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营三日之后,曹操觉得差不多了,就把郭嘉喊过来问。
郭嘉现在和城里的使者断了联系,但估摸着时间上应该差不多,心思今天晚上带着大军往前蹭蹭试试,毕竟只有三十里的距离。
曹操听罢一拍大腿,
“好,传令,聚将!”
没一会儿十几名数得着的大将悉数到齐,郭嘉给他们分配了作战计划,这次王宇不打算出手,因为这徐州城根本就没什么猛将值得他去,所以就坐镇中军陪曹操喝酒。
时已入夜,今天的月亮灰蒙蒙的,北方人管这种天象都叫毛月亮,老一辈都说但凡是这种月色的时辰都容易闹鬼。
张闿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西面城门已经吩咐士兵重点把手,前方有糜竺亲自盯着也不用自己操心,可是这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玄幻,又十分真实,就连堂中央的歌姬都没有心情看下去了。
挥挥手让他们离开,自己回到榻上躺下睡觉。
说来奇怪,本来自己的睡眠状态十分好,几乎沾枕头就能睡着的,今天竟然失眠了!
翻来覆去怎么睡也睡不着,心思心思又坐起来喊过护卫,
“去!把老刘家的小闺女喊来侍寝!”
“诺!”
好家伙,合着他把睡不着的错都归类在这个上面,也活该他今天受难。
夜色之中,曹操缓慢前进,几万人的前锋不打一只火把,没有任何人闲聊更没有人大喊。都紧紧的跟在大头之人的后面,一个一个绵延三里之远。
直到距离下邳城不到五里的时候才一字排开,这会儿斥候再看不见那就是瞎子了,但是他现在看到又有什么用呢?
乐进于禁两兄弟都是骑着高头大马,时刻准备进攻。
郭嘉来到队伍前面看了看城门楼,只见没有约定的火光闪动,看来今夜注定是没有什么收货了。又等了半个时辰月亮都开始下山的时候,忽然!
城门楼子上出现一个卫兵,他手持两个火把!在空中左晃三下右晃四下!
郭嘉眼睛一亮!对着于禁说,“将军,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这次守信没和你们抢你们要把握机会!能不能升官发财就看今天!冲!给我拿下下邳城!”
于禁听后大声答应,拍了迷迷糊糊的乐进一把两人对着身边将士说!
“点火!!!”
“轰轰轰!”
霎时间排成一排的头一名将士将火把燃气!给后面的弟兄照亮前进方向,正队大军开始齐齐向前冲去!
“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冲!”
将乃兵之魂,兵是将的胆。于禁大喝一声,身后弟兄开始嗷嗷狂叫着往前冲,他们只有零星的几架云梯,攻城车一辆都没有!
所有人有马骑马,没马狂奔誓死要攻下下邳城!
到这个节骨眼上徐州守军在不明白就是傻子了,纷纷大喊,
“敌袭!敌袭!防守!”
“滚石!快拿滚石!”
“火油准备!”
“啊!!”
叫喊的校尉还没等分配任务脑袋就被飞来的一支箭矢射穿,巨大的力道把他钉在城门柱子上!
没错,这支箭正是楼下狂奔的乐进射来的!
他的箭术是全军最高超的,见到此景的曹操大喝一声!
“漂亮!”
曹操站在营寨的高台上,拿着王宇的望远镜看的兴起!王宇也在一边举着望远镜猛瞧,这是他刚刚从系统兑换的,便宜的很,一个积分一大把,以前不打仗还真不知道这玩意的重要性。
准备等下邳城攻下来校尉一级以上的军官一人发一个,当然了代价就是曹操答应以后有闺女还送去伊甸庄。
这种皮肉交易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两人才能达成,此时暂且不提。
单说乐金把校尉射死以后,来到城下,还没喘口气一个大石头就飞了下来,瞧那体积不下几百斤重!这要砸到大象也得杀青啊,于是赶紧调转马头躲避。
另外在派遣将士架好云梯,狂叫着往上冲!
此时下邳城内大乱,所有的将士都是东奔西走,帮忙的帮忙防守的防守,而他们的主将张闿才将刘家闺女伺候完,传令兵不顾礼法直接闯入他的卧房,
“将军!曹军攻城了!”
“我!啊!……唔,好,我马上来!告诉将士们防守!”
张闿从人家身上下来穿好衣服,带上甲胄拿起兵器就来到城门楼子,这一看!
他就傻眼了!
不是曹军有多犀利,而是曹军明显是来送死的!
人数本就不多,云梯也只有三四架,其中一架已经被淋上火油马上就要起火,自己这边火油滚木巨石储备充足的很,以现状看来他们是不可能破城的。
这是为什么?
糜竺也来到城门楼子,一介文人现身战场也是难为他了,躲避这箭矢流雨来到张闿身后,
“将军!不对劲啊!”
张闿还没觉得怎么样,糜竺继续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孽,曹操是绝对不会只派这点人马来攻城的,您千万别被骗了!”
“那你说怎么办!”
“依我之见,我们应该派遣多余的战士去分守其他三门,曹操的主力肯定不在这!”
张闿觉得言之有理,立刻派遣副将带着人马去东南北三门镇守,可空荡荡的城门外哪里有半点曹军的影子?
乐进于禁两人在城下临阵不惧的指挥着进攻,可打了二十分钟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城门还没有开的意思,难不成郭祭酒这次算的不准?
就在两人迷惑不解的时候,旁边的城门“嘎吱吱”的响起!
城门开了!
乐进一下赶紧拨马狂奔,“弟兄们,随我进城杀敌!”
“杀啊!!!”
“冲啊!”
城门一开,宣告着这场攻城战已经结束,但是张闿在楼上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直到有兵马开始进城才反应过来!
自己的城门怎么开了!?
“不好啦!将军,曹军进城啦!”
“将军!将军快跑,城门被王家犊子给打开了!”
“王家犊子?”
张闿想起来,王家本来是城里的商贾之家,做的是布匹生意有钱的很,自己进驻下邳的时候第一个扫荡的就是他们家。
他们家有个三个孩子,最小的王犊子就在城门令任职!
CNM,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临阵倒戈!
“他奶奶的!他人呢?老子今天必须要杀他泄愤!”
“哼?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霎时间张闿身边的人全部叛变,先是将传令兵杀死,然后五六个人齐齐落刀砍向他的脑袋!
这张闿倒是还是有两把刷子,不光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大将,只见他手中长刀挽出一个刀花,轻描淡写的围着自己身体一转!
危机便已化解,再次转身横空出刀抡圆一圈,
周围所有地主家叛变的此刻全部阵亡!
“啊!!!”
大将就是大将,不是那些卑微小兵就能弄死的存在,但是换个人怎么样?只见乐进杀进城以后哪也不去,也顾不上斩杀那些小兵,飞身下马来到城门楼子正好看见张闿在做广播体操!
两米多的长刀却也唬人,但是乐进丝毫不怵,拿着大斧爆喝一声!
“呔!小人当心!”
张闿猛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洗脸盆似的大斧子照脑袋劈砍过来,这要打中哪里还有命在?赶紧侧身躲避,乐进一击不中也不着急,将斧子收回再次劈砍。
张闿见他得理不饶人也被撩拨出火气,回骂一句!
“哪来的野猴子!接招!”
“哼!”
乐进丝毫不怕他,大斧迎上前去将飞刀劈在一旁,一个回神竟然背对着张闿,后者见机一喜还以为他是个愣头青,不料自己忽然感觉胸前一痛!
低头一看,只见那斧柄竟然已经深深扎进了自己的身体!
乐进冷笑着将斧柄拔出来,这才看到,原来这斧柄的终端竟然是枪尖!
也就是说正手拿着的时候这是斧头,反手拿的时候就是长枪!
这尼玛谁能知道去?张闿吐出一口老血,不甘的倒了下去,双目圆瞪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