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怀疑对象?”
“暂时还没有。”
“那就继续找,不要放弃。”
凌覆北眸中划过一抹阴沉。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低沉开口:“喂,你们最近是否收了一个女学生,长得挺漂亮的……”
他把详细情况告诉对方后,便挂断了电话。
凌覆北的嘴角浮现一抹邪肆的笑容。
仁德医院里,方伟达正躺在病床上,虚弱的喘.息。
他的左臂骨折了,肋骨也断了几根。
整条胳膊都麻木僵硬,疼痛难忍。
方伟达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脸部肌肉扭曲变形,狰狞无比。
他恨不得把伤他的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让他不得好死!
可惜,他没有这样的能耐,只能在心里狠狠诅咒凌覆北。
这时,他的房间传来敲门声,他以为又是医生,语气不善的吼道: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现在不吃东西,谁也别来烦我!”
门外的人并不说话,而是径自走进来。
方伟达见到来人,表情瞬间凝重:“凌覆北,你想干嘛?”
凌覆北迈步来到病床边,俯视着他,冷笑:“听说你胃癌了。”
方伟达的脸色猛地一白:“你,你调查我?”
凌覆北轻哼:“我想知道的事,没有人可以瞒得住。”
方伟达咬紧牙关,恶狠狠的瞪他,如同野兽濒临绝境般嘶吼:“凌覆北,你卑鄙小人!
我今天落到你手里,你要怎样才肯罢休?”
凌覆北冷酷的笑着:“我要你从此滚出去,永远不再踏足半步!”
“休想!”方伟达愤怒的大吼。
他这辈子就只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他绝对不会舍弃这里。
“你确定?”凌覆北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要是执意留下,我不介意请你坐牢。
哦对了,忘记提醒你,我这个人最擅长玩弄权势了。
只要我动动手指头,保证你会被判死刑!
更何况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期限。如果三天之内,你还呆在这座城市,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凌覆北的声音透着浓烈的威胁和警告,令方伟达浑身一颤。
但是他仍旧坚持不退缩:“凌覆北,别以为我怕你!我就算死,也不会签署遗嘱!”
他的态度很强硬,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凌覆北的俊美无暇的脸庞笼罩一层寒霜,冷厉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既然这样,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说着凌覆北起身离开。
“凌覆北,你真是个畜牲!你这种人不配得到幸福!”方伟达愤怒的吼着。
凌覆北没有停留,甚至脚步都没有停下。
他的嘴角带着冰冷嗜血的弧度。
方伟达,你以为你这些肮脏的行为没人知道吗?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猖狂多久!
凌覆北走后,医生立即走到床边,检查方伟达的情况。
方伟达见状,急切的问:“我的情况怎么样?”
“你的情况很糟糕,需要及时治疗。”医生皱眉:“如果你现在不接受手术,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那就赶紧救我!”
“先交五十万,后面的钱我尽量筹集。”
方伟达不悦的吼道:“不是说只要五十万吗?你这是坑蒙拐骗,是犯法的!”
医生一改刚才的温柔:“我们只收你五十万,已经够良心了,你别想耍赖!”
方伟达握拳捶床,怒骂道:“姓凌的混蛋,你不得好死。”
凌覆北坐在沙发里,修长完美的手指优雅的端着杯咖啡,慢悠悠的抿着。
“叩叩。”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
医生走了进来。
他恭敬的站在旁边:“凌先生,钱筹集齐了。”
凌覆北满意的笑了,将银行卡递给医生:“给他用药吧。”
医生应答后,转身离开。
没过一会儿,方伟达的主治医生就进来了。
“医生,我怎么样了?”
“你放心,你的腿保住了,但是你的手必须截肢。”
“截肢?”方伟达吓得差点晕厥过去。
“没错。”医生叹了口气:“我们医院的设备太简陋了,手术风险太大,所以我只能建议你截肢。”
方伟达犹豫片刻,咬咬牙,毅然决然的说:“不行,我不能截肢!”
他已经习惯了锦衣玉食,享受荣华富贵,如果失去双手,他宁愿去死!
“方先生,你的情况很严重,我们必须马上做手术,拖延越久越危险。”医生耐心的解释。
方伟达摇头拒绝:“不行,我不同意截肢!”
医生见他冥顽不灵,眼神逐渐转冷:“方先生,你别考验我们的耐心。
如果你非要执迷不悟,我只能向法院提出申请,判决你残疾。”
方伟达气极,怒吼:“凭什么?”
“就凭你蓄意杀人未遂,这是故意伤害,足够判你十几二十年了。
你要是不想坐牢,最好乖乖接受我们的安排。”
方伟达顿觉全身无力,瘫软在床上。
“医生,你帮帮忙吧,求求你救救我!”他哀求道。
医生毫不怜悯,冷酷的说:“我们医院只负责救死扶伤,其余的不负责。”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
方伟达急忙爬起来拉住他:
“医生,你帮帮我吧。我求求你了,你帮我联系国际知名脑科专家,我愿意付费!”
医生淡漠道:“方先生,你该知道的。
国际知名的医生都是国际大佬,他们是有钱人家的老爷或夫人。
你的情况这么严重,恐怕花钱也请不动他们。”
听言,方伟达彻底崩溃。
“那,那怎么办?我不能没有手啊!”
医生叹了口气,劝慰道:“方先生,如果你实在没办法,就签字吧。
这是唯一能让你免除牢狱之灾的途径。
你要是选择不接受,我们也没办法。”
方伟达颓废的松开手,目光黯然。
“不,不……”他不甘的闭上眼睛:“凌覆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方伟达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我有一个更快速度拿到钱的途径!”
夜晚,凌复北的别墅灯火通明。
他慵懒的靠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喝着红酒。
他的唇瓣沾染着红酒的液体,性感魅惑。
他微眯着眸子,似乎在思考什么。
“笃笃!”两声敲门声响起。