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任长青看到了张小凡的迷之微笑,轻轻捋着胡子点头。
“这张掌门看样子是胸有成竹啊,也对,他那两个徒弟可都是短短两个月时间从练气三层进入到筑基期的,想必这张掌门在授徒方面有其独到之处吧。”
温良恭摩挲了一下手指,“如此说来,这张小凡倒真该入我儒家门下,你们知道这张小凡的父亲究竟是何人吗?真是误人子弟啊。”
这一问倒是让任长青一愣,他在了解张小凡的消息的时候,怎么会莫名其妙忘了调查他的长辈,而汇报的探子居然也没有提及。
他皱了皱眉,“温先生,下官只知道这张小凡的父亲已然身故,不然这梧桐门的掌门也不会是他。”
温良恭看着简莀和林鹿笑了,“倒真是亲爹,不然也不会早早收下这等绝色作为弟子,我看是在给他做童养媳吧。”
任长青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温先生还真敢说,要是被梧桐门的人听到,说不得会出乱子。
他只得摇摇头,默不作声。然而两人似乎都忘了张小凡的父亲究竟是谁这个问题还没搞清楚。
只有霍杀冷不丁说出一句,“温先生说的不对。”
以他的眼力看得清楚,那个背负长剑的绝色女子对待张小凡的态度可算不上友好,所谓的童养媳完全是无稽之谈。
此时台上,夏云河终于说出了第三场比试的内容。
“我这里有千剑门的一个偏门功法,可以用剑汇聚灵力进行远程攻击,两位掌门需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让徒弟掌握攻击的方式,然后凭借此招式进行对战。”
“若是使用了其他招式或者法器丹药等等,一律判输,到时候没有学会,一律判输。”
听到他的话,公羊胜愁眉不展,一旁的殷翠却眼睛一亮。
“公羊师兄,这次让我上场如何?”
听到殷翠的话,公羊炎先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心中一喜。
对啊,他怎么忘了殷师妹可是烈阳宗的奇葩,当年为了拜入千剑门,曾经托人弄到了千剑门的筑基功法,并且筑基成功了,那么这虽然偏门,但还算千剑门的功法,岂不是修行起来易如反掌。
“父亲,这次让殷师妹上场吧,她修习过千剑门功法!”公羊炎小声说道。
公羊胜大喜,可是又迟疑道:“可是,她的身份。”
公羊炎眨了眨眼,“这就要委屈殷师妹一下了……”
另一边,张小凡则是完全不抱任何希望,懒洋洋的招呼简莀上台,反正就算数了,丢人的还有简莀,在脸皮的厚度上,张小凡自认绝对是超过简莀的。
突然间,他十分想看到简莀窘迫的样子。
夏云河看着丹顶门这边上台的弟子,皱了皱眉,“公羊掌门,你可知道规矩?这人明明是烈阳宗的弟子。”
公羊胜拱了拱手,“夏前辈有所不知,这位殷翠殷姑娘已经与小儿定亲,乃是我未过门的儿媳妇。”
“这……”夏云河语塞,按规矩来说,公羊胜这么做到还真在规矩之内。
温良恭在台上又开始风言风语,“我就说这修道界的规矩有问题,怎么能比得上我儒家千百年的传承,还有这夏云河,还是和以前一样犹豫寡断,我还以为做了巡察使这么多年,性格变了呢。”
任长青在一旁只能听着这位温先生的吐槽,谁让人家实力高强,就算骂出天去,也浑然不惧。
夏云河思酌半天,最终还是妥协。
“好吧,你们二人来我这里,这两枚玉简里面是那功法,一炷香时间,时间到玉简会自动销毁,开始吧。”
张小凡和公羊胜迫不及待的拿过玉简,开始用神念查看里面的功法。
张小凡先是看了一眼,顿时被里面弯弯绕的解释弄蒙了。
另一边公羊胜同样一脸的蒙圈,显然结果和张小凡一样。
不过他胸有成竹,直接将玉简递给了殷翠,两人就在台上盘膝相对而坐,公羊胜嘴唇微动,似乎在传授什么,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过是在装装样子。
真正用心的,是一脸严肃的殷翠。
殷翠的神念沉浸入这篇功法当中,和她所料想的一样,千剑门的功法都是一脉相承,虽然有些地方晦涩难懂,可是凭借筑基时的经验,殷翠很轻松的就解决了那部分。
而张小凡这边,他同样和简莀相对,盘膝而坐,定睛看着简莀眼眸微闭,沉浸在功法中的样子。
简莀生的极美,这是张小凡知道的,可是他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
那洁白细嫩的皮肤竟然没有一丝瑕疵,琼鼻微翘,薄薄的红唇抿出诱人的弧度,长长的睫毛微微扫动着,可以想象这睫毛下会是怎样一双动人的眼眸。
三千青丝如瀑,更衬托的脖颈修长,从下巴到胸前,完美的弧度曲线,让张小凡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而且此时两人的距离十分接近,张小凡情不自禁的伸长了脖子,想要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寻幽探秘。
可是简莀横放于双膝之上的长剑和那轻敷在长剑上的玉手,却让张小凡不敢过于靠近,只能像乌龟一样拼命探着头。
台上的夏云河看得最清楚,忍不住轻声咳嗽了一声,“张掌门,你这是在授徒吗?”
授徒?我倒是想授给人家几十亿,也得人家接受才行啊。
张小凡往后靠了靠,瞥了一眼公羊胜那里,也照猫画虎,开始微微眯着眼,嘴里嘟囔起来。
台下众人看着这一幕,都小声的议论着,生怕打扰了台上的两位弟子。
“看样子,两位掌门都是胸有成竹啊。你看他们对着自己的徒弟嘀嘀咕咕,是在传授经验吧。”
“不过梧桐门这弟子真是好看啊,要是给我当媳妇,就算少活十年我也愿意啊。”
“去你的吧,人家可是筑基期修士,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弱鸡。”
“不过这等绝色,又是筑基修士,若是和我结成双修道侣,那滋味,啧啧。”
公羊炎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这简莀他是越看越美,听到台下那些人的话,他不屑的啐了一口。
“一群癞蛤蟆。”就算是双修,也得选择自己这种天才才对,怎么可能会选择那些愚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