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气笑了,“你不是自诩见识过人吗,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乾坤一掷。”
“乾坤一掷?”
一看你就没玩过仙剑奇侠传,那里面最厉害的招式不就是乾坤一掷嘛,把身上的钱扔出去,扔多少钱就能打掉对手多少血。
自己这250把飞剑可是花费了全部身家,说是乾坤一掷也不为过。
“你闪开点,我怕待会不小心伤到了你就不好了。”
张小凡大手一挥,刘西瓜略带好奇的向后退了两步。
“看好了。”张小凡满怀信心的神念一动,身后的门板骤然分散,化作250把飞剑,密密麻麻的飘在他身后,锋利的尖端整齐一致的指向了前方。
刘西瓜果然被震惊了,他从来没想过飞剑还能有这样的攻击招数。
“怎么样?服了吧,这招可是我独创的,以后就叫做张*乾坤一掷。”
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不够响亮,张小凡眉头一挑,有了。
“以后,这招,就叫做万剑归宗。”
万剑归宗,这名字倒是有些意思,刘西瓜看着张小凡身后铺天盖日的飞剑,第一次诚心的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师父。”然而他比划完大拇指,却察觉到有些不对,那些飞剑的高度似乎有几把比较低,剑尖对准的,是师父的屁股。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就听见张小凡得意的笑声,“哈哈,就让你见识一下这招的威力。”
“万剑归宗,去!”伸手一指,张小凡身后的飞剑好似蝗虫过境,密密麻麻的向着前方的山林飞去,好似下了一场剑雨,噼里啪啦将前方的山林穿的千疮百孔。
当然,在这些噼里啪啦声中还夹杂着张小凡的痛呼。
“我草。”张小凡没想到自己忘了调整飞剑的位置,此时他屁股上插着明晃晃的两把飞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而且刚才好巧不巧有一把飞剑从两腿间穿过,好险没让他变做太监。
“师父,你怎么样?”刘西瓜急忙上前。
张小凡趴在地上摆了摆手,“还好没伤到要害,不过,徒弟,这捡飞剑的事就得拜托你了。”
说完张小凡撕牙咧嘴的拔出两把飞剑,一瘸一拐的向着山上走去。
留下刘西瓜看着一地狼藉,欲哭无泪。
……
咣啷,又一把飞剑被刘西瓜扔到了已经堆成了小山的散乱飞剑前。
“121把,还有100多啊!”刘西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飞剑可是真不好捡,有的已经插入石头太深,他还得挖出来。
看看四周无人,刘西瓜盘膝坐地,掐了个印决。
“此方山神,还请一见。”
然而等他睁开眼,没有任何动静。
“不可能啊,这梧桐山山神在江山图录上,明明是有记载的啊?”
不信邪的刘西瓜又掐着印决,施展灵力召唤了一回,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真邪了门了。”原本想召唤山神相助的办法落空,刘西瓜不得不继续着辛苦。
炼器房,练霓裳看着脚边蠢蠢欲动的翠绿小蛇,有些恼怒的踢了一脚,将那小蛇踢到了墙角处。
那小蛇似乎还要动作,却看到了一双闪着金色的眸子,源自于先天位格的威压让它顿时蜷缩起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不听话就吃了你。”练霓裳恐吓着,却突然有些怀念那糖葫芦的味道,“下次下山我一定要跟着去。”
打定主意的练霓裳随手一挥,炽白的火焰好似一条细线,被她吸进了嘴里……
……
树林中的红纱帐不知什么时候被云离染撤了去,林鹿面色绯红的看着云离染。
昨天晚上她居然被摆弄成了那个羞人的样子,二师姐到底从哪学来这么多下流招式。
而且二师姐那里比自己的要大好多啊。
林鹿低头看了看,有些气馁,却看到云离染忽然转过身来。
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逗得云离染一笑,“能教给你的都教给你了,拿谁实验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云离染身后响起,“云离染,你又做了什么?”
两人急忙看去,一袭白衣的清冷仙子就那样俏生生的立在林边。
“简莀!”云离染咬牙说道。
“你怎么回来了!”林鹿对简莀同样没有好印象,谁让她之前欺负师父来着。
简莀看着林鹿还未消退的绯色,眸光闪动,盯住了云离染,“你做了什么?”
“凭什么说我做了什么,你又没看到。”云离染不服气的说道。
回应她的,是落在那翘臀上的剑鞘。
啪的一声脆响,云离染红着脸捂住了后臀,“你,你又欺负我,我告诉师父去,师父现在已经筑基了,早就不怕你了。”
“去吧!”简莀淡淡的说了一句,神色丝毫没有变化。
“你,哼!”云离染掉头就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你落到我手里的时候。
简莀淡淡的扫了林鹿一眼,林鹿只感觉全身上下好像被看光了一样。
惊讶于简莀修为精进的同时,她却也有了一丝不服气。
要说修为,她现在是武者七品,相当于筑基期修士,她怎么也不相信简莀能够晋升到金丹期。
因此她毫不退缩的和简莀对视着。
一时间一双冷眸,一双水眸,两对眼睛之间好似迸出了火花。
“她用那些男女之间的招数对付你了!!”
简莀打破了僵持,上来就放了个口炮。
“你怎么知道!”林鹿睁大了眼睛,忙不迭的捂嘴,却已经说漏了出去。
我怎么知道?简莀面无表情,心里却满是城隍庙那副变化莫测的有技巧的图画。
“用手?”
这下林鹿的脸噌的就红了,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简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向着静心殿走去。
此时的张小凡正趴在床上,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上面贴着两大块纱布。
单洛溪的药还是挺好用的,张小凡能够感觉到阵阵清凉从伤口处传来。
刚才上药时的尴尬现在还挂在脸上。,他哪能想到单洛溪这小妮子上来就扒掉了他的裤子,丝毫没有避讳。
还说什么医者仁心,但是你那看到大棒槌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师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张小凡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