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董承就是罪臣,荀彧给他扣下的帽子不会因为自己心向大汉就比曹操亲自扣的轻,自古以来不管哪朝哪代谋反都是极重的罪,动辄株连九族最轻的也是刑场问斩。
可就算要惩罚董承一家子那也是朝廷的事儿,别人是没有资格替朝廷来行刑的,更何况这些董卓家眷在临死前都受过不小的折磨。
荀彧老谋深算乃曹营第一重臣,他可不会认为这是哪位爱国愤青干的事儿,肯定和昨天的黑衣人炸营有关,就算心里明白眼下要破案还是毫无头绪,这伙人没有一个活口就算像问出点什么都不可能。
因为他们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就会死战到底,再者言行逼供那也是犯人在禁不住痛苦的时候才会成功的,这群人连疼都不知道是什么,就别提审讯了。
荀彧来到董承家里看着满地十几口人的尸体默不作声,脸色阴沉的可怕,俱手下汇报这十几个人里除去男人是一刀抹脖子以外,数名女子在临死前都遭受过凌辱,甚至连半大的孩子也不放过,真不知是何人所为。
以昨天黑衣人的行为举止来看,倒也不像他们干的,真真是令人伤脑筋,荀彧沉默半晌淡淡说了句厚葬她们,此事也就算了告一段落。
还有不少受难人家在等待自己去抚平伤口,朝门外的大臣也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说着的事情,时而痛心疾首锤头感叹,也有幸灾乐祸想笑不敢笑的人,每个人各怀鬼胎琢磨着此事发生时候会产生的影响。
看看日头,许昌被夜袭的消息还没有传到曹操耳朵里,但是千里之外的曹操不知道同样处于千里之外度蜜月的王宇当时就已经知道了,他从对讲机里听到孙德胜的汇报,从那一刻眉目就拧成一团。
曹莹等众女不知道为他抚平多少次,可他依旧愁眉不展。
事实证明昨天袭击许昌的黑衣人与当初在怡家阁所遇到的就是同一伙人,包括那群冒充青州军的人,肯定都属同一势力,他很难想象在这个历史已经记载十分清晰的年月里,他作为后世人竟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暗流势力。
看来老罗写的三国确实是小说……万万不可信也。
这会子蔡琰已将茶煮好,最近她的茶道愈发精进起来,本来就是东汉第一才女,学什么东西都很快,王宇只不过给了她一本关于茶道的书,她就开始每天专研,现在已经隐隐有大家之风。
已经是晚冬的吴郡气候宜人,不冷不热,在太湖边上王宇着人秘密的修建了一座极大的宅院,其实就是系统兑换的开拓者来修的,修好之后书信一封送给孙坚,告诉情况以免他认为自己是来扩充地盘的。
心里想着事情蔡琰把茶递上来,不仅仅是王宇,其他众姐妹也有,像不喜欢喝茶又秉性好动的小乔曹宪曹节则是在院子里赏梅。
王宇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淡淡龙井芳香充斥被味蕾,咽下喉又绝滋润浑身每一个细胞,真是人间极品,喝罢又仰头靠在摇椅上望着太湖风景。
数艘渔船在湖面上来回飘荡,不时用长叉戳鱼,偶尔呆立静止,像老猫抓耗子一样与水中可怜的鱼儿斗智斗勇,只不过鱼这种动物被人类钓了上千年依旧没什么记性,只要有人钓就会有鱼上钩。
也不知道它们的祖先有没有告诉过它们,这世界上有一种诱饵是不能吃的。
徐志摩说金鱼只有七秒的记忆,这肯定是骗人的,不过鱼既然这么不长记性估计记忆里确实不好,反正也没有证据能证明鱼的记忆不是七秒,索性就由他说去。
说起记性不好,王宇好似忽然想起什么事情,猛的坐起来一拍大腿,
“窝草!今天几号了?”
曹莹见他毛毛躁躁还像孩子似的,眉目轻皱用小手绢拍打他一下,“夫君怎么还是这么毛躁,已经是王爷的身份,定要稳重些才是。”
“什么王爷啊,这个世界就算给我个皇帝我也不当,还是老老实实当庄主过着富家翁的生活就好!”
蔡琰喝口茶,她现在对龙井的味道越来越上瘾,就像对王宇那般,昨天好说歹说又是求饶又是换姿势的才得到王宇同意,在吴郡开垦一片龙井茶树,由她亲自管理,想来明年便可实施。
“夫君今天是正月二十了。”
“唔,许县现在乱了套,等老曹把事情处理完我们在回去,老子就不信那昭武人有天大的本领能在这里找到我们。”
“许县?许县现在不是皇城吗?能出什么事情?”貂蝉两只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王宇,后者说:“有一伙贼人进城,如果不是我们的人及时赶到,恐怕整个许县都要被屠杀殆尽。”
“啊!??”
几女一听俱是慌乱,因为伊甸庄距离许县太近了,可以说眨眼即到,
“那庄子里不会有事吧?”大乔激动的问着,王宇摇摇头,“这群人还没蠢到在不了解内部情况的时候进攻庄子,再说,我们庄子就算来十万兵马都不可能攻的下,爱妻无忧。”
对于这点王宇还是很自信的,别的不说光是每座城门配备的十几把加特林机关枪以及几十门加农炮,就算来十万黑衣人也别想攻进去!
若是敢来,王宇保证会像某某丧尸围城游戏小广告那样全部屠杀!
“夫君的气定神闲倒是令妾身佩服,不过想想我们出来的这些时日,也该回去了。”曹莹身为一家主母自然很在乎伊甸庄,她这一说其他几女也有这个意思,毕竟伊甸庄才是根本。
王宇摆摆手,“还不行,这件事儿老曹会好好处理的,我们一路上慢吞吞的走会出问题,还是腾几日再说。”话音刚落,王宇就觉得不对劲!
这是一种习武之人的直觉,他感觉到四周貌似有不少轻微的脚步声,而且数量很多,正在以极高的速度像自己这座府邸跑来!
他蹭的一下坐起,大喝一声!
“大家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