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掀翻在地,又是一声惨叫。
吴虞理都没理,显然是动了气了:“你竟然敢调戏我云轻妹妹,打你都是轻的!”
说罢又狠狠补了两脚。
那人被踢的在地上翻滚,他实在不明白,刚还在屋里和他喝酒的男人,怎么转眼见就变了副面孔。
动静太大,引的周怡和林有也出来了。
周怡一出来就看见吴虞正在对一个男人拳打脚踢,而孟云轻正在旁边劝架。
……
“吴公子,算了算了,再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孟云轻去拉吴虞的手臂。
吴虞是吴湘的儿子,要是在这给人家打出个好歹来,岂不是知法犯法?
“云轻妹妹你别管,这登徒子竟然敢轻薄于你,看我不好好给他个教训!”吴虞拂开她的手。
周怡听这话差不多也明白发生什么了,连忙走过来,孟云轻以为她要来劝说,忙激动的看着她。
却见周怡走过来提高声音说了句:“知府大人,您怎么来了?”
果不其然,吴虞的动作立刻就停住了,手臂僵在半空,脑袋僵硬的转过去。
林有趁机上前去把他拉开。
果然好计策,孟云轻在心里道。
“周夫人,您框我?”吴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我不框你,怕你是要打死人了。”周怡有些无奈的说道。
吴虞甩开林有,抱臂站在一边,怎么说吴虞也是为了孟云轻出头,孟云轻见他还气着,便道:“吴公子,你看我也没出什么事儿,你们不是朋友吗?”
“谁跟他是朋友?”
这是当场绝交吗,孟云轻嘴角抽了抽。
钱老板带着人上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躺了个浑身是伤,不省人事的,顿时感到阵阵头疼。
“快快,把人带走!”钱老板挥挥手,立刻有几个男人将地上的人抬走了。
“你呀,还是好好想想回去怎么跟吴大人交代吧!”周夫人和吴虞算是认识的久了,说话就像个长辈。
“大不了再挨顿打。”吴虞无所谓的说道。
“吴公子,刚才这个人是谁?”孟云轻问道,她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哦,他是同源知县的儿子。”吴虞道。
“这……”
周怡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官员的儿子,虽然说品级在吴湘之下,但是出了这种事,谁对谁错怕是很难说清了。
“你还是赶紧回去找你爹坦白去。”周怡道。
吴虞这回脑子清醒了些,知道周怡说的不无道理,只好答应。
“云轻妹妹,那我走了啊。”吴虞还有些依依不舍的。
“吴公子你记得好好跟吴大人解释,可千万不要跟他顶嘴。”孟云轻知道吴虞的品性,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知道了。”吴虞因为孟云轻担心他的一句话高兴的不行,顿时觉得打了知县的儿子也不算什么事儿了。
末了周怡还是给林有留了地址,林有在平城买粮,还要半一些程序,于是和周怡约定三天后再来取粮。
两人告别了林有,孟云轻还是心事重重的。
“在担心吴公子吗?”周怡问道。
孟云轻点了点头。
周怡以为她只是被吓到了,就安慰道:“今天是那人先做错的,放心吧,吴虞能应付的。”
孟云轻点头,勉强露出一个笑来,周怡以为她是累了,便给她准备了马车,先送她回去休息。
孟云轻心里还是放不下,只想现在就快些见到晏君明才好。
现在时候还早,孟云轻被马车带回了家,转头就去了侯府,正巧碰见晏君明准备回去,孟桓和秦永和也在。
“云轻,你怎么来了?”晏君明看她跑的气喘吁吁的:“有什么急事吗?”
孟云轻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
“你是怕同源知县追究起来,会暴露我的身份?”晏君明问道。
孟云轻赶紧点头。
“这个倒也不必太担心。”孟桓道:“我这就派人去知府那里打听一下消息。”
孟云轻这才放心了一些,喘匀了气继续道:“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
“进屋说吧。”晏君明握住孟云轻的手,和另外两人对了一个眼色,孟桓会意的把他们领进屋里。
“景王殿下,您知道江南那边派人来北境买粮食了吗?”孟云轻轻声问道。
跟这么一桌大人物讨论政事,孟云轻还是有些紧张的。
“我听张行说过,江南那边给他递过信,只是他最近新官上任,事情太多,怎么,此事有什么蹊跷吗?”秦永和问道。
孟云轻挠了挠额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些其实都是我的猜测。”
“你但说无妨。”晏君明道。
孟云轻得了晏君明得鼓励,心里踏实了不少,便慢慢说道:“林大人与我们说,苏州那边有富商在储存粮食,所以那边不愿意卖粮给他们,此事看起来倒也正常,可能就是有人想借此哄抬粮价,垄断市场,但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孟云轻低头看了看桌子,似是思考了一番才说:“怪就怪在,林大人说,因为最近往江南派去了军队,所以江南的粮食也不够了,我虽然没去过江南,但也知道那里是鱼米之乡,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没有储备粮了吧。”
孟云轻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三人都很安静,但是孟桓的脸色已经开始不好看了,秦永和更是在细想什么似的。
晏君明认真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孟云轻点头,继续道:“我就是在想,万一那个苏州的神秘富商就是钻了江南此时用粮大的空子,也买了江南的粮呢,这样岂不是就没那么容易被发现了?”
说罢怕不严谨,就又补充道:“也可能不是那个富商,而是别人。”
孟云轻说完了,但是三人还沉默着,房间里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孟云轻有些尴尬,心想自己干嘛在他们面前卖弄,刚想开口说是自己胡说的,就听秦永和冷声道。
“有人在江南一带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