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枫本以为她进来是要提供些有用的信息,如今看她只会哭,不由有些失望,于是摆摆手道:“你本也不是孙家的族人,如今你小姐已经,你也算得了自由身,且去吧!”
彩月跪直了身子,擦了擦眼泪道:“将军,我要告发他!”彩月一手指着贺猛。
孟青枫一看她还真的知道些什么,连忙道:“你要告发他什么?”
“奴婢那日和小姐也是在逃跑的路上,无意撞见了他们说话才被发现,奴婢听见他们说,什么杀了二十一个人,就埋在潜沙河旁边的树林里之类的。”彩月说道。
“你……你这贱人!”贺猛气的几乎吐血,本来以为可以避过去了,没想到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孟青枫勾了勾嘴角道:“怎么?贺猛,你还不认吗?”
贺猛已经气急,扑上去就要掐死彩月,彩月惊叫着跳了起来,却见贺猛双腿已经不能移动,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狠狠的低吼了一声。
此案审到这里,便是可以结束了,孟青枫大手一挥道:“将这贼人拖下去,和他的同党严加看管。”
说罢又将沈莫叫了进来吩咐道:“沈莫,你去通知禹州城的官府,说已经问清楚了,让他们去下沙村,潜沙河旁的树林里去挖尸体。”
“属下明白!”沈莫领命告退了。
孟青枫走下台阶,见彩月还低着头站着一旁,便道:“你告发有功,吴湘,你带她去领些赏银,让她自行离去吧。”
吴湘应下了。
孟青枫带着晏君明和孟云轻出了州府的大门,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孟青枫便道:“现在已经太晚了,你们就来侯府休息一晚。”
“不必了侯爷。”孟云轻摇头道:“这里离我们家也不远,我们可以回去休息。”
“哎,不可不可。”孟青枫道:“我本意叫你们离开平城,就是保护你们的安危,怎么叫你们单独回去,你们只管来侯府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就派人送你们回村。”
孟云轻见他如此坚持,也就不好再推辞了。
两人随孟青枫上了车,进了侯府之后孟云轻就被一个人装进了怀里。
“哎!你这丫头,不成礼数。”孟青枫对孟绾道。
孟绾却不甚在意的对孟云轻道:“云轻,我听说你们村子出事,可吓死我啦!吓的我觉都不敢睡了。”
“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村子也没事。”孟云轻笑道。
“那就好。”孟绾笑了笑,随后挽起孟云轻的胳膊道:“走吧,今晚你跟我说,你相公去睡厢房。”
晏君明还未开口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只好配合的点头,孟云轻被孟绾拉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晏君明点了点自己的脸。
意思是让她记得处理脸上的伤口吗?
果然一进屋,孟绾就发现孟云轻的脸上不正常的红了一块。
“云轻,你的脸怎么了啊?我怎么看着是被人扇的啊?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孟云轻抵不住她连珠炮似的问话,只得把孙念芷的事情又跟她说了一遍。
孟绾有些气愤:“这女人怎么阴魂不散的啊?”
孟云轻摇了摇头,没说话,她今晚确实已经很累了。
孟绾贴心道:“云轻,你在这坐着,我让下人去给你拿点消肿的东西敷着,你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孟云轻微笑着点点头。
晚上孟绾上床的时候孟云轻已经睡着了,两个小姐妹贴在一起睡到了天亮。
两人睡的晚,起来的也晚了些,在侯府用过了午饭才上路回家。
孟青枫为了防止再出事,特意拨了一支小队护送他们回去。
这一路倒是很顺利,孟云轻和晏君明回村之后就听说了,山上被杀的那个人是隔壁村的一个男人。
终究还是死了人了,孟云轻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晏母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便安慰道:“小云儿别想太多,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要不是你,咱们这些人现在估计都已经去了阴曹地府报道了。”
“呸呸呸,娘,你不许说这些话。”孟云轻忙道。
她不让说,晏母便不说了。
孟云轻又问:“娘,咱家没丢什么东西吧?”
她话音刚落,林婉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说道:“丢到是没丢,娘还往里搭了二斤米呢?”
“娘,这是怎么回事呀?”孟云轻问道。
“也没什么。”晏母道:“就是昨天晚上分米的时候有好几户人家都说是自己家少了米,分到最后不够,我想着咱家有多的,就拿出来了二斤。”
孟云轻缓缓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按理说,分了也就分了,权当接济乡亲们了,只是孟云轻知道,柳叶村里虽然大多数村民都是好人。
但是其中很多也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庄稼汉,想占点小便宜也是有的,婆婆这次在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上就大方的拿出了两斤米,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引来小麻烦。
但这些孟云轻都没有说出口。
孟云轻又跟婆婆说了会话,便准备先回家看看爹娘,毕竟昨天本来二老就受了惊吓,万一再听到了自己的事情,可不得一晚上睡不着觉啊?
孟云轻收拾了些东西和银钱,带着就回了家,爹娘果然都翘首盼着她回来呢。
“小云啊。”孟母看见她,赶紧跑了出来,抓住孟云轻便问:“娘的女儿啊,娘昨天听说你被山匪抓到了,有没有受伤啊?”
“没事的娘,我好好的,相公及时赶到救了我。”孟云轻在孟母面前转了一圈,示意自己毫发无损。
“那就好那就好。”孟父也在旁边说道。
孟云轻的弟弟妹妹也都迎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关心她,孟云轻摸摸他们的头,给他们分了糖。
孟云轻进了屋,就将自己带来的银钱和东西拿了出来。
“怎么又往屋里拿钱啊?”
孟母皱眉道:“爹娘只期盼你能好好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