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轻拍了拍自己红透的脸颊,又看了看晏君明匆匆离开的背影,飞快的将衣服换上。
等孟云轻走出去,晏君明已经恢复了那副君子端方的模样,甚至连头发丝没没乱。
“云轻,你的头发乱了。”晏君明指了指孟云轻的头顶。
也不知道怪谁?!孟云轻气鼓鼓的盯着他。
晏君明自知理亏,又老老实实的帮孟云轻把头发梳好,两人才彻底准备好出门。
孟云轻第一个就去了留香居的分店,留香居那边巧儿已经打理的很好了,自己就很少再过去,倒是这边,她会经常来看看。
周怡又往铺子里调来了两个小姑娘,一个叫春景,一个叫缨子。听说她们是真的对制作糕点非常感兴趣,一定要来拜孟云轻为师。
这俩姑娘虽然没什么基础,但是虚心求教,周怡便把她们留下来了。
见了两面之后,她们再见到孟云轻,就是一口一个师傅的叫了。
孟云轻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后来也慢慢适应了。
春景和缨子本在柜台招呼客人,第一眼就看见了孟云轻。
“师傅来啦!”春景叫了一声,忙迎了出来。
孟云轻笑着点点头道:“最近铺子里的生意怎么样?”
“生意好着呢!”春景笑着说:“师傅你看看账本。”说完就把账本递给孟云轻。
这店虽然是周怡盘下的,现在也几乎都是孟云轻在管了。
缨子也凑了过来道:“师傅,最近我们又搭配出来了一种新口味,正要跟你报备呢!”
“真的呀?”孟云轻也有点惊喜:“一会儿拿给我尝一尝。”
“妥!”缨子笑道。
晏君明本来就一只未进门,春景和缨子忙着招呼孟云轻了,还以为门口站了个客人。
孟云轻便道:“忘了跟你们介绍了,这是我夫君,姓晏。”
“晏公子好。”两人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
不得不说,这晏公子生的真是好看。
春景喃喃道:“师傅,您和您夫君,真真是郎才女貌!”
孟云轻不好意思的笑了,门口的晏君明脸上也泛起一抹浅笑。
孟云轻查完店里的帐,又尝了尝她们研发的新口味,觉得不错,可以批量做了,这一套下来,也花了快一个时辰。
春景怕晏君明站着累,便给他搬了个凳子,请他进来坐。
晏君明也没有推辞,仔细看看这铺子里面,确实比他们本来的留香居大了不少,而且还是上下两层楼,看着还挺气派。
孟云轻处理完事情,便和晏君明一同走了。
“云轻,我发现这时候的你格外迷人。”晏君明诚实的说道。
“你不要在大街上说这个……”孟云轻红着脸推他一把。
“我说的是事实嘛。”晏君明还有些不服气。
两个长相不俗的小年轻一道走在街上,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孟云轻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小声道:“真想把你的脸遮起来!”
晏君明看着她生气的小模样,心里也是软的一塌糊涂,道:“娘子为什么觉得他们不是在看你?我就更想把他们的眼睛都遮起来!”
“你怎么这样霸道?”孟云轻控诉他。
晏君明无辜的眨眼,刚才是谁先说要他把脸遮起来的?
又查了几家铺子,到了午饭时间,孟云轻的肚子也饿了。
晏君明突然见想起来一家好去处。
之前孟桓带他去吃过一次古董羹,晏君明问了孟云轻一句,孟云轻十分好奇,缠着晏君明一定要带她去吃。
晏君明自然没理由拒绝,带着孟云轻七拐八拐就找到了那家小店。
如今天气热了,过来的食客就少了些,店里也少了两份嘈杂,这正好合了晏君明的心意。
点好了菜,孟云轻就一脸好奇的看着周遭的摆设。
“我以前去镇上的时候见过这种店,但是从来没来吃过。”孟云轻道。
说着菜就都上来了,晏君明开始还害怕孟云轻吃不了这么重口的料,结果就看见孟云轻吃的津津有味。
怪不得孟桓说这东西吃一次就会爱上,看来是真的没骗他。
等两人吃饱喝足出来,孟云轻刚才的疲惫也都一扫而空了,果然美食就是如此的治愈,孟云轻满足的想。
最后一家铺子是周怡手底下的一间当铺,孟云轻不懂古董,所以最开始周怡就没让她来过,后来孟云轻上手熟练了之后,才偶尔让她过来看看,但主要还是周怡在管。
晏君明和孟云轻往当铺走着,远远就看见当铺门口有些嘈杂。
孟云轻走过去一看,就见一个老汉抱着一副装画的匣子站在当铺的大堂里,身上的衣服破旧,是缝了又补的。
只见那老汉不知所措的对老板说道:“我这画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这是我家祖传的啊!”
然后就是掌柜不耐烦的声音:“是真是假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就实话跟你说吧,就你这幅画,两年前在京城拍卖行拍卖的时候,已经被京城的一位高官买下了,我们这圈子里都是知道的,你还是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那老汉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泄了力,在京城拍卖的,那应该不会是假的啊,那自己的画为什么会变成假的呢?
那老汉不死心,又颤颤巍巍的问道:“老板,就算是假的,这画还能当了卖钱吗?”
老板无语道:“都说是假的了,你卖给我,我出给谁,别说是我,你这画,没一个当铺会收的!”
那老汉看起来是绝望了,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孟云轻想他必定是有难处的,否则家传的宝贝,怎么会舍得就这么拿出来当了呢,如果真的是为了钱,那不是早就卖了?
孟云轻和晏君明对视一眼,率先抬脚走进了当铺,那老者已经准备走了,孟云轻拦了他一下道;“老爷爷,请您等一下。”
当铺的老板还以为有人来砸场子,抬头就准备骂,一看是孟云轻,赶紧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道:“孟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