久的时间十个东郡也给它扫平了!”
陶谦心里暗笑。
这年头,这家的探子都不是吃素的。
刘岱打东郡久攻不下,这事儿还能瞒过他?
不过人家唱戏咱这看戏的也不能拆塔于是就笑眯眯的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师爷还以为他信了,于是神气兮兮的端正坐好,轻咳一声。
“咳咳,陶公,你与我主相交多年,您应该了解他,这次是破格中的破格,例外中的例外,谁也想不到那曹阿瞒竟然在众诸侯替天行道的时候烧我家后院。”
“今日我主宅心仁厚,所以有书信一封托我带来,还望陶公肯施以援手。”
说罢从怀里掏出黄帛递给小厮,小厮有恭恭敬敬的递给陶谦。
后者接过越看眼睛越亮!
刘岱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竟然许诺在占领兖州之后把三郡之地送给自己!
三个郡呐!
这几乎是半个兖州!
看来他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再看看他借的这点东西。
呵呵,黄金白亮玉器五十,外加五万粮草。
这对我大徐州来说还叫事儿?
不伤筋不动骨!甚至连咳嗽都算不上!
陶谦看后把书信往案上一放,半倚着身子说,
“唉,师爷,不是我难为你,只是这地主家也没有余量啊。”
陶谦老神在在的样子师爷一眼就看明白了!
他是嫌这三个郡不够!
他娘的,老东西。也不知道你多大胃口,站那么多地盘守得住吗?
“陶公,这只是我主公的一个计谋,兵法云:上兵伐谋,下兵伐战。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选。我们多年邻居,向来互相帮助您总不能不出手吧?”
“哦?依我看刘岱还是老了,要不,我们今天不谈此事,饮酒作乐如何?来人呐!”
“哎哎哎,且慢!”
师爷这下可慌了,这要喝上酒一点正事儿不谈等自己回去刘岱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那几万人马到时候都饿死屁的了!
“陶公,难道您真的不帮?”
师爷有些生气了,语气也强硬起来。
但终究是借钱的,还不至于指着陶谦鼻子骂。
陶谦摆摆手,
“师爷,不是我不借你,是我真的没有啊!”
“好,既然如此,在下告辞!哼。”
师爷冷哼一声就往外走,陶谦一看他要走也觉得这买卖其实挺划算。
因为他根本不怕刘岱反悔。
你敢反悔,老子就趁你病要你命,在你虚弱的时候彻底占领兖州!
见他要走,赶紧起身叫住,
“师爷且慢!”
“我说你这脾气怎么还和当年一样?两句话不对路子就要走人,这成何体统。”
陶谦叹了口气,
“唉,也罢。我就按刘岱的要求,借给您们,不过你们也要信守约定,否则我这几十万大军也不是吃干饭的!”
师爷心里冷笑,就凭你们徐州城这点孬种还想跟我兖州大军硬碰硬?
两人各怀鬼胎,脸上都是笑的无比灿烂。
“既然如此,在下感谢陶公大恩!”
“嗯,那个那个谁,去准备五万石粮草,给刘刺史的大军送去!”陶谦说罢又对师爷说,
“至于金银,你就亲自跟我来吧。”
“有劳有劳。”师爷躬身行礼。
两人直奔后堂而去。
陶谦左拐右拐的来到一间密室,走进去鼓捣半天才苦着脸拿出些东西。
那表情扭曲的就像吃了苍蝇,但心里肯定乐开花。
师爷将东西拿在手里,简单告别即可回了兖州。
这一来一回又是几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