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珠被他问的一愣。
“不是我留的。”遗珠说完见晏君明还看着她,那双眼太过于有压迫感,遗珠下意识解释道。
“如果是字迹的话,我曾经教过明月,兴许是有些像吧。”
晏君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孟云轻却轻轻皱起了眉,晏君明这句话问的太突然,让她也有些意外。
孟云轻又问了遗珠还有没有其他遗落的细节,遗珠说暂时想不起来了。
孟云轻没有再逼她,和晏君明先行离开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二人在这里等了一会儿李真,就见他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她说她不是凶手,你们怎么看?”李真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觉得她没有说谎。”孟云轻道。
“我今天又去了楼外楼,查了和明月走的近的客人,其中只有一个叫尹照的男人经常带着一把折扇,我们给那的姑娘看了扇穗,就是尹照的。”
扇穗今天已经交给了李真看过了,李真自然记得。
“尹照,这个人到有些难办。”李真喃喃道。
“如果他是真凶的话,事发之后他必然是要想办法掩盖真相的,只是今天一早他反而听说了死的人是遗珠,这也许反而会让他有些迷惑,只是下午又有了这一波反转,若是真凶真的是他,恐怕他才是那个最不想让我们找到遗珠的人。”孟云轻道。
“你的意思是,他想在我们之前找到遗珠,然后将她杀死,好来个死无对证?”李真道。
“正是如此。”孟云轻点了点头。
“遗珠今天是乔装打扮后来官府的,并没有别人知道,我们不妨就用遗珠引他出来。”孟云轻道。
但孟云轻也知道这是一步险棋。
“这个想法倒是可行。”李真满意的点点头。
“只是我希望我么可以找一个对遗珠相对安全的方法。”孟云轻道。
“这你放心吧。”李真大手一挥。
“此事明日在详谈,让那凶手再着急一晚上,他越是心急就越是容易露出马脚。”李真胜券在握的说道。
孟云轻也确实累了,今天神经高度紧张了一天,比她在铺子里忙活要累的多了。
李真找了驾马车把他们送了回去,晏君月正把家里所有的灯都开着等他们回来。
“阿月,我们回来了!”孟云轻刚进门就喊道。
“你们可算回来了。”晏君月一听到门响就赶紧出来开门。
“这么晚不回,留我在家里担惊受怕。”晏君月委屈道。
“对不起阿月。”孟云轻歉意的笑笑。
晏君月把做好的饭菜又拿去热了热,她一个人在家根本不敢闲下来,因为一闲下来就能想到那张被划烂的脸,只好到处找活干。
晏君月把饭菜端上桌,忍不住问道:“我今天听街坊邻居都在讨论,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一波接着一波的反转?”
孟云轻确实也饿坏了,一边扒饭一边含糊的解释道:“这个案子有些复杂,等结案了我再细细和你说。”
晏君明怕她噎着,给她倒了一杯水。
“这案子能结吗?我怎么感觉扑朔迷离的。”晏君月道。
“希望能吧。”孟云轻喝了口水。
“云轻,明天你们要还是去查案,我就去铺子里看着吧,街上热闹些。”晏君月收拾好碗筷,拿起抹布擦桌子。
“好。”孟云轻一边答应着一边走去厨房洗碗。
本以为今夜会难以安寝,但不知是不是太累了,反而还睡的比较沉,但兴许是因为心里想着事儿,醒来的也早。
李真早已在府衙等着了,只是他们肯定不能直接就布局等人上钩,一是凶手本人必然不会来,想必是会雇杀手,其次是如果是尹家的话,尹家势力庞大,若是没有确凿证据去拿人取证,他们是肯定不会配合的。
孟云轻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找孟绾,毕竟在这平城之中,还没有人大的过长平侯。
孟云轻去到侯府时孟绾赶紧将她带了进去,她没和晏君明一块,留下他和李真一起布置现场。
为了对凶手造成错觉,李真让街上巡逻的士兵继续查找,城门口的巡查也同昨天一样紧张。
“云轻,我昨天等了你一天,案子现在可是有眉目了?”孟绾拉着她的手到屋里坐下。
“绾绾,你听我跟你细说。”孟云轻同她坐了下来,尽量快速仔细的将昨天发生的一切说给孟绾听。
孟绾绣眉紧皱,喃喃道:“怎会如此……”
“云轻,你确定是尹照吗?”孟绾问道。
“现在的证据指向就是他,只是这个案子最棘手的就是没有目击证人,所以只要他会派人来杀遗珠,那么凶手就能浮出水面了。”
孟绾点了点头道:“那你需要我怎么做?”
“我知道尹家在平城势力很大,所以恐怕只有侯爷下的搜查令他们才认,只是以免打草惊蛇,请绾绾你先派人蹲守在尹家附近,到时我们这边抓到人,我会飞书给你传信,请一定记住,凶手身上某处应当有很明显的抓痕。”
“飞书传信?”孟绾惊讶道。
“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孟云轻嫣然一笑。
“好,我现在就去禀明父亲。”孟绾一听凶手快要落网了,心中也是长输一口气。
“云轻你放心,你和你珠联璧合,定然将那坏人拿下!”孟绾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孟云轻没忍住笑了笑,不敢再耽搁,起身便去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