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愣了愣赶紧回头去看,只见一穿着碎花长裙头戴草标的清丽姑娘站在身后!姑娘个子高挑出众约有170,这才东汉末年的女子身高里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笔直修长的圆润双腿恰到好处的藏在裙摆之中,精致小脚也躲在裙下不露痕迹,肤若凝脂的双手没有任何饰品衬托,是这般的清新脱俗,在往上看原来她也有缺点,那就是没有一对傲人的大白兔,但是也深闺秋风胜点妆的刚刚好。
天鹅颈修长白皙,似尖似圆润的下巴高高仰着充满对自己美貌的得意,继续看去王宇只觉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自己发誓,长这么大已经见过两个世界的不同美女,或清丽或妩媚或高冷,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与她相比。
她就好似从仙界走出来的仙女,高贵典雅貌美脱俗,浑身上下都充满一股灵动的仙气!
“你……你是谁?”
仙女嘴角牵起好看的微笑然后低眉颔首大方作揖,“小女子,冥月。”
“明月?那个明?”
“冥界涛涛泣鬼神的冥。”
原来这姑娘还有些许文采,这更是为她的美貌加分,只不过这个冥字不好,听起来阴气太重,当然王宇虽然权势滔天却也没有给人乱起名字的习惯,
短暂的失神过后他也起身行礼,“见过冥月姑娘。”
“将军莫要如此,小女子可担不起您的礼呢。您头发还未梳好,如果不嫌弃就让冥月来给您梳吧。”冥月见王宇有些左右难顾,竟像小姑娘一样脸红起来也觉得好笑。
王宇略微有些尴尬,好似对初恋一般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可能是男人第一次见过美女都这样吧,他把自己的龌龊心思都归功给了生理。
“也好。”
王宇重新坐下面对着镜子,冥月就很自然而然的来到近前拿起玉质的梳子,一下一下给他捯饬起来,边弄还边夸赞,“将军的头发真好,浓密又黑亮呢。”
“是么。”
“这梳子也好,晶莹剔透,质地丝滑。”
“你喜欢就送你。”
“咯咯咯,那冥月就却之不恭了哦~”
她笑起来的声音真好听,像天籁之音,王宇眯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忽然间!一道闪电从他的脑海中打量!
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女人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会突然进来伺候自己!?种种问题纷至沓来,又想起昨天昭武人的神出鬼没,王宇突然睁开眼睛神色一凛,转过头厉声喝问!
“你到底是谁!?”
冥月大惊赶紧屈身跪下,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说来就来,“将军,冥月是涿县人士,本来乌桓人进城一家老小就快要饿死了,是曹公开仓放粮才救活了他们,所以我们自发组织要为来解救我们与水火中的恩人尽一份绵薄之力,来伺候您,也是曹公亲自安排的。”
她哭的伤心像是个不被信任的孩子,王宇看她的样子不似作假而且这种事情一问就知也没有欺骗的必要,想来可能还真是老曹安排的。
他知道自己每天最烦的事情就是梳妆,所以才给自己派来这么一位会伺候人的丫头。
王宇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抓住冥月的手腕将她扶起来,看的真切,在两人肢体碰撞的那一刻冥月的身子明显出现颤抖,好似紧张又像胆怯,看来乌桓人给她们的伤害太大,让这个年少无知的小姑娘吓坏了。
“起来吧,是我多疑,吓到了你我很抱歉。”
“不不不,将军万万不可对冥月道歉……哪里有男子给女子道歉的道理,冥月还是继续给您梳妆吧。”
“好。”王宇答应一声,冥月这才起身继续给他梳理头发。
姑娘的翘鼻还是一抽一抽的,看来刚才确实给她吓坏了,王宇有心赔礼道歉就不会嘴上说说,透过铜镜看着身后那俏丽人儿说,“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与父亲,母亲前几日去世了。”
“生逢乱世,可怜你们了,回头去库房令五百两银子做安家费,就说我王宇说的。 ”
“啊……是。”冥月可能也没想到这位将军竟然如此霸气,五百两银子眼皮都不眨一下,而且瞧他的样子在这里很有话语权呢。
一个愉快的早上就在冥月的伺候下很快过去,后来通过聊天王宇才知道这妮子的家室并非普通百姓,她父亲乃是灵帝时期的涿县县令,所以小时候跟着两位哥哥上过几年学。
后来天下大乱公孙瓒在幽州当家做主,就把涿县县令换成了自己的亲信,他老爹一生没犯过错误也没有贪污,就这么被撤了公职沦为普通百姓。
可由于他往日对百姓们不错,所以日落西山后也没有遭到迫害,甚至周边邻居还时常帮衬着他们家,动不动送点米面送点粮油,一家五口人也能凑活着过。
冥方,也就是冥月老爹,前些时日有人昔日同行劝她把闺女嫁出去换点钱,好歹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没成亲总得未雨绸缪,怎奈冥方不同意,依旧对这个宝贝女儿极其宠爱。
自从乌桓人进了城一切都变了,对城内所有百姓世家大肆抢夺,更是对人命不屑一顾说杀便杀,一家五口人听闻有贼寇进城是谁也不敢出门,大门紧锁的藏在家里。
一个月过去本就没有什么存粮的冥家弹尽粮绝,又赶着他老婆忽染重病,没两天就撒手人寰,就在这个时候曹军进城分发米粥,冥方才敢出去找吃的,甚至出门前还特意把宝贝闺女打扮成男人样子。
种种前因也就发生了后面王宇与她的事情,只不过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心机的王宇根本不知道冥月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王宇打扮之后简单吃了点东西就来到衙府大堂,见到老曹正在和郭嘉和尚吹牛,说昨天如何如何春风得意,小娘们音柔体软之类的话,王宇没好气的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问,
“老曹,那个叫冥月的姑娘,是你派来的?”
老曹大方的点点头,“对,底子都摸清了,他老爹是上一任的涿县县令,据说多年来治理涿县名声鼎盛,最重要的是他爱民如子当真是百姓的好父母官,我打算重新委任他为县令,你看呢?”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底子摸清就可以。”
这会子郭嘉又猥琐的笑了,“哈哈哈,依主公的本事怎能光摸清底子呢?估计连今早上那张二寡妇的脚底板都摸清了吧?哈哈哈哈。”
“去你丫的,又分不清大小猫是不是?敢这么和老子说话?”曹操假装生气锤了郭嘉一下,这会子和尚怕王宇想多还多句嘴,
“少爷,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有几个姑娘跪在外面,说是自发请缨愿意来军营伺候将军以报救命之恩,老曹当即就选了最漂亮的一个给你送去,然后开始调查她的家室,冥月姑娘家室清白的很。”
王宇点点头,自己正琢磨没人给梳妆呢就出现一位极品,这是利人利己的好事儿,自然不会在说什么。
几人闲聊着没一会儿的工夫有小厮来报,说苍莽醒了,看来昨天请的大夫总体还算医术过关,对于下一步解放广阳的计划也迫在眉睫,于是四人商议一同去忽悠苍莽让他归降。
归降只是说辞而已,毕竟人活着都不想死尤其是苍莽这种享受惯荣华富贵的野蛮人,所以几人都不把这个当回事,等来到驿站的时候看守的小兵尽忠职守的站在门口。
见过曹操以后就开门几人走进去,可刚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恶臭!这股臭气不同别的,使人一闻便要作呕的感觉,大夫还在里面见大人物进来赶紧迎上前说,
“见过曹丞相,几位将军,苍莽已经苏醒但是双目空洞没有灵气,好似三魂七魄不满之兆。”
王宇不信这些鬼鬼神神的屁话,总体来说就是医术不精,不过这股恶臭倒是令人反感就问,“这屋里怎么这么臭?”
“额……这个是苍莽身上的味道,草民也不知这股味道从何而来倒是有几分像……”
“像什么?”
“像尸臭。”
“嗯?”王宇四人同时出声,一个人既然没死怎么会出现尸臭呢?再说这些人走南闯北杀过的人也不少,要说尸臭也闻过,跟这个不怎么像啊。
大夫看出几人的疑虑于是就简单解答一下,说是这种臭气与寻常尸臭不同,是一种血液发霉的味道,但是苍莽并没有死所以不能真正的解释为尸臭。
几人似懂非懂也不把这个放在心中,只要苍莽还活着,这就够了。
郭嘉知道这恶心的活计还是得放在自己身上,叹口气来到塌前一瞧!只见苍莽双眼瞳孔已经扩散,只有一小圈的眼白,身体也开始僵硬起来,一探鼻息却又呼吸顺畅。
这……这特么真是活见鬼了!
“奉孝?”
曹操喊他一声,郭嘉回过神来神色有些莫名其妙的怪异,对曹操说,“主公……这苍莽怕是已经死了啊,但是……死人怎么会有呼吸呢?”
曹操忍着恶臭来到近前,发现苍莽除了呼吸以外就和死人没什么两样!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活死人?他拉过大夫又问这是为什么,大夫唯唯诺诺说他也不知道。
“现在苍莽脉搏稳定,呼吸顺畅,就是身体其他特种与活人不符,这种情况草民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不知了。”
“真特么是庸医,滚吧。”曹操心情不好自然不会好好说话,没下令杀他也算万幸。大夫抹了把冷汗赶紧夺门而逃生怕他改变主意。
王宇也走到塌边,这多年来的尝试告诉他,这个苍莽就是死人一个!根本不可能是活人!就算植物人也不会是这个状态!
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几人都不理解其中奥妙,只得听信大夫的在多留看几日,这一瞬间倒是希望苍莽可以好起来,至少能说句话也行,若没有他想无伤打广阳简直痴人说梦。
回去之后哥几个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简单说几句就各自回府邸休息,涿县城内一切如旧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到了第二天,噩梦才真的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