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轻没想到刚出门就看见了孟绾,孟绾看起来过来的有些急,应该也是一早就得到了消息。
“云轻,我听说你被叫过来做笔录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坏?”孟绾担心的拉起孟云轻的手。
“属下见过平京郡主!”李真恭恭敬敬的对孟绾行了一礼,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了孟云轻一眼。
“起来吧。”孟绾随口应了一句,便又看着孟云轻。
“我没事的绾绾,就是配合来做个笔录。”孟云轻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那就好。”孟绾松了一口气,她今天一大早就听说孟云轻住的那条巷子发现了遗珠的尸体,孟云轻作为发现尸体的案发人已经被带到官府了。
她一边震惊遗珠的死一边又担心孟云轻受了惊吓,就匆忙赶来了。
“那你现在是要去哪?”孟绾问道。
“我已经答应了李大人一起查这个案子,现在要去楼外楼。”孟云轻道。
孟绾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很快又舒展开来:“罢了罢了,这倒像是你的作风。”
“我问你,这遗珠姑娘真的死了?”孟绾皱眉道。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孟云轻低声回答道。
“真是太过分了!”孟绾恨恨道:“一定要找到这个凶手!”但随机又耷拉下脑袋。
“云轻,我爹不让我参与这个案子,我不能陪你一起了,但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啊,我也想尽快知道是谁害死了遗珠姑娘。”孟绾道。
“我会的。”
李真带着人去到楼外楼时钱老板就哭天喊地的跑了出来,一见到李真就大声叫苦道。
“李大人啊!你可要给遗珠做主啊,遗珠可是我的心头肉啊!”
孟云轻见他那副涕泗横流的样子,心里也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
“这件案子知府定会尽全力彻查,钱老板,你先将楼里的人都叫下来,我要问话。”李真道。
说完又打了一个手势,趁这个时候上楼去查看遗珠的房间。
孟云轻也跟了过去,遗珠房间中并没有什么异样,检查了一圈,也没少什么东西,孟云轻起初还以为遗珠出现在外面是因为找到了机会想逃出楼外楼,可是看这样子,倒像是还要回来。
李真一行人没有在这里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便都下了楼。
楼外楼的姑娘和小厮都已经站在了大厅中央,孟云轻在他们之中扫了一圈,心中不由生出一个疑问,但此时李真已经开口了。
“谁是昨晚都有谁见过遗珠,可有见过她什么时候出去?”
“回大人,昨晚是我们和遗珠姐姐一起回来的,回来之后就各自回了房间,没再见过了。”其中一个女子道。
孟云轻认出了她就是昨晚在遗珠身后跳舞的女子之一,果然在她说完后,其余几个女子也应和道。
“那再次之后呢,还有没有人见过她?”李真问道。
可是人群中中持此没有回应,李真眯了眯眼,道。
“也许你们有人看见了,但不想说,但是我希望你们知道,今早遗珠被发现惨死街头,还被人划花了脸,死状凄惨,影响极大,知情不报的罪名不是你们能担得起的!”
果然孟云轻看到李真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小厮就开始发起抖来。
“你。”李真指了指他:“昨晚你在哪?”
那小厮立刻吓的跪了下来,断断续续的道。
“回大人话,昨晚是小的守的楼外楼后门,本来昨晚大家都放假,本没人当值的,只是钱老板让小的在那守的,我那是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在门边,睁眼一看就是遗珠姑娘。小的问她这么晚是要出去吗,她好像也没料到小的会醒,就给了我一点钱让我不要出声,说她很快就回来,小的看她什么东西都没拿,便信了,收钱让她走了。”
那小厮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钱老板,钱老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小厮吓的一激灵,连忙又对李真说。
“李大人,我知道的就这些,我绝对没有杀人啊!”
“好,我知道了,你记得遗珠是几时走的吗?”李真又问。
“应当是在未中之后,小的也记不清了。”
“好。”李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孟云轻突然开口道:“钱老板,请问明月姑娘呢?”
孟云轻昨日就听说有人给明月赎身了,但总不至于走的这么快。
不提还好,一提老板更是心塞。
“害,别提了,明月叫人赎了身,昨晚便走了。”老板道。
“是当着你的面走的?”孟云轻问道,心头有些疑惑。
“也不是,本是说今天走的,结果昨晚留了书信之后就匆忙走了,应是半夜走的吧。”钱老板道。
楼外楼痛失两位头牌,钱老板头发都要急白了。
“是谁赎的明月姑娘?”孟云轻问道。
钱老板皱了皱眉,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问明月,而且这他也不好说啊。
“还不快回答!”李真道。
“这这……孟姑娘,这人你也认得,就是赵家四少……”
孟云轻可还没有忘记,不就是那天调戏遗珠的那个人。
“之前不是说过不许他再来楼外楼了吗?”孟云轻道。
“这……我也不知道明月怎么联系的他啊,来了就问我要人,他给的价钱真的太高了,而且明月现在年纪也……我也想着答应了……”
孟云轻厌恶的看来钱老板一眼。
“孟姑娘啊,您大人大量,这事可别告诉郡主啊,我这两边我都得罪不起啊。”钱老板慌张道。
孟云轻没再理他,而是直接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是他今天来接明月。”
“这,赎金已经付了,明月这两天天天给我摆臭脸,巡演还是我求着她去的,我哪还管得了她啊。”
孟云轻自然懒得理他的诉苦,这些姑娘在他手里,不就是可以买卖赚钱的物件吗。
“明月留的信呢?”孟云轻道。
“在这呢?我也是早上刚看到。”钱老板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看来确实是没来得及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