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君明怎么会这个时候去后山呢?难道他也对那些人的事情起了疑心吗?孟云轻心中揣揣不安的想着。
不好!万一后山上那些都是坏人,不知道晏君明能不能应付的来。
孟云轻赶紧找了个借口,匆匆告别了晏君月,就赶紧赶了回去。
喳喳飞在孟云轻的身边,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啦,玄鳞跟着晏君明一起去的,那臭长虫还是有点本事的。”
“你知不知道相公上山干什么?”孟云轻稍稍走的慢了些,微喘着气问道。
“不知道,好像是听家里人说了什么吧。”喳喳道。
孟云轻不能确定山上有没有危险,便也没惊动家里的其他人,回屋偷偷取了弓箭,挎在背上,便和喳喳一道出了门。
确实是前几天下了雨,山间的路都还没干透,孟云轻顺着晏君明上山的脚印走的,倒也没好在,否则估计一双鞋都不能要了。
喳喳在前面帮忙探路做侦察,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赶紧回来告诉孟云轻。
孟云轻感觉自己走了很远,但这座山一般人是不去山顶的,而是在山腰来回,因为山顶陡峭,而且也没什么珍贵的好东西。
孟云轻便也是顺着山腰走着,隐约觉得自己已经快到了山的背面,也就是和后面那座山相连的地方。
孟云轻回想起今天孟石头说过的话,便不免有些紧张,心脏也跳的快了些。
但是还没找到晏君明,孟云轻也不敢掉以轻心,更加小心的往前走着。
结果面前突然有一条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孟云轻脚下一个没站稳,就险些摔倒!
“小心!”晏君明这时却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雯雯的搂住了孟云轻的腰。
“相公!”孟云轻小声惊呼。
“是我。”晏君明点点头,声音也很轻,然后又低头道:“玄鳞,小心一点。”
孟云轻顺着他的目光,确实看见玄鳞就在自己脚下,听了晏君明的话,摆了摆尾巴。
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孟云轻有点奇怪。
晏君明拉着孟云轻的手,拉着她到刚刚自己藏身的灌木丛后面蹲好。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开口说道:“你怎么上来了?”
孟云轻抿了抿唇,示意晏君明先说。
晏君明轻声道:“我在家里的时候听婉儿嫂子说,学堂里几个姑娘在后山里发现有奇怪的人,我心想着那些脚印,觉得不太对劲,就想过来看看。”
孟云轻点点头:“我刚去学堂,石头也跟我说了,娘跟我说后山前段时间有来修水库的人,但是我想着方位和时间好像都不太对,不过你怎么背着我就过来了啊?”孟云轻嗔怪道,真的吓死她了。
“我也只是想先来看看情况。”晏君明柔声道。
孟云轻知道这里不是能计较的地方,赶紧问:“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了吗?”
“你往那看。”晏君明伸手给孟云轻指了一个方向。
孟云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见山那边升起了缕缕炊烟。
“他们在做饭?”孟云轻轻声道:“但可惜看不见人。”
“玄鳞过去看看,小心点。”晏君明轻声道。
玄鳞没说话,扭动着身子就走了。
孟云轻有点不可思议,问道:“相公,你怎么说动玄鳞给你办事的啊?”
晏君明笑了笑道:“我可说不动他,也许今天心情好吧。”
孟云轻点点头,那她还真不知道这尊大神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不能招惹。
两人蹲在这边,晏君明便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地形,他发现那座山下面就是上午自己和云轻发现脚印的那条路,也是柳叶村的人进城的必经之路。
玄鳞很快就回来了,爬过草丛的时候还沾了好几片树叶,跟它身上的颜色快融为一体,孟云轻帮它拿了下来。
玄鳞甩了甩头,语气平淡的说道:“那是窝土匪,看着有六七十个人。”
“土匪?”孟云轻眉头皱起来:“村子这边从来没来过土匪啊。”
“他们应该是从别处因为某种原因过来的。”晏君明道,说罢又轻声问玄鳞:“可还看到什么有印象的人?”
玄鳞不紧不慢的说:“有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应该是他们的首领,我还看见一个女人。”
玄鳞歪了歪头,不太确定的说道:“看着细皮嫩肉,不像是山寨里的人。”
“难不成是被他们强抢来的?”孟云轻心中一紧,毕竟山贼土匪什么的,强抢民女的事情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晏君明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先别管这个了,如果他们真的暂时在这扎营的话,柳叶村就会很危险。”
孟云轻赞同的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送信去平城,让侯爷派兵过来?”
晏君明刚要点头,眸间突然一凌,道:“刚是不是有人在叫?”
动物的听觉天生就要比人类敏锐,玄鳞和喳喳齐声道:“听见了。”
“喳喳,快去看一下。”孟云轻的心都提起来了,难不成那些土匪已经开始杀人了。
喳喳没往放烟的地方飞,而是直接顺着声音飞到了林间的小路旁,它身子太小了,很快人的肉眼就看不见了,孟云轻和晏君明只能在这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喳喳就飞了回来,它飞的很快,被什么吓到了一样。
“杀人了!他们杀人了!”喳喳扑扇着翅膀停在半空中:“我看见了,就是过路的人,云轻,怎么办呀?!”
“看样子,他们是不想让村子里的人出去,这样一来,村里失踪了人的消息很快就会被人发现,这样一来……”晏君明看了看孟云轻。
孟云轻接着道:“他们很快就会进村里来的。”
“必须赶紧通知村长,让村民们马上转移!”孟云轻道。
“我们现在就下山!”晏君明拉着孟云轻站了起来,快速的往山下跑,玄鳞躺回了晏君明的袖口里,喳喳跟在孟云轻的后面,一边飞一边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
“云轻,我刚才也看到那个女子了,我觉得她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