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小凡这里,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身披红色火纱的林鹿款款走了过来,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一下那红色纱衣,然后被烫的缩了回来。
“我去,真的是火焰组成的,这也太神奇了吧,你究竟是怎么控制的,还有这把枪,怎么突然换了名字?你没有事吧?刚才真的好险,要不是我沉着镇定,恐怕就替你认输了。”
沉着镇定?
简莀“……”
林鹿听着张小凡关切的话语,轻轻一笑,长枪一收,周身的火纱消失不见。
“我也不知道,只是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这把枪的真正用途。”
张小凡伸手抚上林鹿的脑门,“脑海中的声音?总不能是精神分裂吧!还是说这里有另一个人格存在?”
林鹿脸颊一红,却没有摆脱张小凡的手。
此时台下观战的人群也是沸腾起来,“太不可思议了,居然反败为胜。”
“你们看清了吗,那究竟是什么兵器啊?”
“没想到梧桐门竟然还有这等兵器,哎呀,草率了啊,早知道应该压梧桐门获胜的。”
“别着急,接下来是掌门对决,我可是看清了,那公羊胜绝对是金丹期了,就算张小凡有再厉害的兵器,恐怕也不是对手吧。”
“这倒也是,隔了一个大境界,根本不是兵器能够追平的。”
“快点看,公羊胜要出场了。”
公羊胜回身看了一眼公羊炎,“炎儿,你放心,为父这就去取了那张小凡的性命,然后让梧桐门众人都为奴为婢,替你报仇。”
公羊炎捂着肩膀的伤口,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定要把那娘们留给我,等我玩烂了,再把她做成人旗。”
所谓人旗,就是用长柄武器,直接从头到脚贯穿,树立起来,威慑敌人之用。
公羊炎显然是自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想要报复。
公羊胜点了点头,“没问题,且看为父如何杀敌。”
公羊胜慢步走着,每一步都带着雷鸣般的巨响,每一声都响在众人的心跳声上,震得正准备上台的张小凡一愣一愣的。
温良恭不屑的撇了撇嘴,“雕虫小技。”
任长青却摇了摇头,“就算是雕虫小技,可是对于筑基期的张小凡来说,这招气势压制却是无法可破。”
“若是不能击破对手的这种气势,恐怕接下来连反抗的意念都不会有,会一败涂地啊!”
张小凡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妥,那种雷鸣般的响声好像震荡在他心上,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退缩。
这可如何是好,就连一贯冷情的简莀,也微微蹙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种简单粗暴的实力压制,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可破。
就在张小凡一筹莫展之际,冷不防身后传来一阵喧闹。
“张兄弟,我来给你助战啦!!”
张小凡回过神来,眼睛一亮,“刘宏!你怎么在这。”
刘宏嘻嘻一笑,“我们合欢宗的酒吧开到临安城里来啦,不光是我,那些姑娘们也来了不少。”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群莺莺燕燕也不知从哪冒出来,将张小凡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掌门,你好久不来,人家都等的紧了。”
紧了,这姑娘竟说大实话,张小凡促狭的在那翘臀上拍了一记,“等回头让我试试,到底有多紧。”
“张掌门,还有我,人家的软骨功可是好久没有对手了呢。”说话的却是可以摆出各种姿势的姑娘。
“张哥哥,你摸摸,人家心里想你想的厉害啊。”
张小凡刚要伸手,就察觉到两道冰冷的视线从身后传来,顿时举起的手故作往脑后一放。
“你们来的正好,我正发愁呢,这下可好了,把咱们酒吧最劲爆的舞曲拿出来。”
于是还在踏步的公羊胜,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带着莫名的节奏,硬生生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酿造的气势。
而且那张小凡居然是跳着奇怪的舞步出来的,两旁是伴舞的姑娘,身后是敲打晶石的刘宏,完全一副赌神出场的派头。
台上公羊胜顿时呆住了。
任长青一脸黑线,“这张掌门出场,还真——别致!”
温良恭却两眼放光,“这种出场方式,太绝了,我看咱们书院大比也可以搞一搞。”
“温先生说的——”
温良恭一个眼神过去。
霍杀顿时垂下了头,“对!”
而台下观战的人则是不由自主的跟着节奏打起了拍子。
张小凡兴致勃勃的走上台去,向着四周拱了拱手,“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公子修士,各位朋友。”
“合欢酒吧已经在临安开业,欢迎各位前来捧场。丰富精彩的夜生活在等着你呦。”
这广告打的,我自己都服。张小凡挥手示意姑娘们都退下,这才正眼看着一脸无语的公羊胜。
“公掌门,怎么样,我这一招还不错吧。”
公羊胜抽搐了一下嘴角,“雕虫小技,还有,我的姓氏是公羊,不是公啊。”
“不是公的,难道是母的不成?”张小凡调笑着,慢慢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门板。
“找死!”公羊胜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手中的灵力波动让四周的空气都扭曲起来,这一招显然是怒极而发,没有丝毫留手。
“等等!”张小凡突然向夏云河示意。
公羊胜不得不停下了攻击,竭力收回了灵力,这种憋闷的感觉让他差点吐血。
“我想问一下,我用兵器他不用应该不违规吧!”
公羊胜顿了顿足,“我一贯用的就是双手,你不用考虑这些。”
夏云河说道:“既然公羊掌门这么说,张掌门自然可以使用兵器无妨。”
“那对兵器的数量有没有限制?”
公羊胜不难烦的说道:“你爱用多少用多少,没人会在意。”
“很好。”张小凡咧嘴一笑,那种充满胜券的笑容让公羊胜一愣。
不过他马上清醒过来,“虚张声势,等会我看你怎么死。”
台上任长青面漏凝重之色,他能够察觉到公羊胜的杀意,“看来张掌门这次有危险了,温先生,要不要出手阻止?”
温良恭摇了摇头,“阻止?凭什么?人家修士之间的比斗,你一个儒生前去阻止,是怕儒道两家掐的不够厉害吗?”
“可是,那张小凡身负科学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