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大神在上,小女子只想求大神救救我父亲,他得了怪病,大夫说已经命不久矣,可是我弟弟还没回来见他最后一面,求大神施法,让我父亲好起来,哪怕能拖延几天也是可以的。”
原来如此,张小凡想了想,随口说道:“你回去吧,你父亲应该会坚持到见到你弟弟的。”
随着他这句话,脑海中的金液波动了一下,慢慢下降了一层。
顿时他心中大定,自己虽然不是正宗神仙,但是满足一下这些人小小的愿望也是能实现的。
然而女子十分诧异,以往那些人求城隍爷显灵的时候,都是十分虔诚的烧香的,自己怎么只是磕了几个头,这位叫做奈奈的大神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
她起身要走,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跪下磕头,“多谢奈奈大神。”
伴随着她这句道谢,张小凡惊讶的发现,脑海中的金液居然又慢慢涨了回来,而且比之前还要多!
“这是…这是积攒功德的绝佳机会啊。”
张小凡兴奋了,十分强烈的期盼着下一位香客的出现。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还能获得凡人的功德?”
胖城隍从一个角落里探出头来,看着坐在神像脑袋上的张小凡。
他没想到这个非鬼非妖非阴神非阳神的东西,居然还能利用功德之力,更吃惊的是居然还能获得功德之力。
要知道,这种事情只有朝廷正式敕封的正神才能做到。
所谓的正神,在朝廷的江山图录上都有明确的记载,一城一州,名山灵涧,任何一位有名号的神灵,都需要朝廷以灵禽之血在江山图录上标明,意为点睛。
而没有经过点睛的,多是邪神淫祀,不能吸收和利用功德,只能吸食血气和阳气。
张小凡看着胖城隍,也不说明自己的身份,反而笑道:“你这里的功德这么好赚啊!”
“好赚个屁?”之前被张小凡吸收了部分功德的城隍脱口骂了一句。
“你以为我赚取功德像你现在一样简单?”
他摇了摇头,“且不说这些香客所求五花八门,你根本不可能一一实现,单就人性来说,有善有恶,你怎么知道你的一言之功,是成就了一件善事,还是一件恶事。”
“若是善事倒还罢了,若是恶事,不仅没有功德入账,反而还会损失功德。”
……
这位城隍大吐苦水,张小凡记得清清楚楚,看来刚才自己是误打误撞,做了一件善事。
就在这时,庙门处又进来一位身穿锦缎绸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
四下打量了一下,没有其余人,于是他跪在神像前面,点燃三炷香,乞求道:
“城隍老爷在上,小民尉迟净颜乞求城隍老爷赐我一门美满姻缘。”
呦,是个求姻缘的,张小凡收回脚,“城隍爷,这次看你的了。”
胖城隍谨慎的飘了过来,张小凡示意的举起双手,城隍往神像里面一落,威严的声音说道:
“你且回去,三日后自见分晓。”
尉迟净颜没想到居然真的听到了城隍老爷说话,顿时吓得差点魂不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后来才发觉是城隍老爷说话,顿时连连磕头,连滚带爬的跑了。
“为什么要三日后?”
胖城隍飘了出来,“我得查一下本城区域有无适配女子,该男子是否良配,不然一桩恶婚,足以抵消我十之一二的功德之力。”
这么麻烦的吗?张小凡立刻察觉到自己的不同,似乎自己只是凭借嘴炮就可以搞定。
看样子,自己这金手指要更高级一些啊。
天色渐明,随着第一声鸡叫,张小凡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感官,然后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就回到了梧桐山的静室内。
“师父,你醒啦!!”惊喜的叫声让张小凡知道,自己没有死,而且似乎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偏了偏头,看到了一脸倦容的林鹿,除却眼中的关切之外,还带上了一丝黑眼圈。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一天一夜了。”
张小凡突然想起还有个病号,急忙问道:“公孙圣带来的那姑娘怎么样了?”
林鹿笑笑,“你忘了你给了我一枚小还丹吗?我一直没舍得吃,没想到这次刚好用上。”
就在这时,叶初雨带着黑纱帷帽走了进来,咚!一下跪在地上。
“恩公在上,叶初雨此生为奴为婢,绝无怨言,只求报答恩公大德,若违此誓,横死当场,永坠轮回。”
这个誓言让张小凡和林鹿都严肃了起来,在这个世界,发誓的行为可是极其重要的,但凡立下誓言而违反的,无一不应验了。
也就是说,除非叶初雨想要永世不得超生,那么她今生就是张小凡的奴婢了。
“你真是……”张小凡叹了口气,我只想和你好好做朋友的说,你偏要当我的女婢。
林鹿看着叶初雨姣好的身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瞪了张小凡一眼,转身出去了。
“起来吧!你这么跪着我很尴尬啊!”张小凡勉强坐了起来,这才发现一夜过去,自己受的伤,除了骨折的地方外,其他地方似乎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是!”叶初雨低着头,帷帽随之一颤,露出了尖俏的下巴。
“苏苏……的身体在哪?”虽然知道这样会很残忍,可是张小凡还是问了出来,不然这将会成为他和叶初雨心中的一个结。
叶初雨摇了摇头,“不知道被那老贼抛到哪里去了。”
“真是该死!”张小凡痛骂一声,人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回来,这公孙圣真是罪大恶极,那么轻易就杀了他,算便宜他了。
他突然想到,两个月后还有一场门派挑战,那孙奇想必不会善罢甘休,极有可能在比赛时直接下杀手,那可是名正言顺,不会遭受任何处罚的。
“难啊!”张小凡想到门派之间的实力对比,叹了口气。
“恩公,是因为昨天的事吗?”叶初雨看到张小凡面漏难色,迟疑的问道。
张小凡摇了摇头,“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