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想不通,也一句话都不说,老鸨就如此耐心的喂着,一口一口一块一块。
吃了些赶紧又端起一盏酒,王宇喝下。
这酒说不出的清爽甘甜,不是狗梁液那种烈酒,像似谷子中散发的低度芳香,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多饮几杯。
没一会儿,姑娘们上了楼。
好家伙,莺莺燕燕叮叮当当的上来得有二十多位。
年岁都不大,穿的花枝招展淡妆浓抹,气质也都是上上之选。
用王宇的话,这就是美人胚子,一个个还没张开呢。
姑娘虽然没长开但活儿已经是专业的很,一进门就嘻嘻哈哈的围在众人身边,一边喂饭一边劝酒,把和尚伺候的舒舒服服双眼迷离。
老曹其实对小姑娘不感兴趣,非要拉着老鸨一起坐下。
老鸨也没意外,娇羞的躺在他怀里,看来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王宇叹了口气,心里有事儿的人总是茶不思饭不想,看着小姑娘也没有兴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都是撑的摇摇晃晃,忽然楼下一阵金锣声响起,当当当当!
紧跟着熄灭几只灯让舞台的光线暗下来。
另有笙箫演奏,从幕后出走来八名身着白衣的女子。
她们步伐轻盈,身姿婀娜竟是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曹操几人来了兴致就趴在窗口上看。
不时的对其中姑娘品头论足,尤其是魏大勇,喝了几两猫尿也不顾自己身份,说出的话那都不堪入耳,有辱斯文。
“哎呦,曹老大你快瞧,这娘们的小脚丫真不错,老鸨啊,一会让她上来让爷们好好看看。”
王宇对恋足癖的人一般敬而远之,嫌弃的看她一眼就没再说什么。
郭嘉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搂着歌姬,对楼下的女子竟然作起诗来!
“遥望山峰不是峰,只原身在汝香中。长发似瀑又似布,卷住青根不放松。”
“哈哈哈哈,奉孝啊,你这老家伙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啊!”
“哈哈哈哈。”
众人笑作一团,王宇讥讽嘲笑,
“就你这破诗,人家老鸨一天能作几百首!”
郭嘉听了还不信,
“别吹牛,守信,你作一个我看看!”
王宇清了清嗓子,暗想老子那唐诗宋词三百首可不是白植入的,
“水剪双眸雾剪衣,当筵一曲媚春辉。潇湘夜瑟怨犹在,巫峡晓云愁不稀。皓齿乍分寒玉细,黛眉轻蹙远山微。渭城朝雨休重唱,满眼阳关客未归。”
这是一首描写歌姬的诗,出自唐代文人墨客。
一向喜欢作诗的曹操听了直瞪眼睛!
早就听说守信是文武双全,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好诗,好诗啊!”
郭嘉嘴里还反复念叨着最后一句,满眼阳关客未归这句话。
只觉越嚼越有韵味,真真是千古难寻的好诗。
“怎么样奉孝,这回知道人外有人了吧?哈哈哈哈。”
郭嘉自惭形秽的低下头对着王宇拱手,
“嘉算是领教的,自愧不如啊。”
王宇一副神气的表情摆摆手,“承让承让。”
经过此事他的心情也逐渐好起来,毕竟这里的气氛可以感化一个人,开始和大家说说笑笑有声有“色”。
楼下歌姬一支舞曲完毕,正躬身谢场,曹操大手一挥对老鸨说,
“去,把那些歌姬都喊上来!”
“好嘞爷~”趟的舒舒服服的老鸨答应一声就往楼下去,几人继续吃喝。
可过了得有五分钟,人还没上来,曹操这脸有点挂不住了,老子出钱请大伙玩乐,你这老鸨给我掉链子算怎么回事?
正要让郭嘉下楼问问,可突然从下面传来一阵暴怒的嘶吼声!
“啪!臭娘们,老子说了今天要这些白衣歌姬,你还敢给别人!?”
老鸨挨了一嘴巴顿时怒眉相向,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陶应鼻子说,
“陶公子,请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即便你爹是徐州刺史,也不得在我怡家阁撒野!来人呐!”
“在!”
“送客!”
“诺!”
霎时间本来只有女人脂粉香的一楼大堂,从阴影处走出来十几位身穿夜行衣的壮汉。
他们有统一制式的佩剑,统一的服装,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们的眼睛都是猩红色的!
上前就要抓陶公子肩膀,但人家陶谦之子陶应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出身怎么可能不带保镖呢?
几个小弟见主子要被扔出去都是红了眼睛,上前就要和黑衣人打架。
不得不说,这些小弟还是有点水平,明显受过训练但是对上这些黑衣人却根本不够看!
三下五除二就是一顿乱揍,打的门牙一颗不剩,还捎带着把陶应一起像扔垃圾似的丢了出去!
丢出去还不算完,门口招揽生意的老鸨和丫头们还一人上前补一脚,最后命令黑衣人直接给陶应丢进溪水之中。
王宇看的冷汗都下来了。
尼玛,徐州刺史那可是陶谦,虽然这人不咋滴但也是封疆大吏啊!他老人家的儿子就这么给扔出去,看来这怡家阁还真不简单!闹不好背后真的是穿越者在操控。
但曹操郭嘉等人显然是见怪不怪,不认为这有什么不正常,该吃吃该喝喝,没一会儿八名白衣歌姬进来,另有笙箫乐队跟进藏于屏风之后。
音乐响起,歌姬们翩翩起舞。
曹操等人不禁陶醉当中,甚至还说,
“昔日董卓府上的歌姬也不及他们的万分之一啊!”
可见,这古典的舞姿美轮美奂连他都有些把持不住。
一曲终了,曹操还不过瘾,喊来老鸨加钱!继续跳!
老鸨刚才挨了一嘴巴心情有些不爽,
“爷呀~咱怡家阁有规矩,白衣歌姬只卖艺不卖身,卖艺只卖头一身,不能有二次观礼的!”
魏大勇听了这话就不愿意了,这马上天下都是我曹老大的,你一小小妓院还敢拒绝不成?
兼着喝了几两骚尿胆子更是不怵,当即拍桌子说,
“啪!我曹老大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话?”
这话说的属实没啥水平,完全就是在找气生。
别看人家老鸨干的是皮肉生意,但那性子比皇帝还高傲呢,禁不得说禁不得骂,魏大勇此话一出她脸色当即拉下来。
“曹老板,您还是管管您的兄弟,别到时候大家闹得不愉快。”
老曹嘿嘿笑两下,郭嘉也是陪着笑脸不说什么,但是王宇不乐意了!
先不说他是个典型的抱亲不帮理护犊子的主,但凭这汝南城内的不明势力,今天也得掰扯掰扯。
“怎么?当婊子立牌坊说不得骂不得了?去,把你们老板叫来!”
老鸨冷笑一声看着他,“不确定?”
王宇也拍起桌子,“啪,臭娘们,你知不知道在你面前的这位是谁!?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曹操曹孟德!你敢失礼他就带人把你的怡家阁踏平!”
好家伙!
曹操脸都绿了!
你是我亲大爷啊!我可没说过要踏平人家买卖!
老曹极其不仗义,连连给老鸨使眼色意思这话不是我说的。
可人家老鸨以为他们是蛇鼠一窝根本不看,对着门外就喊,
“来人!”
“啪!”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人!
这人身材健硕膀大腰圆!穿着一身黑衣与刚才动手的那几位很相像!
“送客!”
“诺!”
黑衣人来到近前来对着本口一伸手指,“请!”
“我请你大爷!”
“啪!”
魏和尚的暴脾气上来就给黑人一个大嘴巴!
也不知道伊甸庄的人都什么毛病,打人专打脸骂人专揭短!
黑衣人被抽的一愣,当即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